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冥冥真意,造化神机。(醉枕江山 )风云四起,睥睨天地
正值春寒料峭的时节,在万姓国元光城洪家镇外的一人酒馆外,一个头发花白身穿蓝袍的人醉醺醺的唱道:
「世人皆醉我独行,竹林茅舍访刘伶。冰雪焚身难洗耻,年年梅开泪不平。」
「做个凡人有何不好,想喝酒便喝酒,照样逍遥快活……」
「你们别小看了人,哼,现在的繁华,不还是先辈们的功劳。」
此时酒劲上来,他业已彻底醉了,左右摇晃,站都站不稳。然而他还是沿着道路向前走去,但是却走上了斜道,直到被一块石头绊倒。残阳,天逐渐暗了下来,只剩一抹霞光。
「老爷—老爷―」一人穿着寒碜的丫鬟嚷道。她出来找外出未归的老爷,这是她每天的任务。她在路上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不由得急道:「要是找不到老爷,夫人会骂到别处去看看。」沿途问行人,一人人指着岔道说:「仿佛在哪里。」丫鬟急忙寻去,走不多远,就见一个人倒在地上,那正是老爷。
「老爷醒醒……老爷……」老人叫不醒了,丫鬟心里一阵恐慌,用手指试试老人的鼻息,不由得叫出声来:「救命啊……」
一日后,洪蒙从外面赶了回来,刚到大门处,只听见家里一片哭声。他满脸疑惑,同时又分外惶恐。
门口及院中站了不少人在观望,有的在议论着何,话语中常常出现「洪老爷」三个字。
「爹……」洪蒙喃喃道,这时心里一咯噔,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堂中,洪云的牌位静静地立在案上。
「父亲----」洪蒙不敢相信地望着父亲的牌位,忍不住痛苦地嚷道,同时跪了下来。
「你作何回来了!你……还不快跪下!」冯双见不成器的儿子回来了,气不打一处来。他这个儿子,不争气也就罢了,还到处招惹是非,简直就是个败家子,有财物时挥金如土,没钱时借钱如江水。现在冷云亡故,她又该靠谁呢?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她又痛哭起来。
待母亲的情绪微微平静了几分,洪蒙才走到母亲身旁,小心追问道:「娘,爹他平日里好好的,作何突然就——」
邻居们闻讯赶来,在一面不停地劝:「冯夫人节哀啊……」同时他们也恍然大悟,洪蒙是靠不住的。
「你爹是被你气死的!」冯双叹了一口气,呵斥道。
「哎,你们父子没一个争气的,父亲吧,废人一人,还被家族排斥,这倒没什么,我也能接受。然而你也这样无志无向,整日结交些许狐朋狗友,把家里的财物都拿了出去,你断绝了我们的希望啊!「
洪蒙闻言,沉默不语,自己做的事,自然自己最清楚。
「看你这样,还是不开窍啊!」
「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父亲的死,让洪蒙有一种隔世的感觉,曾经教导过自己的人,不声不响地走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不想死,更不想让身边的亲人离我而去!」洪蒙在心中怒吼。虽说以往的自己,依靠家中,但此后,将会打拼自己的事业,让身边的人,过上快乐无忧的生活。
「现在家道衰落,小小的洪家镇又算得了什么,所以我想让你去城里的洪家,不清楚你去不去?」沉思了一会,冯双望着儿子那坚毅的神态,方才提出建议道。她知道,想要让儿子成长起来,定要让他吃些苦头,而在城里面,鱼龙混杂,定然可以让儿子见识大世界。
「城里的洪家?」关于那城里的洪家,洪蒙倒是听说过,只是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去过,而自己的父母也不允许自己去。小时种下的神秘的影子,终究要揭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