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慧兰以为李承泽等不及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丁香,给你家主子更衣,水凉了小心着凉。」
抬脚就出去了,颇为自得。
声线又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摸样,仿佛刚才故意逗弄她的人不是他。
慧兰撅撅嘴,分不清是懊恼还是松口气,好像一口气吊在前胸,不上不下。
她气愤的拍了下水面,「坏人,色胚。」
李承泽坐在小厅里饮茶,听她气急败坏的声线,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来。
更衣完毕的慧兰出来了,换了一身圆领的粉白色的棉布中衣,和撒脚的长裤,光着脚丫披散着头发就跑了出来。
李承泽见了立即起身将人抱了起来回到内室,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怎么不穿鞋,着凉怎么得了。」
拍了她屁股一下以示警告。
「不冷呀,你怎么老欺负我,坏人。」
慧兰抓过他的胳膊嗷呜一口咬了上去,给他添个牙印。
末了还得意的翘着下巴,示威的望着他,一脸不服输的样。
李承泽看看胳膊上的牙印,忽然低头欺身上前,吻住她的唇,辗转反侧,微微地啃咬,动作温柔怜爱。
「想不想我。」
和她在一起不知不觉会卸下心烦,用我此物称呼次数变得多了起来,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也没觉着奇怪。
「一点点。」
慧兰出手比划了一个手势,就指甲盖那么一丁点。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失笑:「没良心,刚才是谁惦记我好几天没来看她了。」
「谁呀,是谁这么没出息,肯定不是我。」
慧兰咕噜咕噜的转着眼珠,脑袋左右摇摆,不承认。
「哦是么,本来看她乖,爷还想着带她去宴席看热闹呢,既然如此就算了吧。」
李承泽也落座来脱掉外袍。
「啊,真的可以去看看么?」
慧兰一听有热闹可以看,顿时开心地一咕噜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爷,我想你了,真的特别想你,我刚才还说明儿给你炖盅汤补一补呢。」
李承泽扭头斜着双眸斜她,嘴角上扬一脸嫌弃的眼神,眼眸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真的,不是说不想我么,千万不要勉强。」
哼!小丫头跟我斗。
「哎呀!人家是女孩子,不好意思么,你作何能这样,您是太子爷呢,不要这么小气么。我给你揉揉背,您辛苦了。」
慧兰随即变身西洋哈巴狗,一脸谄媚小人的巴结嘴脸。
「嗯,好好揉,爷舒坦了兴许答应带你去玩。」
李承泽闭上双眸一脸享受的摸样,语气却很傲娇。
慧兰冲他挤挤眼做鬼脸,还无声的哼了一声,在他脑袋上张牙舞爪装作很凶狠的动作吓唬他。
「老实点,还想不想去了。」
李承泽双眸都没睁开就清楚她在做何。
「哦。」
低头噘嘴,心眼那么多怪不得你失眠呢。
「你这几日都做了什么?药酒好了么?」
李承泽一面享受慧兰的按摩,一面询问她这几日都在干啥。
「种花啊,补种一点玫瑰花还有其他的花草,秋季了,可以补种花草了,我打算把花园的花草重新规整一下,弄成我喜欢的样子。
药酒已经可以喝了,我做的桂花酿很好喝,我有品尝过哦。」
慧兰得意的跟他炫耀自己的成果。
闲来无事打算把院子里的花草重新规整一下,拔掉些许再补种一些,现在的太奢靡华贵,并不是她喜欢的样子。
「嗯,把你的桂花酿和药酒给孤一点,过两日带你去酒席看热闹。你作何又想起折腾院子了?」
「我把能入药的花草拔掉了,打算种些自己喜欢的花草和香草,能够种菜也能够泡茶,玫瑰用处也不少,望着也好看不是。」
「好,需要何让花房给你送来就是了。银子够用么,不够用明儿让常吉给你拿银子来。」
李承泽对自己的女人还是挺大方的。
「够用呢,没用完,哥哥还送了一万两银票,哪儿能那么快就花完了呀,还多着呢。我还做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油和金疮药,爷你要不要?」
「好,都装一些,只不过要写清楚药名和用法,不然容易搞混,哪有你那么胡噜到一堆的。」
李承泽一直不认可她装药的方法,不写药名不写方法,不做标记,瓶子颜色花色全都一样,得亏她分得清啊。
「嘻嘻!防人之心不可无,药此物东西最怕别人做手脚,我的药一贯都这么装的,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碰,防小人不防君子的。」
这是她的习惯,不会改的。
「心眼真多,真怀疑你是不是狐狸变得,怎么这么鸡贼。」
李承泽睁开眼转身抓过她抱在怀里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我这是聪慧,何鸡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慧兰白他一眼,扬声吩咐:「常吉,丁香进来伺候爷洗漱。」
「是。」
李承泽这才起身脱去外袍和靴子,换上平底布鞋松快些许,进耳房去洗漱。
洗漱过后他穿着中衣长裤出来了,慧兰开心的笑了,抱着他躺下。
「后日要宴请番邦来的使者,有头脸的都会来参加宴会,孤带你出席宴会去看看热闹。」
「真的么,太好了,我都没见过这样的场合,从来也没参加过,我去合适么?都是各家的夫人小姐,哦,周家……太子妃会来么?那见到我会不会不高兴啊?」
慧兰捂着小嘴瞪圆了双眸,才想起周家也有资格参加宴会呢,那碰面会不会不好意思呀。
「不要紧的,守着规矩,少说话就是了,大家都可以带夫人出席,我还没有大婚,带上你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好歹你也是官家女正三品,不丢人。」
李承泽本来没有带她的意思,但听她说想去瞧热闹,就动了心思带去玩玩,整日闷在院子里的确很无聊。
「感谢爷,你真好。」
慧兰高兴地抱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亲。
「臭丫头,你再来撩拨我,我可真改主意了。」
李承泽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亲她潋滟柔软的红唇,贪恋这甜美的滋味。
「唔,不许反悔,太子令出如山,怎能反悔,你在等等我么。」
慧兰也不怕,赖在他怀里软软的央求,让他不自觉软了心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