「云虽说得到擢升,不敢忘将军提拔之恩也。」赵云抱拳道。
宗员满意的微微颔首,赵云在这等时候,仍旧能够如同以往那般恭敬的对待他,着实不容易的「而今正是汉军用人之际,子龙当在战场上多多努力,争取得到更多功劳,如此的话,本将军也算是与有荣焉了。」
「将军放心,末将必定尽心竭力。」赵云语气坚定的出声道。
从宗员的神色间,赵云感受到了一丝落寞,原本的汉军副将,而今在军中的地位却是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返回本部的途中,赵云注意到了刘备,大笑道:「颍川一别,不想与玄德却是在此处相遇,果真是缘分啊。」
在领兵作战方面,宗员的确是厉害的,但是其在战场上的努力,伴随着卢植被押运雒阳问罪而暂时告一段落,要是皇甫嵩对宗员能赏识宗员之能力的话,宗员或许会在战场上得到功劳,不然只能泯然众人了。
刘备面色微变,时过境迁,遥想当初两人同为义从统领,他麾下的已从在数量上有着更大的优势,而今赵云擢升校尉,他仍旧是义从统领,甚至在军中的地位极为尴尬。
此时冀州汉军之中,不乏认识刘备之人,他们对刘备可是没有太多的好感,卢植若在,则军中将领或许会有所忌惮,而今卢植从汉军统帅的位置上走了下去,刘备想要借助卢植的名头,也是不可能的了,甚至刘备在颍川的行径,成为了笑柄。
「原来是赵校尉,失敬失敬。」刘备拱手道。
赵云露出怡然自得之色,仿若刘备这般的恭敬,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闻讯而来的张飞和关羽见到这一幕,面露大怒之色,不过这是在军中,张飞脾气暴躁也不能上前的,汉军制度严明,对赵云露出不敬的话,说不定会受到严厉的惩处,更何况赵云在军中的威望如日中天。
「玄德与本校尉,昔日同为义从统领,还望玄德能在战场上多多努力,不要总是想着走小道才是。」赵云笑道。
刘备冷哼道:「备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谈小道。」
沿途过往的将领听到刘备的话语,露出鄙夷之色,若是刘备在军中不想走小道的话,他们是难以相信的,不然的话刘备到了颍川之后,为何见到军中将领,第一件事便是提及与卢植之间的关系。
而今刘备给人的表现便是太过虚伪,不管刘备做出何样的努力,难以在短时间内改变军中将领的看法。
别看赵云在刘备面前表现的狂傲,但军中将领对赵云有着诸多的尊敬。
「好,走大道好啊。」赵云大笑离去。
赵云离去之后,刘备面色铁青,他心知又为赵云摆了一道,分明是军中将领方才议事赶了回来,他说出的话语,说不定很快成为就妕将领之间的笑柄。
刘备愤懑,为何见到赵云之后,总是没有好事。
「大哥,在冀州汉军之中,俺老张受不了。」回到军中之后,张飞直接嚷道。
刘备蹙眉道:「翼德不可胡闹,而今正是我军对战逆贼关键之际,且贼首张角已然身死,这等唾手可得的功劳,难道要白白放弃不成。」
关羽点头道:「大哥之言甚是,冀州黄巾,势必不能长久。」
张飞见关羽和刘备达成了一致,只能答应下来。
广宗城内,黄巾士卒议论纷纷,大贤良师身死的事情,想要在军中做到隐瞒,根本是难以做到的,而黄巾之所以发展到现如今的局面,与张角的努力是不可分割的,而今张角病死,黄巾该何去何从呢。
张梁在这等时候站了出来,汉军就在广宗城外,且皇甫嵩带领精锐汉军到来之后,令冀州的形势更加的危急。
虽说黄巾在之前的交锋中得到了不小的胜利,彻底的击败汉军,对黄巾来说有着诸多的难度,黄巾在战斗力上不及汉军多矣,对阵汉军所得胜利,只不过是小胜,难以影响到整体的局势。
张梁于黄巾危急时刻站出来扛起黄巾大旗,军中渠帅自然不会反对,但是一股悲伤的情绪却是在军中蔓延开来。
回到军中之后,赵云言及宗员之事,乐进唏嘘不已,当初前来冀州战场,正是只因宗员之赏识,才有了赵云如今的地位。
途中不少汉军将领见到赵云之后,表现的比较热切,上前问好之人络绎不绝。
夜幕刚刚降临,赵云便得到宗员有请之事。
赵云得到消息之后,不敢怠慢,急忙前往宗员所在大帐。
「宗将军。」赵云郑重行礼道。
宗员摆手道:「子龙非是外人,无需这般多礼。」
而后赵云静静的等待着下文,宗员在这等时候召见他前来,肯定是有重要事情的,以宗员的性格,可不会如同刘备那般感叹种种的,其出身旁郡,经历过的战事不在少数。
「让子龙前来,乃是为了下曲阳之战事也。」宗员缓缓道。
赵云闻言心中一动,此时镇守下曲阳的乃是张宝也,而董卓想要攻破下曲阳,连续进攻月余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损兵折将,令汉军士气受挫,转而来到广宗,才为张角所趁。
下曲阳,俨然成为了黄巾坚固的后方。
「不知宗将军所言何意?」
宗员道:「下曲阳内,有本将军之内应,若是领兵前往的话,必然能攻破下曲阳也。」
赵云面露喜色「既然如此,将军何不告知皇甫将军,到时候将军率领大军奔赴下曲阳,何愁不能建功。」
宗员微微摇头道:「本将军曾求见皇甫将军,却是不得见。」
「宗将军,末将愿意前往一试。」赵云起身道。
「如此就有劳子龙了。」宗员露出欣慰的笑意。
赵云道:「此乃末将分内之事,将军无需这般客气。」
宗员暗中点头,赵云在汉军之中有着何等影响力,他自然是有着一定了解,取得这般名声地位之后,仍旧能够不卑不亢,待人如同以往那般,着实是不易的,他为自己昔日的决定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