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污蔑
望着张茵茵眼里蓦然涌现的挑衅,简小竹不想和她废话,便说:「这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是以我的看法不重要。还有,你不是说了让我回房休息吗,那你还跑来打扰我休息干什么?」
说罢,简小竹打了一人哈欠:「困死了。有何事以后再说吧,我要继续睡觉了。」
尽管简小竹业已明显地表示她想让张茵茵赶紧走了,但张茵茵却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座椅上,仰起头,居高临下地望着简小竹说:「三姐,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简小竹摇头:「你想多了。我只是困了,觉得你有些吵,所以希望你离开。」
张茵茵却冷笑:「是以三姐还是要赶我走罢了。的确,三姐是嫡长女,所以想摆架子就能摆。」
简小竹看着张茵茵,只觉着这个人阴阳怪气的特别烦。在宫里的时候她受人欺负也就够了,只是在张府,还出现张茵茵这样的人来给她添堵,她也不想就这样一直忍下去。
便简小竹没好气地说:「你这是以己度人吧。我可没有摆架子,只不过我的确是嫡长女,而你不是,这是改变不了的。你要是觉着不开心不服气,就只能再投一次胎了。」
「你……」张茵茵被简小竹的话气得咬牙切齿,而简小竹也疑惑,自己竟然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看来,这个梁子是铁定要结下来了。
只不过无所谓,至少这样撕破脸来,以后张茵茵也不会没事来找她,可以让耳根子更清净些。
对面,张茵茵恶狠狠地望着简小竹,徐徐地霍然起身身。简小竹以为她是要走了了,所以侧身让出一道路。只是张茵茵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简小竹,蓦然笑了出来:「三姐,你自从清醒后,就变得很不一样了。我还是更喜欢清醒前的那傻子。」
说罢,张茵茵突然伸手,推翻了面前的桌子,而桌子上的茶具和瓷器也掉落在地面,摔得粉碎。
简小竹望着张茵茵的行为,吃惊:「你干何?」
而张茵茵却尖叫:「三姐,您要干什么啊?」
说话的这时,张茵茵也顺势倒在了地面。她的胳膊往茶壶的碎片上一压,顿时被刺出了伤口,有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简小竹看着倒地的张茵茵,暗自思忖这是何人间迷惑行为的同时,却还是上前想要把她扶起来。而就在此物时候,彩绣听闻尖叫声,推门追问道:「小姐,发生何事了啊?」
当彩绣看到屋内的场景时,吓得惊呼:「五小姐,您作何了?」
由于彩绣推门的时候,简小竹正往下弓着身子,出手,想要扶张茵茵起来。而张茵茵却露出惊吓的表情,往后退了些许。从彩绣的视角来看,就像是简小竹故意推倒了张茵茵。
而张茵茵看到彩绣,狼狈地从地面爬起来,眼眶泛红地看着简小竹:「三姐,你怎么会要这样对我?」
「哈?」
简小竹全然搞不清楚张茵茵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觉着自己整个人都很懵。
与此这时,四夫人和住在隔壁的张善霖闻声出现。看到张茵茵受伤,四夫人推开彩绣,几步跑进简小竹的室内,扶着张茵茵的胳膊问:「茵茵,出何事了?」
张茵茵用害怕的眼神望着简小竹,颤声说:「是三姐,三姐她突然把我推到在地。」
看着张茵茵堪称影后的演技,简小竹指着她怒道:「喂,你可别乱说,明明是你……」
可四夫人却打断了简小竹的话:「竹儿,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作何会要推倒茵茵?」
简小竹回答:「是她自己摔倒的。」
简小竹无语:「你和宁王作何样关我何事?我干嘛要因为这种破事害你,你这人怎么净睁眼说瞎话。」
张茵茵听到简小竹的话,突地睁大了双眸,后推一步:「三姐,你……你作何能这样说,明明是你说不想让我接近宁王殿下,所以推了我一把。」
张茵茵故作可怜地望着四夫人:「娘,明明是三姐推了我,她怎么就不承认了。」
四夫人听到张茵茵的话,看着简小竹,语气里满是责怪之意:「竹儿,如果茵茵有何地方惹你不高兴了,你骂她一顿便是,何必要动手呢?」
「我没有!明明是她自己……」
简小竹只觉着越解释越解释不清。门边,张善霖冷冷地望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开口说:「四夫人,既然人伤着了,你理应带着她去上药才是,何必在这个地方拖延时间呢?」
四夫人假装没有听到张善霖的话,而是担忧地望着张茵茵胳膊上的伤口:「哎呀,这要是留疤了作何办?得赶紧去找老爷啊。」
说罢,四夫人扶着张茵茵往门外走去。而张天德却在这个时候走到门口,看着受伤的张茵茵,和狼藉满地的屋子,震惊地问:「绪芳,这是发生何事了?」
四夫人为难地看着张天德,没有说话。而张茵茵却在这个时候哭了出来:「爹,是三姐把我推倒在地上了。」
「你别胡说八道了!」简小竹冲到张茵茵的面前,咬牙说:「我没事推你干嘛!」
张天德点头:「是啊,茵茵。竹儿她没事推你干嘛?」
张茵茵满脸委屈地看着张天德:「因为三姐看我和宁王殿下详谈甚欢感到不悦,是以大怒之下推了我。」
一向好脾气的简小竹终究忍不住骂到:「你放屁!」
四夫人却说:「竹儿,不管作何样,你和茵茵都是姐妹。只要你跟她道歉就好了,四娘不会怪你的。」
张天德望着这些人的反应,叹口气,然后问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张善霖:「善霖,你来说说,到底是作何回事?」
张善霖摇头:「尽管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然而我想三姐是不会动手打人的。」
张茵茵却哭到:「是我不好,我不该说我很仰慕宁王殿下,惹得三姐不高兴。」
张善霖翻白眼自言自语:「贼喊捉贼!」
而张天德看他一眼,又望着众人,叹口气,问彩绣:「那么你说说,到底是作何回事?」
彩绣看了看张茵茵,又看了看简小竹,随后低头颤声说:「老……老爷。奴婢进屋的时候,的确注意到,是……是三小姐推倒了五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