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还是要出海的,靠那好几个病人尽管勉强能维持得了生活,可是很难发家致富。所以夏南和苏非儿准备赶早出海了。
说是赶早,事实上业已七点多了,对于一般人来说此物时间绝对算早,但对于靠海为生的渔民而言已经很晚了,换作是以前,他们现在业已在海上航行两三个小时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因为固体诱鱼剂的原因,放网一放就得十几个小时。
渔网值财物,渔获更值钱,每一样都不能出意外,是以他们必须在海上过夜,第天起网之后才能返航,因此出海的时间也不再是三更半夜,而是天亮之后。
临出发的时候,夏南迈入了史香香的房间,见她还懒洋洋的瘫在贵妃椅上,这就疑惑的问:「你干嘛还不准备?」
史香香不解,「我准备何?」
夏南道:「当然是收拾一下,跟我们出海!」
史香香仍然不解,「我怎么会要跟你们出海?」
夏南道:「这一趟我们出去得两天一夜,你不跟着我,谁给你治病?」
史香香皱眉,「可你不是让我装修你们的室内吗?」
夏南摇头道:「别找借口,这种事情需要你亲力亲为吗?你只要交待一声就有人去办了!」
史香香道:「可是……」
夏南打断她喝道:「少废话,赶紧!」
史香香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爬起来。
两三天下来,她业已明白了一件事情,夏南对她说的话,从来都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她答应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只因不管她怎么反抗,他总有办法让她屈服。
别人都说,当那啥不能那啥的时候就得试着享受,既然反抗是多余的,史香香也只能学着明智一点了!
不过跟着夏南出门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个仍守在门外的保镖阿土,她就把他叫上了。
她起来后先是打电话给头天那装修公司的负责人,交待了一通之后,这才开始收拾个人物品!
我既然不得安稳,你个奸细作何能够消停!
阿土倒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个么东西,一上船就钻厕所去了。
船才开始航行,忙碌业已展开了。
固体诱鱼剂是一次性使用的,用一次就得重新制作一次,也要重新系持一次。
300个足球大小的固体诱鱼剂要挂到十几公里长的渔网上,定要耗费极大的人力与时间。
不过相对于丰厚的鱼获,这种付出明显是值得的。
夏南想上去帮忙,结果却被苏非儿拉到了一面,说这种粗活不适他干。
阿土不想帮忙,可是刚从厕所出来就被史香香推上去了,还说这样的活他不干谁干。
自从确认了这个家伙就是奸细之后,她就作何看都不顺眼,这次出海之所以要带上他,不是因为空虚寂寞冷需要陪伴,而是要找机会折腾他,让他自动自觉的滚蛋。
在众人忙碌的时候,帮不上忙的史香香感觉很无聊,左右看了看,发现夏南像是也很无聊,正用抄网将养在活水舱里的海螺一人一个的捞出来拍照,她就不由凑了上去。
结果发现那些海螺个大肥美,颜色鲜艳,况且是极为罕见的种类,顿生喜爱之意,不由拿起一人把玩起来。
夏南见她拿的是无毒的种类,也没有管她。
史香香把玩一阵后,这就指着旁边此刻正忙碌的渔工们问,「姓夏的,他们正在往渔网上装何东西?」
夏南道:「诱鱼剂!」
「诱鱼剂?」史香香很好奇的问,「何玩意儿?」
夏南道:「一种能够将鱼吸引过来的东西!」
史香香不由的走过去,拿了一个固体诱鱼剂研究起来,可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便问夏南,「这是何东西做的?用的是什么原理?」
夏南头也不抬的应道:「说了你也不懂!」
史香香有些恼的道:「你不说怎么清楚我不懂?」
这是没事要找茬的节奏吗?
夏南想了想,觉得自己定要成全她,「土肥圆……不,香香,你觉得我们这一趟出海能捕多少鱼?」
此物开场白,苏国柱等人感觉很熟悉,细细回想一下,之前夏南和梁美宝打赌,不就是这样开始的吗?
夏南这是又准备坑人了吗?
夏南见众人都停住脚步来拿眼看自己,这就冲他们连使眼色的道:「大家看我干嘛,赶紧干活啊!」
众人心领神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似的继续忙活。
此物土肥圆可不像梁美宝那么讨人喜欢,不但长得又胖又丑,还冷漠高傲,上船之后别说给他们发水发烟,连他们主动跟她打招呼也不搭理,甚至正眼也不看他们一下!
这么拽的土肥圆,定要得让夏南教教她怎么做人才行的。
谁知史香香却不上当,摇头道:「我又没出过海,也没放过网,哪清楚能网多少鱼?」
史香香怪眼一翻,「你此物人是不是有毛病,我不清楚你们能捕多少鱼,哪里能算得出你们能挣多少钱?」
这明显不是夏南想要的答案,便就换了个问题,「那你觉着我们这一趟出海能挣多少财物?」
夏南这下郁闷了,这个女人身上的肥膘要比梁美宝多,可智商也明显要比她高,况且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她这样的回答,他都不好按套路出牌了。
史香香却疑追问道:「你问我这些干何?」
夏南蓦然又来了希望,故意语气平淡的道:「没何,原本是想跟你打个赌的。」
史香香果然一副来了兴趣的样子,「赌何?」
夏南指着那些渔网道:「就赌这一趟出海能捕多少鱼,能赚多少财物!」
史香香反追问道:「你觉着能赚多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南道:「我觉着最少是一百万以上。」
史香香反应平淡的道:「哦!」
夏南疑问:「你不赌?」
史香香轻哼道:「有何好赌的,你觉得能赚到,那就能赚到呗!」
夏南仍然不太死心的道:「你要知道,一般像我们这种大小规格的渔船出海,一趟来回顶多也就赚个三四十万而已!我却说能比他们多两三倍,你不觉着我在吹牛?不来跟我赌一赌吗?」
史香香不屑的看他一眼,「姓夏的,你想套路我,省省吧!」
夏南很是疑惑,想了一下问,「梁美宝是不是跟你说了何?」
「梁美宝?」史香香不解的道:「这跟她有何关系?我和她尽管认识,但也仅限认识,完全谈不上熟,在利益竞争方面甚至是对手。」
夏南纳闷的道:「那你为何不跟我打赌呢?」
史香香道:「我爷爷说过,二十一世纪最贵的就是人才,真正的人才不但可遇不可求,况且不是一般的拽!」
夏南疑问,「所以你觉着我是个人才?」
史香香摇头,「你是不是人才,我不好下定论,但最起码是有点本事的!」
夏南道:「何以见得呢?」
史香香道:「如果你没有本事的话,凭什么一天到晚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又凭何让这一船人都听你的!」
是的,这艘船上的渔工,看起来似乎听苏非儿的,可实际上真正的总指挥却是夏南!
尽管是被夸了,可是夏南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只因到嘴的肥羊就这么溜了,况且溜之前还冲他扮了个鬼脸。
见夏南一脸郁闷的表情,史香香却是乐了,「住院」以来,她跟这厮交锋了好好几个回合,终究头一回占了上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