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挑战
一头撞到了呼延觉的胸前,简小竹在惊讶之余想要赶紧从呼延觉的怀里挣脱出来。只是她刚想推开呼延觉,对方却把她的头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作何,就这么急着想逃吗?」
听到呼延觉的话,简小竹只觉这句话作何听怎么像总裁文里的台词,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呼延觉把手放开的时候,简小竹赶紧后退一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说:「男女授受不亲。」
呼延觉却笑:「那是你们中原人的说法。」
说罢,呼延觉牵起简小竹的手:「这支舞还没跳完,我们继续吧。」
但简小竹却没有心情再继续跳舞,而是甩开呼延觉的手:「我……我有些头晕,得去旁边坐会儿,你找别人吧。」
说罢,简小竹想要走了篝火堆的旁边,却蓦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了呼延真怒喊声:「容音,你这是何意思?」
简小竹往那边看过去,便见呼延真正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容修远,而容修远则低着头说:「公主,恕我不能接受。」
简小竹注意到,呼延真举起的双手上正捧着一只翠玉石的耳环。她像是是想要把耳环递给容修远,但容修远却不肯接受。
一旁,呼延觉对简小竹解释:「在篝火晚会上,未婚女子会把贴身的饰品悄悄塞到心仪的男子手上。如果男子收下,则代表他也是深爱着这个女子的。」
见容修远不肯接受自己的心意,呼延真由悲转怒,问:「为何?」
容修远只是淡淡地说:「小公主身份高贵,我只是一人游历与四海的琴师,身份卑微,是万万配不上小公主的。」
听到容修远的解释,呼延真的眼里又燃起一丝希望:「可是我不介意啊,容音,我不介意!」
容修远还想说什么,但呼延桀却在此物时候站出来,对容修远怒吼道:「你此物中原来的贱民,竟敢这般不知好歹!」
说话的这时,呼延桀突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这让呼延真大惊失色地面前拦在容音面前:「大皇兄,你不要这样。」
然而呼延桀却怒其不争地冲呼延真吼道:「阿真,你作为公主,竟然对一人中原的贱民示爱,真是丢尽了我们北溯皇室的颜面。你给我让开,我现在就要杀了他!」
然而呼延真却坚定地站在容修远的身前护住他,说:「大皇兄,父亲要靠容音的琴音才能入睡,你要是杀了他,父皇就不能睡一人好觉了。」
呼延桀咬牙:「为了父皇,我能够不杀他。然而……」
呼延桀看向容修远,用刀指着他:「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别躲在我小妹的身后。有本事,就出了来和我比试一番。」
呼延真听到呼延桀的话,惊呼:「大皇兄,容音他不会武功,又怎么比得过你?你不要再为难他了。」
呼延桀并没有挺进去呼延真的话,而是冲容修远喊到:「喂,孬种,怎么,不敢比了?看来你们中原男人都是喜欢躲在女人身后方的孬种!」
容修远望着呼延桀,眼里并没有怒意,也没有畏惧,而是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从呼延真的身后出了来,说:「大皇子想要比何,容音都可以奉陪到底。」
「容音!」
呼延真扯住容修远的胳膊,想要把他拉到身后:「容音,你疯了吗?你又不会武功,怎么和大皇兄比试呢?」
可呼延桀却说:「中原有句话,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容音说了原和我比试,那么小妹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呼延真还想说什么,容修远却走上前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况且,大皇子身手过人,能和他比试,是我的荣幸。」
呼延真担忧:「容音,你……」
但容修远却对她微微一笑,然后站到呼延桀的面前:「大皇子,你想比什么呢?」
呼延桀举着手中的刀,对容音笑到:「你去取一把刀,然后我们比试三回合。这三回合里,我们不用取对方性命,但是在三回合内,被击倒再也无法站起来的人,便是输了。」
呼延桀的话让呼延真脸色一变,惊呼:「大皇兄,不要!」
但容修远却微笑着说:「好,就按大皇子说的来!」
没想到容修远会这么快答应大皇子的挑战,简小竹吃惊地望着跟前的场景,又看了看身旁的呼延觉,发现他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在望着这场争斗。
便简小竹扯了扯呼延觉的袖子:「喂,七皇子殿下,我感觉你和容音的关系还不错。要不你还是劝解一下吧,不然会出人命的!」
但呼延觉却说:「谁说我和容音的关系不错了?再说,旋即就有一出好戏要来了,难道你不想看看吗?」
见呼延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简小竹没好气地说:「就算你不想帮容音,可是万一他受伤了,那谁给可汗奏琴助他入睡?」
但呼延觉却说:「竟然容音愿意应战,说明他的心里是有把握的。」
听呼延觉如此之说,简小竹又往容修远那边看去。所见的是他神色镇定地拿了他的古琴走到呼延桀的面前,说:「大皇子,容音不擅长使刀。可否以琴代刀,来与大皇子一决胜负?」
容修远的话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呼延真更是拉着他的胳膊说:「容音,你疯了吗?」
容修远却笑:「如果以琴代刀,或许我可以与大皇子一战。」
呼延桀鄙夷地望着容修远手里的古琴,不屑道:「容音,你别以为换了琴和我打,我就会手下留情。」
容修远只是淡淡一笑:「大皇子不必手下留情,要是您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比试吧。」
周遭的人往后退去,留出了一大块空地给容修远和呼延桀。容修远坐在一把木椅上,把琴放在膝盖之上。而对面,呼延桀则举刀指向容修远:「中原的小崽子,既然你不愿意用刀,那也休怪我的刀不长眼。」
容修远却不说话,而是指尖点上琴弦,开始奏曲。
随着琴音响起,呼延桀也提着刀,往容修远那边攻了过去。
只是当长刀悬于容修远的头顶时,容修远却并未闪躲,而是云淡风轻地继续奏曲。只听见琴弦发出「铮」的一声,呼延桀蓦然停下了袭击。在场的人包括简小竹在内还以为呼延桀是不想直接伤了容修远。
而就在下一秒,怪异的现象却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