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冤枉之事,洪蒙心中比谁都苦闷,这老天仿佛在和他作对,处处为难他。(唐砖 )先是半夜被抢劫,他制作的妖兽袋子被抢一空,而那两株昂贵的虚灵草亦是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些像是被人踩过的一品药材。接着便是被洪著名等人诬陷,而他们偏偏在自己房中搜索到药材,如此一来,洪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情急之下,洪蒙寄托于族长的权利,希望族长洪铮能够明察此事,还自己一个清白。事实上,若是直接讲明拍卖会之事,那么事情便会迎刃而解,洪蒙也不会如此纠结。
可是洪蒙既然头戴斗篷,身穿黑衣,自然没打算暴露身份。况且,身份暴露之后,肯定会有不尽的麻烦找上自己,包括最厌恨的庆家人。一时间洪蒙顿觉头大,不知该如何是好。
「家族议事厅,到了。」
洪蒙被洪芋翻两人挟持着,便是冲冲来到这议事厅,此时厅中无人,族长二长老等人还没到。
「待会老实点,否则要你好看。」洪著名威胁道,这时举起他那钢铁般的拳头,猛然捶向洪蒙小腹。
「啊——你——死不足惜!」被洪著名当众殴打,洪蒙怒喝道,可是身体手受制,哪里有翻看的余地?看那大长老对洪著名的做法,视而不见,这更激起了洪蒙的火气,乃诚恳道:「大长老,我洪蒙既已到此,定然不会逃脱。还请洪芋翻两人放开我。」
大长老只是点点头,没有言语,那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盯着洪蒙,仿佛要将他看透吃掉一样。
「洪著名,若是我大难不死,有有礼了看!」洪蒙吼道,随即挥拳便砸向高傲自负的洪著名,不顾一切,哪怕是大长老那维护的命令,大怒的呵斥。破**劲气陡然凝聚在拳头之上,洪蒙感到力气倍增,那拳影便是猛然击中洪著名的小腹。
三道拳影破空而出,在洪著名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那一刹那,接二连三地轰响洪著名那不曾防备的小腹之上。暴烈的力场在议事厅中蔓延,三道拳影引起阵阵能量波动,那架势,完全是拼死的结账。
洪著名没不由得想到洪蒙如此之快,会找上自己。见到那业已击中腹部的拳影,他瞪大了双眼,嘴角紧闭,面上虽有几分不屑之色,但更多的是恼怒和震惊。
「玄纹护体!」洪著名低喝一声,旋即丹田中玄纹开启,而后使之防护在小腹处。但见几道若隐若现的玄纹,刹那间出现在他的小腹,随即恰好迎上洪蒙那第一道拳影。
「砰砰砰」
三生闷响之后,洪蒙便是见到,洪著名那身形并无大碍,只是被破**震荡得晃动了几下,那玄纹接下了所有的攻击能量。见此,洪蒙面露震惊之色,同时也理解洪著名能够轻而易举,接下自己攻击的缘故。
洪著名晃了晃身子,表示无压力,无大碍,方才冷笑着,一步步逼近洪蒙,那眼角挂着嘲笑的意味,道:「果真不愧是废物!任尔四处蹦跶,你能耐我何?能耐我和?」
「能耐我何——能耐我何——」洪蒙反复念叨着,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自己不依靠寒气,那么绝非洪著名的对手。可是洪著名因何而能元气通玄,因何而能出人头地?目光茫然,洪蒙无言以对,到了此时,一切因素对于他都是不利的。
「告诉你,你永远别想出人头地,你只只不过是个废物,不过是个多余的人!」
嘲笑讽刺之声,在议事厅中回响,而每次回荡在洪蒙耳边,便会激起他那屈辱不堪的回忆。洪蒙不恍然大悟,自己所作所为,并未阻碍任何人在族中的行事,尤其是面前的不可一世的大长老。可是他们偏偏和自己过不去,千方百计想把自己逐出洪家。只是,这样做,对他们而言,又有何好处?
