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地看着三个狼人强行把女孩一人一人拖进旧屋内,躲在不极远处的张诚突然压低声线回过头追问道:「你们平时怎么处理任务中的普通人?比如说他们注意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呃……一般情况两种处理方法。一种是顺手清理掉,一劳永逸解决日后可能出现的麻烦;另外一种是成为保密人,让对方发誓永远不告诉第三者,一旦他说了,那么你就必须杀掉他,并且这时还要杀掉知情者,否则议会就会派出杀手来搞定整个事件,包括您本人。」拉尔夫舔着干涩的嘴唇回答道。
从不断闪烁的目光判断,他平时用得最多的肯定是第一种。
「保密人?有意思……」
张诚面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站在原地既没有下令发起突袭,也没有选择撤退。
年轻的混血黑人姑娘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巫师先生,您该不会是再等狼人杀死那好几个女孩吧?」
「哦?我看起来有那么冷血残忍吗?」张诚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反追问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黑人姑娘赶忙摇头叹息。
毕竟她可不想为了几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得罪一名喜怒无常的强大巫师。
张诚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随便你作何想,反正我只是想做个小小的测试而已。
相信你们都听说过很多对命运的描述。
按照神学的解释,凡人总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不管是成功也好、失败也罢,都是命运的安排,甚至就连生老病死都是命运的一部分,没有人可以改变的它。
我今日就想清楚,如果晚一点进去,那好几个女孩究竟有多少会死掉,又有多少活下来。
要是她们全都活着或是全都死了,说明命运的确不是凡人能够改变的。
但如果有一部分死了,有一部分只因我的干预活了下来,那便说明命运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被干预的……」
因为我的插手,丝毫没有改变她们命中注定的结局。
「可您作何清楚,活下来的那部分和死掉的那部分,就不是命运的安排呢?」黑人姑娘皱着眉头提出了一人尖刻的问题。
「呵呵,问得好,说实话,我没办法证明,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来凭感觉判断。好了,闲聊就到此为止吧,是时候进去看看这些外来的狼人究竟在搞什么鬼。」说罢,张诚主动结束了话题,迅速给自己加持法力护盾,带头朝入口方向走去。
作为一人被神秘力气丢到陌生世界的穿越者,他心底总有一丝不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严重缺乏真实感,总觉着有何人或是神在暗中策划了一切。
沿着狭窄阴暗的小巷前进了大概十几米,拉尔夫蓦然停住脚步来,冲着队友们打了个战术手势。
混血黑人姑娘二话不说,飞快捏着挂在脖子上的骨头项链,嘴里念念有词。
眨眼功夫,一条黑色半透明的豹子凭空出现在旁边,尤其是两只散发出绿光的双眸,给人一种凶狠饥渴的错觉。
她轻轻抚摸豹子的额头,压低声线吩咐道:「去!卡拉克!弄点大动静出来!」
「呜……」
豹子低吼了一声作为回应,身体迅速变淡,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概两三分钟之后,旧房子里蓦然发出一声惨叫,紧跟着便有人大声咆哮道:「该死!我被袭击了!房子里有只大猫!快把它找出来!」
「何?你在开玩笑嘛?这个地方可是纽约!不是野生动物遍地的大森林!怎么可能有大型动……」
不仅如此一个人的话还没说完,立刻也发出一声惨叫,然后破口大骂:「妈的!真有只大猫!快!抓住它!」
「这里!我看见它了!它在朝地下室方向逃跑!」
「嗷呜!!!」
「嗷呜!!!」
……
伴随着嘹亮的狼嚎,旧屋内传出乒乒乓乓的声线,不用问也知道,所有的狼人都变身了。
张诚无疑是第一次见识到黑人姑娘的能力,笑着称赞道:「干得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项链寄生了一只动物之灵,对吗?」
后者笑着微微颔首:「对!它叫卡拉克,据说是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一名强大巫医的伙伴。只只不过后来随着科技的发展,家族中没有人再愿意学习古老的巫医之道,最后失去了传承。我偶然在整理杂物间找到了项链,结果第一次便成功召唤出了卡拉克,再后来遇到队长邀请我加入他的小队,成为了一名魔猎人。」
「都是陈年旧事了,走吧,让我们解决这些四处捣乱的混蛋。」拉尔夫一面说着,一边打开箱子取出猎枪,狞笑着带头闯了进去。
还不到两秒钟,一声剧烈的枪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砰!
被击中的倒霉蛋,整个身体凭空飞了起来,用力撞在后面的墙上。
经过附魔的镀银子弹直接在他前胸开了一人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血窟窿,胸腔内的心脏早就不翼而飞,当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入侵者!有入侵者!」
狼人并不是傻瓜,听到枪响之后,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股脑从四面八方朝正门狂奔。
盯着这些身形高大、满嘴尖牙的家伙,拉尔夫不慌不慌给枪换上子弹,同时冲着身后挥了摆手。
队伍中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捏紧拳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张开嘴才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听不见得声波。
瞬间!
屋内所有的玻璃统统被震碎,狼人也停住脚步脚步,痛苦的躺在地上捂住耳朵。
这个时候,他们敏锐的听觉系统,再一次成为负担,反倒是身为纯种人类的张诚全然没感觉。
自然,看到敌人都躺在地面,他也不会心慈手软,抬手便是一人冰锥术,将距离最近的四名狼人伤得血肉模糊,尤其是刺骨的碎冰,让伤口恢复变得异常缓慢,一时半会儿是别指望能霍然起身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