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见苏非儿站在那儿没动弹,只是幽怨无比的望着自己,忙不迭的道:「丫头,你快去啊,那个手机上有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你去拿来啊!」
苏非儿反应过来,这就赶紧进了诊室,抬眼看看,果真在中药柜的顶上注意到架在彼处的移动电话,这就搬了椅子上去拿正来。
不过没等她查看手机,紧跟而来的孙德明业已喝道:「给我!」
苏非儿无奈,只好把移动电话交给了他。
孙则明接过手机,发现移动电话有些发烫,竟然还在录像中,于是按了停止键,接着回放这段录下的视频。
视频长度足有二十多分钟,拍摄的角度却选得相当好,几乎将整个诊室都拍在里面,清楚的记录了赵瑶静从外面迈入来,躺到按摩床上,随后到自己撕破衣服,抓住夏南的手按到她车头灯上的一幕。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
视频不会说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这就是赵瑶静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当所有人都看完此物视频的时候,苏非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冲上去对着赵瑶静就是一记狠狠的大耳光,并冲她面上吐一口唾沫,「呸,贱人!!」
赵瑶静捂着被打的脸,仍然难以置信的看向夏南,只因她怎么也想不到,此物家伙竟然提前架设了移动电话!
夏南缓缓的道:「你以为你把头发染黑拉直,抹掉眼影和口红,我就认不出你了吗?没有用的,你的烟嗓那么鲜明出众,一张嘴我就认出你来了!」
是的,此物赵瑶静虽然是赵广发的女儿,可这时也是那个在公交车上扒窃了夏南五百块财物的浓妆女孩!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赵广发不是何好人,他养出来的女儿也不是何好货。
夏南刚开始还没将她认出来,可是系统发布的任务给他提了个醒,认真的看了又看赵瑶静后,终究将她认了出来。
当她强烈要求自己给她做身体检查,又要让赵广发出去的时候,他就多少有点恍然大悟,此物女人肯定是想借着孤男寡女的机会诬蔑自己。
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着隐藏不住的怨毒之意,瞬间就意识到她对自己有着深深的恨意,心里警惕了起来。
为了保住清白,他打定主意赌一把,借着说要准备的功夫,悄悄的打了110,完了之后就把移动电话架到中药柜上面拍摄,随后才把赵瑶静叫起来。
这样做,尽管稳妥,但也冒险。
如果他没有猜中结局,那就是一个谎报警情的罪名。
不过事实证明,天才就是天才,哪怕失去记忆,仍然是天才!
这一把,他赌对了!
夏南,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算不弄死,也会让他掉几层皮,让他怀疑人生,甚至后悔自己怎么会要来到这个世上。
此物原则对男人有效,对女人也一样!
因此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揭发了赵瑶静是扒窃团伙在逃成员的事实!
心机如此恶毒的女人,定要得让她吃吃牢饭,清清蛇蝎心肠才行,否则以后不会好好做人的。
对于赵广发,夏南也没有饶恕,不但让他负责诊室内所有的损失,还要他赔偿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精神损失费,但最后在派出所的调解下,只赔了一千八百八十块。
当赵广发垂头丧气的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发现夏南竟然在门外等着他!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真的很想再找把菜刀,将夏南砍成十万八千块,然后扔到海里去喂鲨鱼!
只是想到自己两个肾还捏在人家手里,终究无可奈何的忍了。
「嗨!」夏南则是露出一脸欠揍的笑容冲他扬扬手,「发哥!」
赵广发不想搭理他,可是不理又不行,次日还得去他家喝药呢,只能苦笑着应道:「小夏医生,我们父女俩被你整得那么惨,我女儿可能还得坐牢,你还想要怎样啊?」
夏南摇头道:「不用忧心,你女儿不会坐牢的。」
「作何会?」赵广发疑惑的问:「刚才警察已经跟我说了,我女儿涉及好几宗案子,有公车上扒窃,有入室盗窃,数额已经达到判刑标准了。」
夏南仍然摇头道:「她是个女的,况且很年轻,就算判刑也是缓刑,再加上一个重要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坐牢的。」
赵广发道:「什么事情?」
夏南道:「你女儿怀孕了!」
赵广发惊愕得差点没弹了起来来,「什么?」
夏南道:「我医术高明,不会骗你的。刚才给她把脉的时候,把出了滑脉!」
赵广发读得书少,挠头问道:「滑脉是何?」
夏南道:「就是俗称的喜脉!」
赵广发仍然难以接受,喃喃的道:「这,这……」
「她怀孕的时间还不是特别长,一个多月的样子,但只要验一下尿液与血液中的hcg,那就能够百分之百的确诊。只是证实她怀孕,那就可以取保候审的。」夏南说到最后拱拱手道:「发哥,恭喜你,要做外公了!」
「恭喜个屁啊!」赵广发忍不住大发雷霆,「此物野种还不清楚是谁的呢!」
夏南很不厚道的笑言:「不管是谁的,反正不是我的!」
赵广发苦笑,「小夏医生,你专门在这个地方等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随后好当着我的面羞辱我吗?做人能够狠,没必要这么狠吧?」
夏南摇头,「不,我是想告诉你不仅如此一件事!」
赵广发道:「何事?」
夏南道:「你的怀疑是对的。你女儿除了业已怀有身孕之外,还患有遗传性结石,也是双肾,也是多发性的,只不过没有你的多,也没有你的大!」
赵广发听得脸色一白,「啊?」
夏南又摇摇头道:「只不过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事情。」
赵广发已经被吓得不行了,「还,还有更严重的?」
夏南点点头,「方才你女儿撕开衣服的时候,我看到她身上有一些斑疹,因为没有具体的检查,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我怀疑你女儿业已得了某种病!」
赵广发道:「什么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南道:「很脏的那种病。」
很脏的病?赵广发这种风流成性的人一听就明白是何了,彻底承受不住,一屁股跌坐到了旁边的绿化带上,整张脸白得看不到丝毫血色!
半天,他才欲哭无泪的道:「小夏医生,你医术高明,救救我女儿好吗?她才十九岁不到,人生路还长啊!」
夏南点头,指了指派出所的大门,「我之是以要把她送进去,就是为了救她!」
赵广发又怒了,「你叫警察来抓她,还说是为了救她?」
夏南解释道:「你的女儿不但身上有病,心里也有病。她这回进去,尽管多半是个缓刑的结果,但作何的也得呆上一段时间的!要是她还有药可救,我相信这段时间业已足够她反省了,出来以后再想作奸犯科,也会三思而后行!」
赵广发忙不迭的追问道:「那她出来后,你能帮忙治好她吗?」
夏南点头,「没问题,但是……」
赵广发苦笑,他最怕的就是夏南说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