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归来
午饭过后,张天德留张天禄去下棋,简小竹便带着张若禾去自己的房间烤火聊天,顺便给她尝了尝自己制作烤出来的鸡蛋糕。
张若禾咬了一口,瞬间睁大了眼睛,感慨道:「三妹,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手艺。」
简小竹谦虚地说:「在宫里呆的时间久了,学会的东西也多了。」
听到简小竹的话,张若禾叹气:「三妹,你在宫里受了不少苦吧。」
简小竹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其实也还好,反正我也不用做什么苦力。」
张若禾望着窗外,幽幽道:「我听闻,凌雪瑶她现在都升淑妃了。」
听到张若禾提起此物,简小竹瞬间被嘴里的鸡蛋糕噎到,喝了好几口水才顺过气,抱歉地望着张若禾:「若禾姐,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落水,错过选妃。如果你进了宫里,说不定现在淑妃就是你了。」
但张若禾却赶紧捂住简小竹的嘴:「三妹,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被别人听到可是要出事的。更何况,人是不一样的。我不是凌雪瑶,所以即便当时进宫的人是我,我也不一定能在宫里混出个何名堂。况且,当我听闻白贵妃的遭遇,我甚至还庆幸我当初因为落水染上伤寒,没有入宫。明明皇帝那么宠爱白贵妃,却瞬间就把她打入了冷宫。还真是,帝王无情啊。」
没不由得想到张若禾竟然这么快就想通了,简小竹也为她感到开心。而且,她总觉得张若禾看起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张若禾虽然礼貌懂事,总是面带笑意,然而她的笑却是让人感到不真实的。而现在的张若禾,是个会使小性子,看起来也活泼了不少的少女。或许,是程俞在无形之中改变了她,也说不定。
便简小竹说:「若禾姐,你跟我讲讲程公子吧。我对这个人还挺好奇的。」
听到简小竹提及程俞,张若禾果真脸颊微微泛红,一跺脚出声道:「此物人没什么可好奇的,就是爱死缠烂打的无赖罢了!」
简小竹笑着调侃道:「若禾姐,人家若不是特别特别喜欢你,也不会跑来死缠烂打啊。」
张若禾:「我又不喜欢他,死缠烂打也没用!」
简小竹:「若禾姐,这个程公子,他……该不会很难看吧?」
张若禾冷哼:「他才不难看呢,朱家的小姐可是没事儿就跑去找他。」
简小竹看出来,张若禾这是在吃醋。于是她叹气:「若禾姐,这程公子的人品没什么问题,为人又一表人才,家境也很好,我听说他爹是内阁大学士。更何况,他又那么喜欢你。这个世界上,知音难遇。若禾姐,好不容易遇到了,就给他一人机会吧。」
但张若禾却奇怪地看着简小竹:「三妹,你在宫里呆久了,说话怎么变得这么腻歪了?」
简小竹笑:「只因我现在是爱神丘比特!」
张若禾:「我听不懂你在说何……」
在离元宵节还有两天的时候,张善庆终究回到了家里。
一到家,他先是见了张天德,然后匆匆找到简小竹,担忧道:「小竹子,你在宫里遭遇的事我都听说了。阿奕那个家伙,为了害怕扰乱我的心,一直没有告诉我。直到仗打完了,他才对我讲了这些。二哥在回来的路上可真是忧心死你了!」
简小竹笑:「别忧心别担心,你看我这不是平安到家了吗。而且我现在是自由身了,能够一贯呆在家里了!」
张善庆点头:「是啊,回家就好。我今日和阿奕一起去宫里拜见圣上的时候,有听闻宫里最近发生的事。没不由得想到皇上以前那么宠爱白贵妃,现在竟然说变就变了。唉,幸好你赶了回来了。我听说你在白贵妃被贬后,被曦妃在雪地里惩罚的事情,我真是恨不得去撕了那个女人!」
简小竹赶紧拉了拉张善庆的袖子:「二哥,曦妃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这样的话被听到了你可是要被砍头的啊。」
但张善庆却不悦:「我在外辛苦抵抗北溯的侵袭,我的妹妹在宫里却差点儿被害死。」
「算了算了,我现在也没事了,二哥你就不要再想这些了。」
张善庆叹气:「阿奕听到这件事情,也很生气,他说要在元宵节的晚宴上帮你出气!」
没不由得想到慕容奕说出这样的话,简小竹在动容的这时,对张善庆说:「二哥,你得阻止他。毕竟事情都过去了,还是不要得罪太多人比较好。更何况,也是有人煽动,曦妃才想要针对我的。」
张善庆:「煽动的人是谁?」
简小竹不由得想到,筱嫔针对她的原因,毕竟和祝延有关。是以简小竹回答:「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了,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们就忘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好过日子吧。二哥,你别忘了告诉宁王,让他不要找曦妃的麻烦。」
张善庆却笑:「你还是自己对他说吧。阿奕次日要在府上宴请,特意叫我带上你一起去。」
便第二天,在张天德的要求下,四夫人又来帮简小竹梳妆打扮了一番。
简小竹刚起床,便被张天德叫到了书房里。大概知道张天德要说何,简小竹哈欠连天的望着张天德,而张天德果真如简小竹所料的,说:「爹今天叫你来,是希望你和你二哥去参加宁王府上的晚宴的时候,和宁王多接触接触。」
简小竹黑线:「去参加晚宴的人肯定不少,我一人姑娘家的,没事跑去套近乎,多不矜持啊。」
张天德皱眉:「何矜持不矜持啊,有时候为了幸福就得主动出击!」
没不由得想到张天德会说出这样的话,简小竹不想再跟他说下去,打一个哈欠道:「爹,我困了。要是没何事我就先回房睡觉了。」
但张天德却一记爆栗打在简小竹的头上:「你此物孩子,怎么不开窍!你要记得,你以后可是要带着很大一笔嫁妆出嫁的。如果你找的夫婿品德不好,爹作何放心把你娘留给你的资产统统给你。」
简小竹心里顿感一阵难过,看来那笔资产是很难搞到手了。
走了张天德的书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简小竹便见四夫人业已带着好看的裙杉和梳妆打扮的盒子在里面等着她。
看到简小竹,四夫人微笑着说:「竹儿,一大早的,你爹叫你去书房说什么了啊?」
简小竹回答:「没何事,就是讲了几句闲话。」
然而听了简小竹的话,四夫人却微微垂眼,叹气道:「竹儿,我最近总觉得,你像是和我疏远了不少。」
简小竹赶紧攥住四夫人的手:「四娘,您想多了。您和爹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怎么会疏远您呢?」
四夫人看着简小竹,语气温和地说:「竹儿,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秘密。如果你有什么心事,都依稀记得要和我说。」
简小竹微微颔首,只是在心里,她隐隐觉着,似乎四夫人是想要从她彼处套些何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