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凶杀
望着张善庆和柳初寒拜完了天地和父母,正式结为夫妻。简小竹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眶,感慨万分地说:「二哥终于获得幸福了,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是啊。」慕容奕望着简小竹,笑言:「我也很开心。」
而在不远处,拜完堂的张善庆和柳初寒被送到了洞房。于是简小竹说:「他们去洞房了,我们也该去吃饭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声出现在他们身后:「难道,我们不是理应去闹洞房吗?」
简小竹回头,便看到了一脸坏笑的程俞拉着慕容奕往张善庆的洞房那边走过去。而慕容奕走的时候,还不忘跟简小竹说:「有什么好吃的依稀记得给我留一些……」
「知道了。」
在慕容奕离开后,张茵茵突地走到简小竹的面前,故作亲热地挽着简小竹的手:「三姐,你方才和宁王殿下说什么了?」
「没何。」简小竹害怕地甩开张茵茵的手,想要去摆宴席的桌子那边吃饭。只是一路上,张茵茵一贯跟在她的身后。直到两人走到荷塘旁边的时候,张茵茵蓦然叫住了简小竹:「三姐,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简小竹望着她:「我就想生活能够平静一点,希望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唉,其实你不必这样想的。」张茵茵上前一步,拉着简小竹的胳膊:「说不定,以后我们就见不到面了。」
简小竹疑惑地望着她:「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望着简小竹,蓦然一扯她的胳膊。简小竹身体一人不稳,往前倾去。而就在此时,张茵茵蓦然推了她一把。便简小竹整个人往旁边栽倒,掉进了荷塘之中。
虽说荷塘的水很浅,只及简小竹的腰部。可她从荷塘里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衣服已经湿透了。而岸上,张茵茵则大惊失色地叫:「不好了,三姐落水了。」
一些人闻声走了过来。然而不用别人来救,简小竹自己爬上了岸。在围观者的目光里,张茵茵上前拉住简小竹的胳膊,关心地问:「三姐,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此物戏精,浑身湿透的简小竹再也忍不住,直接推开了她,扭头往自己的屋子那边跑去。
回去换了一身衣服,简小竹只觉着脑袋都快要裂开了。此物张茵茵作何就突然阴魂不散地开始针对自己。简小竹作何也想不通,她到底是哪里得罪张茵茵了。环视屋子一周,简小竹突然发现,这间屋子似乎是被收拾过的样子。
简小竹把彩绣叫到身旁,问她:「你帮我收拾屋子了吗?」
彩绣有些不自然地说:「是啊,小姐。我想着今日也没什么事,是以想帮你把屋子也收拾一下。」
「这样啊。」简小竹没有注意到彩绣的异常,而是说:「辛苦你了。早些去吃饭吧,大家都忙了一天了。」
简小竹走了屋子后,蓦然不由得想到张善霖还在他的室内里。便她过去敲了敲张善霖的房门,却发现并没有人回应。简小竹想张善霖可能先一步去吃饭了吧,便没有多在意。
当她走到摆宴席的场地时,发现菜已经上齐了。张若禾坐在桌子旁边,看到简小竹,她走过来关心地问:「三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
说完,简小竹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张茵茵,暗自思忖没事才怪。
看着台面上上琳琅满目的菜肴,简小竹正想着要给慕容奕打包什么东西好,却听到张茵茵说:「三姐,我业已叫厨房特意给宁王殿下他们做了吃食。」
听到张茵茵的话,简小竹一颤,张若禾问:「三妹,你作何了?」
简小竹:「可能是掉水里着凉了,我要先回去屋子加衣服了。」
「可是三妹,你还没吃饭呢?」
简小竹说:「不要紧,我让厨房那边给我做些许吃食,晚点儿送到我的屋子。」
说罢,简小竹便起身离开。而张茵茵却跟在她的身后:「三姐,三姐,你别走啊。三……」
简小竹抬头,却看到慕容奕和程俞正朝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张茵茵注意到慕容奕,笑容满面走过去对他说:「宁王殿下,我给您送去的好几个菜你还满意吗?」
慕容奕却回答:「我见善庆和柳姑娘都没吃饭,就留给他们了。」
张茵茵脸色微变,却还是笑道:「那我让厨房那边再给你做些许吃的吧。」
「不用了。」慕容奕摇头:「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说罢,他上前一步,走到简小竹的面前:「小竹子,我要走了。」
「嗯。」简小竹回答:「慢走。」
慕容奕还想说何,然而张茵茵却说:「宁王殿下,我送你出去吧。三姐她今日不小心落水了,就让她先回房休息吧。」
慕容奕听到张茵茵的话,顿时关心地望着简小竹:「你没事吧?」
简小竹摇头:「没事,就是心累。」
「唉,都是我不好,不小心……」
简小竹没等张茵茵说完,便说:「我先回屋子了。」
一时间,简小竹只觉着四周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在宴席的现场,那边人声鼎沸,而这边的屋子却漆黑宁静,没有半点儿声息。
身后方,张茵茵还在和慕容奕说话,简小竹只听到慕容奕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走出去……」
一路快步回去自己的室内,简小竹只觉着胃有些难受,身子也感到了微微的寒意。路过张善霖的房间时,简小竹看到里面并没有点灯。张善霖像是还没有赶了回来。
简小竹叹一口气,推门的时候,她借着月光,注意到屋子里似乎有些凌乱。可明明彩绣在昼间业已帮她收拾了房间啊。
简小竹走到桌子前面,点燃了蜡烛。当微弱的烛火照亮这间屋子的时候,她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把似乎是染了血的短刀。简小竹从未见过这把刀,也不清楚这把刀作何会会出现在桌子上。
便她拾起了短刀,却发现,刀上留有未干的血液。
「这……这是作何一回事?」
就在此物时候,简小竹听到脚下像是是传来了什么东西摩擦着地面的声响。她举着蜡烛低下头,便看到浑身是血的彩绣倒在地面。而在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极深的伤口,割裂了她的声带,让她发不出任何声线。
「彩绣,你……」
简小竹蹲下身子,想要去检查彩绣的伤口。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端着饭菜的老妈子走到简小竹的室内前。当她看到屋子里的画面时,手里的碗和盘子全部掉在了地面。可在她发出尖叫前,却闻到一阵刺鼻的味道,倒在了地面上。
与此同时,简小竹也在闻到此物味道的时候感到脑袋渐渐发昏。
意识,也逐渐被抽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