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珍宝楼上怪老头

第二天下午，洪蒙出了洪荒殿，在外面等着洪若莲。(圣堂 )却见洪劳谦跟在洪若莲身后。

「我哥也想去看看，咱们一起去吧！」洪若莲望着洪蒙有些惊异的目光道。

几人出了洪府，径直奔向东门附近的珍宝楼，街上人不多，路上也没何麻烦。趁着这段时间，洪劳谦讲了些许珍宝楼的详细情况。

蒙淡淡地答，能后陪自己去就已经不错，他也没过多的要求。

珍宝楼，是元光城最大的物品交易地，其根基深厚，外连珍宝楼总部，实力甚是强大，没有人敢冒死偷盗珍宝楼的东西。凡偷盗者，莫不被珍宝楼的守卫乱刀砍死，更有那些强大的人物，隐藏在某个人们不易察觉的角落里，以防不测。

珍宝楼的生意非常广泛，无论是极其罕见的灵药，还是极为难得的矿石，还是稀世珍宝，只要提出要求来，他们总会想方设法替你寻找收集。然而，只要寻到你需要的东西，他们自然不能白费力气，狮子大开口，要加颇高。故而寻常修者即使进去，也难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有另一种方法，就是以物易物。经珍宝楼掌柜鉴定后，只要两者价值相当，就能够以物易物，只不过，大多数人在这里都会吃些小亏。

珍宝楼共有六层。第一层专卖各类矿石和原石，第二层是草药、丹药的天堂，第三层则是各种神器武器，第四层则是各种奇珍异宝，第五层才是武技功法的领域。

「劳谦哥了解的真多。「洪蒙感感叹道

「那是，我哥是谁啊？」洪若莲娇笑言，目光却望着洪蒙。她和洪劳谦私下里讨论过洪蒙的事，洪劳谦不相信洪蒙真的能够打破传说，即使有着家族的帮助。而洪若莲则不同，她相信总有一天，洪蒙找到合适的功诀，就能突破极限，成为缔造传说的人。

「你就别说我了，快看，那就是珍宝楼。」洪劳谦说着，视线放在了不极远处一人金字牌匾上。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珍宝楼」，门口挂着一副对联：

四海五湖寻异宝，**八荒探奇珍

「好大的气魄！」洪蒙眼望珍宝楼的大门及对联，不由得赞叹道。

「呵呵，里面才是真正的大气魄。先到里面看看。」洪劳谦笑道。

洪蒙顿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没说何，直接跟了进去。所见的是四方柜台上摆放着些许石头之类的东西，只不过都还不大，看来只是做个样品。这珍宝楼理应还有一个后院，不然这珍宝楼虽大，还不足以放下各类矿石。

珍宝楼的大门恰好将第一层分为两个部分，东面的原石，和西面的矿石。由于原石专供修者使用，而矿石则对炼器师有用处，故而将其分开，并各自分配了一个伙计，只管卖。

「这原石有何特殊的吗？」洪蒙自然不明白，原石大都一般无二，为何这里还要特别专卖，并且其他地方也有卖点。珍宝楼的东西贵，作何和他人竞争呢？因此，洪蒙拿了一块表面暗红质地坚硬的原石，问伙计是何原因。

「呵呵，公子你眼光不错，这块原石的确特殊。」那名身形较高的伙计笑眯眯地道，「这块原石，你仔细看看，里面的石气不仅十分浓郁，况且还含有一部分火属性的石气。对于火属性的人来说，这块原石可是无价之宝啊！」

洪蒙从未听过这般奇事，旋即目光望着洪劳谦，希望从他彼处得到些许信息。

「的确有那么一回事。」洪劳谦顿了顿道，「只不过这种原石特别罕见，极为难得。所以价格吗――我们现在还买不起。」

「哦，原来是这样。」洪蒙只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样逆天的东西都能存在。

那伙计一听买不起，当即脸色微微变了变，而后拿出一块表面晶莹剔透的原石道：「姑娘，这种原石恐怕很适合你吧？这是含有水属性的原石，有人在冥海冰域彼处得到的。」

「哦？」洪若莲眉头皱了皱，虽然她对原石感兴趣，但却没有买的打算。接过原石，感受着原石中的水属性石气，她不免有些动心，只是方才听到哥哥的话，只好置于购买的念头。而后向着洪蒙说：「咱们去楼上看看吧？」

洪蒙和洪劳谦两人皆是微微颔首，而后迈入楼梯里。

「那名伙计的修为不浅。」洪劳谦轻声对洪蒙道，「至少我还看不出修为来，理应到了太虚境界。」

洪蒙暗暗咂舌，一个伙计的修为业已如此，难怪珍宝楼能够开得下去。

「好香啊。」第一个踏上二楼的洪若莲惊感叹道。

「彼处的草药异常丰富，你看，那是蛇信草。」洪劳谦盯着那颗蛇信草，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之色。只不过这不多时就消失殆尽，明明是不可能得到。