「大长老,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大长老为何三番两次,要我洪蒙好看?况且我只是家族中最不起眼的那类人,您费尽心机来对付我,是不是显得有点多余?这洪家,是我的根基所在,我不想因此毁掉根基。」
洪蒙怒了,不顾一切地质问大长老,看他如何应对,如何回答。言语中一者解释自己的清白,二来质问大长老的所作所为。如此说来,便是摊牌的接着,只是大长老明显不会和洪蒙摊牌。
「你盗取药材,此罪难逃,还有何话说?不要以为有族长为你撑腰,便可蹬鼻子上脸,告诉你,这洪家有我一半!」大长老喝道,脸上肌肉颤抖着,暗示着那无比强盛的怒火。
只是当大长老洪钜说完,便是有些傻眼,只因那时恰好族长洪铮,从拐角出现,一只脚刚刚踏进议事厅。
洪铮一来,便听到大长老大言不惭的话,就清楚肯定不会有好事。但洪铮不反驳,只是脸上挂着滑稽的笑容,道:「大长老,唤我来,所为何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冲撞大长老?」
大长老不自然地笑了笑,而后眼神凌厉,望着洪蒙,用手指着道:「不是我,是他。」
「族长,还请还我一人清白,此恩,洪蒙没齿难忘!」一见族长到来,洪蒙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带着祈求的口吻言道。
洪铮瞅了瞅洪蒙那一脸委屈的样子,随即视线便转移到洪著名等人的身上,思量着,这洪著名几人向来和大长老走得近,如果大长老为难洪蒙,那么肯定是他们指使,而后相互串通一气,来刁难洪蒙。沉吟了半晌,言道:「大长老最近清闲得很哪,为何有空去管下层弟子的小打小闹?」
大长老冷哼一声,道:「他盗取我的药材,你说是我的事,还是他们的事?」大长老先用手拍拍胸脯,而后指着洪著名他们。
「哦。大家把话讲明,到底作何回事?」族长洪铮将手交叉背后,而后走到堂中落座。
「族长,我洪蒙一身清白,并未盗取所谓的药材,大长老肯定弄错了。」洪蒙急于摆脱罪名,抢先道。
「狡辩!我明明亲眼所见,你揣着大长老的药材,回到房里。并且我们搜到赃物,你还在歪曲事实,当真不承认吗?」洪芋翻指着洪蒙,信誓旦旦道。
「大长老,你何时拥有药材?又何时丢过药材?」洪铮自然不相信洪芋翻之言,早就知道他们肯定串通一气,来栽赃对付洪蒙。那药材先不说大长老从哪里得到,便是搜出药材这一事,便有着不小的疑点。
大长老笑了笑,对于洪铮的疑问,那是百分百的毫无顾虑,面上一会儿笑容灿烂,一会儿阴云密布,指责洪蒙的罪过。不用多想,随口道:「那一品药材,皆是萧家所送,若是族长不信,大可请萧家萧遥来对质。而后我便将其交付天儿保管,不曾想头天夜里,洪蒙这厮潜入天儿房中盗取药材。那时大家早已熟睡,待天儿发现盗贼动静之时,那盗贼恰好业已盗取药材,便要要逃走。天儿拉住他的衣衫,不想却被他打了一掌。天儿也不是吃干饭的,趁机大喊大叫,同时扭着盗贼,将其打伤。只不过还是让他逃走。」
大长老一边说,一面用目光暗示洪苍天,而那洪苍天时不时便会道声‘是’,两人如演双簧一般,你唱我和,配合相当精彩。
洪铮思索了不一会,眉梢挂着疑云道:「单凭此事,还不能确定洪蒙便是那盗贼。」
大长老愤怒道:「我有证人证物,为何不能定它盗窃之罪?洪芋翻,你将早晨之事,细细道来。看看到底事实真凶。」
洪芋翻闻言立刻重复说过的话,道:「今早,我在大院大门处碰倒洪蒙,他身上的药材散落一地,而后便回房里。而我们好几个听闻大长老家有盗贼出没,便不由得想到肯定是洪蒙这厮。结果一经搜寻,那清白不攻自破,两珠药材统统在洪蒙房中找到。如今药材业已归还大长老。」
洪铮想要为洪蒙开脱罪名,可是他偏偏一句话也插不上,所有的理由全掌握在大长老手里,而洪蒙孤身一人,又有谁替他作证呢?长叹一声,无奈道:「洪蒙,洪芋翻所言,可否属实?」
洪蒙心中苦涩,若是答应了,那么着盗贼罪名肯定逃脱不了。若不答应,他们好几个都是证人,自己更无反抗余地。思索了片刻,方才点了点头,道:「是的。」
洪铮闻言,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洪蒙,心中起了个大大的问号,这洪蒙不会真是盗贼吧?只不过,他还是继续追问道:「你昨天夜晚在哪?和谁在一起?有没有证人?证人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让洪蒙不知该从何说起,只知道,自己真的会背上盗贼的罪名。只因洪蒙不在房中,而所谓的证人,只是那拍卖会中之人。但是洪蒙当时头戴斗篷,身穿黑衣,又有谁会认得此人便是洪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