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地下世界的力量（上）

「嗯——头天夜晚十二点左右，我似乎已经回到室内睡下了。」张诚并不清楚自己已经被认了出来，故意装模作样的回忆了半天。

毕竟十二点左右的概念很模糊，可以使十一点以后，也可以是凌晨一点之前。

要是按照后者来理解，那么他绝对没有撒谎，最多只能算是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

「回到房间睡下了？你确定吗？」艾琳娜抬起头，瞪着两只锐利的眼睛质追问道。

「先生，我必须提醒您，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撒谎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克莱夫也跟着发出威胁。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营造出一种心理压力，迫使这个所谓唯一的「目击证人」主动交代昨晚发生的一切。

不过很可惜，他们的恐吓显然用错了对象。

经历了短暂的艾泽拉斯之旅后，张诚无论是力气还是思想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还经历了激烈的战斗，哪里会被区区几句话就唬住。

所见的是他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回应道：「不好意思，警官先生，要是你们这样说，那我从现在开始就要保持沉默了，除非律师在场，否则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艾琳娜扫了一眼屋内简陋的摆设，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请得起律师？」

很显然，按照正常情况，住在这种贫民窟狭小公寓的人别说请律师了，连做点法律咨询的费用都不一定拿得出来。

自然，也不是所有住在贫民街区的人都很穷，毒贩和帮会分子就很有财物，但他们绝对不会去餐厅打工洗盘子。

事实上在来的时候，她就跟周围的人打听过，非常清楚跟前的青年有多穷。

「请稍等，我打个电话，不多时您就知道我请不请得起律师了。」张诚二话不说，拾起电话拨通了餐厅的号码。

短短几秒钟功夫，另外一面就传来了凯瑟琳慵懒的声线：「早上好，我亲爱的小巫师，这么急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张诚抬起头，盯着站在门口准备看笑话的警察，压低声线出声道：「不幸被你猜中了，两个警察此刻就站在室内大门处，你最好快点派个律师过来，要清楚我可是连出生证明都没有的非法移民。」

「哈哈哈哈！别紧张，要是这点小问题都搞不定，我还有何资格坐上领主的位子上。等着吧，我保证最多五分钟律师就会出现在你的跟前。」说罢，凯瑟琳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着嘟嘟嘟的忙音回荡在走廊，艾琳娜似笑非笑的问：「先生，你的律师多久能到？」

「五分钟！」

尽管张诚不太清楚此物时间准不准，可还是选择相信女巫的承诺。

不仅如此，对方无理的态度实在让他有点恼火，是以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好吧，我们就等五分钟。不过要是五分钟之后没有律师到，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昨天夜晚究竟看到了何，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抓起来交给移民局。」克莱夫半真半假的威胁道。

作为一名老警察，他非常清楚自己辖区内有多少来自世界各地的偷渡客，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屡次参与犯罪活动，警察是不会去管的。

因为即使美国政府，也没那么多精力和金财物，将数以千万计的非法移民遣返回国，有时候不少公司还依赖他们提供的廉价劳动力压缩成本，提高自身竞争力。

张诚丝毫没有理会言辞上的威胁，转身迈入卫生间开始刷牙洗澡，简直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反正对方没有搜查令，更没有得到屋子主人的邀请，要是要是敢跨过门槛半步，那么即使两人找到什么罪证，也不可能做为证物使用。

听着卫生间内哗哗的流水声，艾琳娜没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这家伙好像有点难搞！」

克莱夫不慌不忙点上一根香烟，沉沉地的吸了一口，然后笑着安慰自己的搭档：「无所谓，反正人已经找到了，我们能够渐渐地来，必要的话可以跟局长申请开个交换条件，比如说给他弄张绿卡。」

「绿卡？」艾琳娜吃惊的瞪大了双眸。

「对！绿卡！」克莱夫认真的微微颔首。「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四极其钟前，局长亲自打了个电话，说是联邦调查局要来接手此物案子。要是我们能在他们赶到之前破案，不但能极大提高局里的威望，况且还能让自己的履历增色不少。一旦局长任满离职，你我都可能得到提拔。」

「联邦调查局怎么会蓦然关注一起凶杀案？」艾琳娜明显不是很关心自己能否生职，皱起眉头质疑道。

「据说整个纽约最近一人多月，连续发生了七八起类似被巨型犬科动物咬死的案件，他们想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提升……」克莱夫的话还没等说完，蓦然看到两名西装笔挺的家伙穿过楼梯，迎面走了过来。

克莱夫目瞪口呆接过名片，发现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一名真正的职业律师。

为首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稍微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他一句客套都没有，直接地面名片，用极其公式化的口吻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波尔曼，是凯瑟琳之吻餐厅的法律顾问。从现在开始负责维护张先生的合法权益。」

上帝啊！

住在贫民街区的穷鬼，竟然请得起律师！！

一时之间，两位警探面上的表情都跟见了鬼一样。

要知道即使身为中产阶级的他们，请律师打官司都要再三考虑，不然随时可能被旷日持久的官司，以及昂贵的律师费拖破产。

与此同时，刚刚洗完澡的张诚也出了卫生间，一面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面冷笑着调侃道：「怎样，警官，你们现在相信我能请得起律师了吧。」

「早上好，张先生，甚是荣幸能够见到您。」律师单手抚胸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哦，你认识我？」张诚略显震惊的挑起眉毛。

「不，不认识，但我清楚您的真正身份。」波尔曼上前两步，贴在张诚的耳边低声暗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