洪蒙顺着洪劳谦的目光看去，一颗透体通红的药草映入眼帘，整棵草身子呈现扁平状，只有顶部有两片血红色的叶子。这两片叶子如蛇的芯子一般，呈分叉状，透露着血腥。

「这种草，据说是上古神兽的血液，滴在了普通蛇芯草身上，而后形成的。要是能把它吃下去，就是晋级到太虚境，恐怕其中的能量还用不完。」洪劳谦解释着，眼中不是流露出精光。

大家欣赏了一会，越过三楼四楼，就来到第五层。第五层人不多，只有七八个人在几个柜台旁边观察一些书籍，不时地询问伙计一些事。

来到第五层，洪蒙的视线不是盯着那些武技功诀，而是被一个奇怪的老头所吸引，不住地打量正中央，盘坐着的老头。洪蒙本能地就要上前询问，可是却被洪若莲拉住了衣角。

「先不要去，别的伙计顾客可能清楚些许。」洪若莲轻声道。

洪蒙微微颔首，而后缓步走向一人顾客最少的柜台，彼处只有一个顾客，并且正在翻阅着什么书籍。便他直接问伙计：「伙计，有没有一种功诀，这种功诀可以强化经脉，但是它不依靠丹田中的真气。」说完，而后满怀希望地看着伙计。

「属于经脉类，我这个地方没有这一类，」伙计略一沉吟道，「不过媚儿彼处理应有一些信息。」

望着伙计指的方向，彼处正是人最多的地方，并且主持买卖的是一人身材极好的女子，洪若莲和洪劳谦都在彼处，听着周遭的人说话。

「洪蒙快过来！」看见洪蒙望着自己这里，洪若莲连忙招手道。

「有何发现吗？」洪蒙快步走到洪若莲跟前，焦急道。

「是关于那个老人的，」洪若莲视线移到正中央的老头身上道，「他是来招徒弟的。」

「恩？这个地方也行？」洪蒙面上浮现出狐疑的神色道，「如此奇怪的行径，他要找何样的徒弟？不要说是我这样的吧？」

「差不多吧，」一旁的洪劳谦笑言，「他要找有着奇怪体质，或者是奇怪能力的人。他本身就是一人奇人，再找个奇怪的徒弟，正合他的心意。」

洪蒙听着，倒是有些心动，目光看了洪劳谦兄妹二人一眼，随即来到奇怪老头跟前，拜了拜，道：「我想拜师，还望老先生收留。」

紧闭的双眼睁开，一道犀利的寒光闪现，洪蒙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所有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在那道寒光闪现过后，一道苍老而又浑浊的声线，自嘴唇下传出：「的确是奇异的体质，只不过我恐怕不能教你。」

本来心怀希冀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洪蒙不甘道：「为何？请老先生明示。」

「这种罕见体质，只有神仙能够调教，我还不配啊！」老头感慨道。

「这世上的仙，有几人见过？难道说今生苦修，终无成就了？」洪蒙声音中透着凄凉的悲哀，道。

「我一人快死的人，哪有心情和你开玩笑？」老头正色道，「你若是能够苦修，就到城北紫竹林找我。我虽不能教你，但略作指引，还是能够做到的。」

「多谢前辈！」洪蒙听闻，感激道。

老头摆了摆手，眼神中尽显苍茫荒远之色，像是启发洪蒙道：「修仙即修我，悟道即悟真。年轻人，山高可是高过了天？水长可是长过了地？修仙之道漫长，然而凡事当留则留，当离则离，不可拘泥于一时一天一地啊！」

「好玄奥的道理。」洪蒙心中感叹道，这是在开导自己，还是在提示自己？想不通，只得答道：「前辈，我一定会去找你，到时候，我也有一定的弟子了吧。」

老头嗯了一声，便是不再多说，待了一半个时辰，便是悻悻地离开了。

众人望着老头没有收到弟子，都有些不太舒服。人之修炼一生，何其艰辛，世上功诀万千，人心悟性不同，所创功法不一定就能传下去。最终，只不过是一堆黄土，带走一世英名罢了。为此，众人不得不为其默哀了。

置于老头的事，洪蒙忙问人称薛媚儿的小掌柜关于功诀的事。

「暂时没有，」薛媚儿一脸娇媚道，「只不过我们得到一个消息，那是一本以真气淬体的功诀，再过半个月，就能得到。到时我们会通知你。只是那本功法根本不入流，极少有人感兴趣。」

「多谢了。」洪蒙一拱手道，对薛媚儿的那一套手法并不感兴趣。

几日后的上午，洪蒙心中郁闷，恰好是头七，就一个人去拜祭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