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回事?电话里也不说清楚?」史霄汉皱着眉头,满脸严肃。
马彼金旋即道:「一开始我也不太确定,想着理应不可能,是以就没说清楚。等到了这一了解,果然是赵林然那个畜生,他竟然强歼少女。」
何?人们全都大吃一惊。
柯骁更是直接呵斥:「马屁精,闭上臭嘴,信不信老子抽你。」
「哼,柯骁,狂何狂?你不就仗着抱他大腿吗?现在抱不成了,还狂个鸡毛呀。」
马精金骂到中途,抬手一扬手中透明袋,「看见没?这是陈妍馨的,上面有赵林然弄的DNA。」
尽管屋内灯光昏暗,但人们还是能看恍然大悟,那是一个白色蕾丝小内内,也才发现墙角的陈妍馨。
「陈助理,他说的不是真的。」苏梓妍几步冲上前去。
「他,他强迫我的,我没办法,呜……」陈妍馨话没说完,已经抱头痛哭起来。
「这,这。」苏梓妍脑中大乱,一时不知说何。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陈娅馨。
衣衫凌乱,发髻松散,胳膊上还有勒痕。
赵林然也太牲口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好多人不由得咬牙切齿,其中十多人业已骂出声来。
苏梓妍、柯骁、张兴力等人实难接受,但眼前的一幕又作何讲?
只有宁卫军心存狐疑,但也满脸凝重。
「赵镇长在哪?」柯骁第一人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才意识到此物问题。
「在哪呀!知道他作何会不出来吗?」
马彼金抬手点指里屋,「因为他没穿衣服,只因他要命地方让磕了,因为他没脸见人。」
史霄汉神情更为严肃,语气也无比严厉:「赵林然同志,你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我是冤枉的,是马屁精陷害我。」赵林然声音传了出来。
赵林然接话:「句句是真?你亲口所说,史书记与你合伙,一同陷害我,史书记是主谋。」
马彼金冷哼道:「哼,人证物证俱在,我说的句句是真,你还有何抵赖?」
「你胡说八道。」马彼金矢口否认。
史霄汉冷冷地扫了眼马彼金,来到里间门前,试着推门:「林然,你出来解释一下,我不相信你会做这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屋门根本推不开。
赵林然声线传了出来:「我肯定是冤枉的,就是被他陷害,他说还有你参与。到时候我就出去了。」
「赵林然,说话可要负责任,我是为有礼了。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过硬证据,我一定不会让人冤枉你。我历来坚持一人原则,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放过一人坏人。」史霄汉措辞看似公正,但敲打意味很浓。
苏梓妍也冲到门前,使劲地推了起来:「赵林然,你出来解释呀!」
「镇长,你肯定是冤枉的。」
「出来说恍然大悟呀。」
柯骁等人也纷纷上前。
赵林然在里面急道:「你们作何也不相信我?到时候我自然会出去。现在我先准备准备。」
「准备何,有什么准备的?难道真的没穿……」
苏梓妍话说半截,又冲到陈娅馨面前:「陈助理,你说呀,是不是误会?他没对你做何?」
「呜呜呜……他,他强迫我,我没办法。」陈娅馨还是那套词,整个人哭成一团,肩头一耸一耸的。
「你……是不是你主动勾引他的?」苏梓妍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没,没有呀,呜……」陈娅馨除了否认就是哭。
苏梓妍牙齿咬得咯吱吱响,恨不得给对方大耳刮子,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咳咳」,
史霄汉重重咳嗽两声,压下了现场吵混,发出最后通牒:「赵林然,我数十个数,再不出来解释的话,就没机会了。十……九……」
出来解释呀。
光着腚出来呀。
所有人都希望赵林然出来,但心境却全然不同。
但令人失望的是,直到史霄汉数到「一」,赵林然也没出了来。
史霄汉声音又寒了十度:「赵林然,你太令我失望了,太伤同事们心了。柏墨镇从我往下,一贯到普通公务人员,包括食堂大姐、后勤杂工,都对你寄予厚望。尤其是四万五千多柏墨人民,更是把你当成了救世主一般,希望你带他们走上绿色致富快车道。为此,我们所有人,尽全力为你提供方便,帮你出成绩。」
「可你呢?是作何对待大家厚望的?」史霄汉冷声质问着,右手狠狠捶在屋门上。
「咣咣」,
捶门声异常响亮,好像重锤敲心,又似狠命抽打耳光。
「你道貌岸然,一面理所自然地享受人们关爱,一面却又做出这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简直提升了人们认知。说,从什么时候起的坏心,又是作何骗的陈妍馨?究竟对人家女孩用了何卑劣手段。只要你讲出来,我一定如实向上反馈,绝不会剥夺你的申斥权利。十恶不赦的罪犯都允许自辩嘛!」
十恶不赦?听到史霄汉这样的措辞,苏梓妍身子晃了几晃,软软地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好似被抽空了一般。
「马屁精,你害死老子了。」赵林然在里面吼道。
「哈哈哈……」马彼金放声大笑,举杯一饮而尽,还特意舔了舔杯沿酒渍,嚣张自得之极。
「不说是吧?机会是给你了。」
史霄汉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
注意到来电显示,史霄汉赶忙接通,快步出了屋子:「您到了?问情餐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响,史霄汉陪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严清正?
看到当先黑脸者,人们都不由得心头一惊。
苏梓妍强撑着精神霍然起身来,疾步上前:「严书记,赵林然肯定是冤枉的,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严清正没理苏梓妍,而是沉声喝问:「到底作何回事?」
「书记问话呢,说呀。」史霄汉捅了捅马彼金。
马彼金这才从极度兴奋中反应过来,旋即接话:「严书记,是这么回事。陈娅馨今天请赵林然吃饭,赵林然不坏好意,专门喝了性……那种药,顿时兽性大发,要跟陈妍馨发生关系。陈妍馨不从,他便强歼了她,真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
「放屁。」随着话音,里屋门「咣」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