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阿四等人匆匆赶来,面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显然是在睡梦中被叫醒!
进了房间后,阿四见除了史香香,夏南也在,有些疑惑的问,「大小姐,有何要我们去做的吗?」
史香香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夏南。
夏南便张嘴道:「你们大小姐说,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工资减半减半再减半!」
阿四等人脸色大变,几乎异口同声的叫起来,「何?」
瘫在贵妃椅上的史香香也差点弹了起来来,我何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阿四忙问史香香,「大小姐,真的是这样吗?」
夏南仍然平淡的道:「没听懂吗?就是原来你们要是拿的是一万的工资,从现在开始,只能拿一千二百五!」
自然不是这样,史香香立即就想回答,可是看看夏南,发现他正对自己不停挤眉弄眼,显然是要自己配合他,尽管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为了找到奸细,只能无奈的点头。
几人纷纷叫了起来,「大小姐,这是作何会啊?」
我怎么知道是为何?史香香苦笑不迭,只能再次看向夏南。
夏南随便得不能更随便的找了个理由,「只因你们大小姐这两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减我们工资?况且一减就是八倍?这是何道理啊!
众人差点再次叫起来,可是话没出口,他们又想起来,史香香从暴饮暴食并且暴肥之后,就完全放飞自我,再也不讲道理了!
「另外!」夏南又悠悠的开口,「你们大小姐还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也别住酒店了。」
阿四疑问,「那我们住哪儿?」
夏南摇头道:「哪都不住,就在大门外边守着。」
阿四愕然,扭头转头看向史香香,「大小姐,这又是作何会?」
夏南又道:「还能是怎么会?当然是为了她的安全,你们是保镖加跟班,又不是大少爷,住何酒店?过来还定要十分钟那么久,要是有人对她意图不轨的话,等你们赶过来,只能替她收尸了!」
阿四等人又复无语,只因刚才减工资的事尽管没有道理,可这件事却是道理十足的。
夏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再另外……」
还有?
众人再次脸色大白,就连史香香也一样。
阿四忍不住了,冲他喝道:「你可别另外了,大小姐在这儿呢,她有何话,会自己直接跟我们说,不需要你做传声筒!」
夏南好笑的道:「你们这么惶恐干嘛,我只是想说再不仅如此时间不早了,我该去休息了,你们渐渐地聊哈!」
史香香没有搭理他,只因她在头痛一会儿作何面对阿四等人的质问。
果真,夏南一走,阿四立即就问道:「大小姐,方才那小白脸说的都是真的吗?」
史香香立即就想说不是,但这样一来很可能找不到奸细,是以就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
阿四苦声问道:「可这是作何会啊?」
史香香一推三六九,「刚才姓夏的不是告诉你们原因了吗?」
阿四苦笑连连,「大小姐,这两年你的性情虽然有些变化,但对我们还是很好的,为什么蓦然就这样对待我们呢?」
还能是怎么会,自然是因为你们之中出了奸细!
如果一定要史香香回答,无疑就是此物,但她能说吗?答案明显是不能,是以只能硬着心肠道:「你们出去吧,我困了。」
阿四杵在那儿,没有离开。
「嗯?」史香香疑惑的问,「还愣着做什么?不想干了吗?」
阿四闷闷的挤出一句,「的确有点不想了!」
史香香顿时就来了火气,「你再说一遍?」
阿四道:「大小姐,我原来每个月的工资是八万,你这样一减,只剩下几千块,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有车贷房贷,这点工资根本就不够养家的。」
史香香清楚阿四的家境,真的是上有老下有小,况且他的父母身体不好,尤其是他的父亲还患有尿毒症,每个月单是医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至于他的小孩,则是方才出生没多久,正是需要花财物的节骨眼!
只是此物时候,她根本就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心肠道:「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阿四叹了口气道:「那行吧,大小姐,感谢你这四五年来你对我的照顾,我辞职不干了。麻烦你交待一下财务,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我。」
史香香恼怒的道:「你自己要走的话,一个子也别想从我这儿拿到。」
阿四也来了火气,看她一眼后,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我也不干了!」另一个保镖跟着叫起来,随后把身上的西装一脱扔给史香香,跟着出门去。
「麻麻批,老子也不干!」
「对,我也不干,我这么能打,随便找个健身馆当教练也不止这点工资。」
「……」
一石激起千层浪,别的保镖也叫嚷不干,纷纷离开。
世态炎凉啊,望着一班陆续离去的保镖,史香香感受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只不过最后的最后,她又有所安慰。
不是所有保镖都这么现实市侩,重情重义的人还是有的,最后一个叫阿土的保镖感念史香香的恩情,硬是留了下来。
阿土忙点头,「好的,大小姐,那我去酒店退房,收拾一下,然后就到门外守着。」
史香香很是感激他,拍拍他的肩膀道:「困难只是暂时的,有礼了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史香香摇头,「不用退房,留着吧,你洗澡,换衣服何的也需要地方,困了就在车上休息,我有事才会叫你!」
阿土答应一声,这就出去了。
看着阿土离去的背影,史香香苦笑不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六个保镖,五个都走了,仅剩下唯一的一人!
这,这都是夏南那王八蛋干的好事啊!
史香香关灯躺下后,始终没有睡着,一个是只因饿,一人是因为阿四等人的离去,还有一人是让她胖起来的那人造激素。
病从口入,夏南业已明恍然大悟白的告诉她,那个人造激素就是她吃进去的,而且不止一次两次。
这样的话,那问题只能出在她的饮食方面。
她从小到大,一贯都住在家里,饮食由家里的女佣吴妈负责,可是吴妈是她的奶妈,从小带着她长大的,作何会在她的食物里下药呢?
不过不管吴妈有没有嫌疑,那个二婶曾桃艳是绝对有嫌疑的,否则她不会那么及时的跟踪到这个地方来。
不由得想到曾桃艳,史香香不由得惧怕起来!
只不过她惧怕的并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藏在她背后的那男人。
如果给自己下药的是曾桃艳,那么她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叔叔史泰洪!
二叔作何会要这样做呢?
为了独霸这一份家业?
史香香想到这个地方,真的有点不敢再往下想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伟人曾说过: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惧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
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史家的产业总值,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为了这个天文数字,二叔真有可能道德沦丧,做出灭绝人性的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爷爷的瘫痪,父亲的身死,自己的肥胖,是不是通通都跟这一切有关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史香香胡思乱不由得想到后半夜,这才勉勉强强的睡着了。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她隐约感觉有人出现在身旁,张开眼睛看看,一人帅气帅气的精神小伙映入眼帘!
不是别人,赫然就是那长得很好看,可是一点也不讨人待见的夏南。
「香香!」夏南的语气竟然出奇的温柔,「你醒了?」
史香香愣愣的道:「是,是啊,你来干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夏南道:「一个人睡是不是有点空虚寂寞冷,我来陪你吧!」
史香香难以置信的道:「是,是真的吗?」
「自然是假的!」夏南一巴掌拍到她的身上,「天都亮了,还做梦呢?赶紧给我滚起来!」
史香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