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大皇子李承浩和亲弟弟老三李承东,兄弟俩性格是南辕北辙。
老大性格豪爽不羁,从小就喜欢习武,且身体也好,壮实,从小扎实练武,望着这个样子是想走武将一路了。
不过他排行老大,他不乐意争,身后的人却不一定答应呢,而老三左右逢源究其根本也是希望替大哥留条后路。
身为皇子,有时候真不是你不争就能够放下的事,你不争身后跟着的亲眷官员要争,推着你往前走,你不争也得争,他们会用各种种手段逼你争。
李承泽得了消息让人出宫去探查,果真是周家老太爷不太好了,心里咯噔一下。
尽管对太子妃没感情,人都没见过,但毕竟是正妻,娶妻对他入朝堂办事是有利的,拖延大婚只有害处没有好处。
一人人在书房单独思考,回复的消息说,老爷子真的不太好,太医院的人都去复查过。父皇也派人慰问了。
李承泽想了想抬起头,「常吉,去清晖园。」
「是。」
如今他想来抬脚就来了,都不用提前准备了,倒是比以前亲近了些。
「爷,你不是说下午不来了么?」
慧兰小嘴红通通的,身上还有辣锅子的味道。
「你又偷吃火锅了,怎么还喝酒了?」
「爷上次的赏赐里面有几坛酒挺不错的,我早就馋了,这不您也不在,最近您也不能喝酒,我也不敢吭气。
好容易得了空就偷着喝点,二两都没喝完呢,刚喝了一杯。」
「嗯,你不是要泡梅子酒么?」
「要的,下午才收拾,要清洗干净晾晒一下,还有桂花酒呢。回头等我弄好让爷尝尝我的手艺,我还泡了一点药酒,只不过还没好。」
「你真能折腾,好,爷等着你的药酒。你们下去吧,有事要和你说。」
李承泽挥摆手让常吉丁香等人退了下去。
慧兰等人都走了,才问了,「爷有事要吩咐么?」
李承泽坐在那用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茶几,面上的表情也在思索是否可行。
「如果……我说要是,爷想延长一个老人的寿命,嗯……我是说老人病了,想多拖一段时间。
直说了吧,太子妃的太爷爷不行了,他要是提前走了太子妃要守孝,这对孤不利,爷希望能如期举行大婚。」
慧兰听后恍然大悟,「你想拖延一下病人的时间,延长到大婚后……也无所谓?」
李承泽点头,「的确如此,你可能做到?」
「可以做到,但有代价,且我必须见到病人本人,要诊脉。看不到人没法开药。」
她想了想还是直言不讳,若能帮着太子对自己也是有利的,她也没权利不让太子妃进门,阻拦是愚蠢的行为。
帮助了他也等于提高了自己的价值,未来太子就不会轻易放弃她,终究还是有用的上自己的时候。
「你想要什么,孤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李承泽态度严肃的承诺,表情郑重。
慧兰摆手,「您误会了,不是我想要何代价,而是病人延长生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么说吧,这样的事几乎不可为,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做到,如果能做到那么病人以前倘若还清醒着,吃了药就只能苟延残喘,保持清醒都做不到了。」
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凡人的寿命有限,不可能无限拉长,长寿丹那玩意那么金贵,她自己都没有呢。
「我明白了,你等我消息,需要什么药材么?」
「需要,我会写个单子给常吉,有些药很金贵,可能会比较麻烦。」
慧兰沉着的点头,东西定要用空间的灵药,否则根本做不到,但药材还是积攒些许的,留着干别的也是能够。
「爷清楚了,我会吩咐常吉的,以后你需要何药尽管找常吉要就是了。」
李承泽从未有过的开始甚是重视她的能力了。
「多谢爷,我也能够给您承诺,我不会对后院任何人下毒,这有违我炼药一族的族规,若我违反了这一条,让我全家父母兄长和我自己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慧兰竖起两个手指郑重其事的承诺,有些事定要做到前面,信任是一点一滴培养起来的。
李承泽望着她眼神幽深,良久才点头,「嗯,你是个懂事的,孤依稀记得你的好,只要不犯爷的大忌,我都能保护你容了你。
日后等你再大些,孤给你个孩子让你有依靠,能坐稳地位。」
这个承诺很重了,也说明其实男人什么都懂,只是愿不愿意给你而已。
「多些爷厚爱,我始终是爷的女人,爷爱护我,我自然是要向着爷的,我不懂外面的事,我只是喜欢炼药,只想平安过日子。」
她跪在地上谢恩。
「起来吧,你帮了孤不少,难为你了。」
李承泽并非无情之人,相反是个重情的,从李嬷嬷身上就能看出来,即便被冷落依旧感恩老人曾对他的维护。
慧兰微微仰着头望着他,「爷,你会保护我的对么?不会丢下我吧,我很有用的。」
可怜兮兮又带着丝丝惶恐和不确定,有些小心翼翼的渴望,期盼自己不要被丢下。
李承泽想起自己查到的丁家的事,其实这丫头和自己也没啥区别了。
摸摸她的头怜惜的开口,「不会,爷不会丢下你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算数。」
「感谢爷,我定要要见到本人诊脉,光靠听别人说不行的。」
这一点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然没法掌握药的剂量啊,一包药下去病人承受不住死了作何办,那不办坏事了么。
「我想想办法。」
「嗯,那我恭送爷,这会子周家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在留下爷就是不懂事了,会影响爷的名声,里外都望着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慧兰扁扁嘴。
李承泽笑了一下,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讨厌,作何老喜欢刮我鼻子啊,塌了就不好看了。」
慧兰捂着鼻子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兰儿作何都好看,爷等你长大。」
李承泽凑近她耳边轻轻呵气,故意逗弄她,就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好看极了。
「哼!你快走吧。」
慧兰害羞又不好意思的挥摆手赶人。
李承泽这才笑着走了,今儿真不能留下,这些日子都要谨慎些,不然传出个好色不节制的名声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