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壶,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洪蒙一面阻挡那贼头子的进攻,一面腾出空间来,沉声说。(遮天 )那如同短棍般的手臂,在洪蒙身边上下翻飞,耍得好不热闹。再看其步伐坚定,稳如泰山,大有群山压顶而不倒之势。
洪蒙目前只学过破**,至于其他功诀秘籍尚未涉猎,故而每每侥幸逃脱那手臂的抡砸。只不过,洪蒙在等待一人绝佳机会,没有把我之前,绝不将底牌露出。
两刻钟悄然而过,洪蒙躲躲闪闪,没有正面和那头子碰撞,有时迫不得已,只好以拳克拳,以掌克掌。那三道拳影夹杂着暴烈的空气,袭击向那头子之时,但见其不慌不忙,也是一掌轰出,恰好迎上洪蒙的拳劲。
「砰砰砰」
接连三道碰撞之声,自那头子拳上传出,而洪蒙那三道拳影接连破碎,如同三块寒冰,被那头子一掌轰碎。
「好霸道的撼地魔牛功,若是将其抢来,自己苦修,定然可以提升不少实力。」
这般想着,洪蒙右手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恰好扼在那头子的手腕之上,欲待猛然将之扭断。不料那手腕忽然间变得如同泥鳅一般,在空中扭转半圈,洪蒙的手掌亦是跟着翻转,此时那抓取之力业已被削弱许多。相反,那头子便借着这次机会,猛地手掌向下扣着,直取洪蒙的手腕。
「不好!」
洪蒙大惊,不料此人临阵经验如此丰富,来了个反客为主,眼看洪蒙的手腕被那头子的铁爪,紧紧扣着,死也不放松。洪蒙清楚,自己可能会被其挟制了。洪蒙脸上突然惊惧之色,仿佛这边是致命一击,面对着死亡似的。但其眼神中,这流露出浓重的晦暗之色,令那头子也摸不着头脑。
「小子,看你彼处跑!」
那头子嗓门大开,憨厚的声音,轰击向洪蒙的耳膜。浓郁的兴奋之色,出现在他那奸诈的面上,毫不掩饰,但他更加猖狂了,哈哈笑了三声,那手上的劲道,便是更加威猛了。
感受着手腕上的痛楚,洪蒙本能地想要挣脱,可是那铁爪牢牢抓住,没有丝毫放松的间隙。接连挣了几次,洪蒙没能挣脱,随即左手上附着一层寒气,蓦然袭向那有些得意的头子。
那头子见到洪蒙左手袭来,不以为意,也是动用左手,想要抓住洪蒙的左手,好将洪蒙完全制服。左掌应时探出,不偏不倚,恰好击打在洪蒙的左掌上面。
」啊!其中有诈――你小子竟敢暗算我!「
听闻那头子的惨叫声,洪蒙松了一口气,旋即猛然将那锁住的右手挣脱,待洪蒙检查着伤势之时,那里,已经是血爪印遍布,恰恰五条。「这厮用这么大的力,不怕脱力吗?」洪蒙摸了摸红印,不仅大骂道。
「嘿嘿,你能够投降了,没有我,想解除你手上的异种真气,没有一人月的时间,别想恢复。」
瞅了瞅那疼的嗷嗷叫的头子,洪蒙面色淡然,事先提醒着那厮。无非期望他主动放弃,好拿出那撼地魔牛功来。
「哼,雕虫小技――能耐我何?」
那厮不领情,自然不相信洪蒙的话。只是望着那逐渐扩散的寒气,以及渐渐地僵硬的左手,他那本来骄横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整个人仿佛脱了力,再也站立不住,身形一歪,便是向着后面倒去。
」你,你到底做了何?作何会我的手会变成这样?「
四个手下快速将头子扶起,而后两人便要和洪蒙决斗,不过却被那头子唤了回来。
「呵呵,没什么,只是种下一些寒气,怎么,清楚痛苦了?如今你服还是不服?」
洪蒙向前大踏一步,做出逼迫的样子,满脸凶色,好像要动手了似的。只不过,那头子看上去不会如此轻易折服,肯定有着别样心思。震了震衣衫,洪蒙举起拳头,就要轰向那厮。
「别别,我服还不行吗。」那头子一见洪蒙再要动手,当下急了,道:「我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洪蒙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知道他在玩耍心机,不过还是好心地拉起那厮的早已僵硬,不能动弹的手臂,一阵导引之术,便将那寒气驱散,使之弥散在这空气之中。
短短时间里,那厮的手臂逐渐恢复,便是可以动弹。所见的是他面露喜色,更是惊讶地望着洪蒙那稚嫩的面庞,道:「我叫汪德,是汪家镇的人,看在我们汪家镇和庆家有些关系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放我们回去,如何?」
「嗯?哪有那么便宜?你欺压百姓,扫荡了多少钱财,你说,即便我肯放你,他们就肯?」洪蒙见这汪德业已好转,便随即想要离开,连对洪家镇的民众,一声道歉也没有。如此这般,怎能轻易放其回去?
「你――」汪德一见洪蒙不肯放他,立刻变了面皮,面上横肉,此刻又显现了出来,「你当真不怕庆家之人?」
「住口!少在我面前提庆家人,否则,后果自负!」洪蒙怒吼,这厮不提庆家人也罢,偏偏用那庆家的威势,来威胁这个地方的人。洪蒙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汪德便是一顿呵斥,哪管那厮的脸面,和庆家的地位。
「好小子,连庆家人你也敢骂?」汪德那狐假虎威的模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肚子的郁闷。
「我说过,不要再提庆家人,你找打?」洪蒙那反感之色,狂溢而出,惊得汪德再不敢言语。
「把你的撼地魔牛功拿出来,随即滚蛋。」
「不行,庆――那个功诀,不能外传,否则我会受到处分的。」汪德一脸无辜,坚决不肯把撼地魔牛功交出,说是耍赖,却是有着苦衷。
洪蒙无可奈何,只好自己去汪德怀中搜索,看那汪德的脸色,不管有多么不乐意,也无能为力。「你不交,我便自己拿。」
洪蒙一步不靠近汪德,手掌轻拍汪德的胸前,感受到彼处正好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便向着里面去拿。
「嘿嘿,去死吧――你」当洪蒙的手指触到书籍之时,那站立不动的汪德突然一声坏笑,右手猛然拍向洪蒙的头颅,看那架势,定然要将洪蒙那头颅拍碎不可,否则便抱歉他精心策划的阴谋。
「时机到了,就是现在!」洪蒙清楚这厮不会安分守己,就是等待这个机会,将灵识向外扩散,那一道道波纹便是猛然袭击向汪德的头颅。
本来挥出去的手掌,因为汪德那惊惧的目光,而收回,在那无形的能量袭来的刹那间,他那眼球瞬间停止转动,睁大了双眼,没有丝毫动静,愣在了彼处。
「啊――」
惨叫声瞬间扩散开来,四名手下同时向后倒去,抱着脑袋不住地在地上打滚。有的用手捶着,有的将头颅在地面碰撞着,可,这一切都不能减轻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
不管这群人的死活,洪蒙靠近了汪德那厮,顺手将那撼地魔牛功取出,塞进自己腰包里。目光冷冷地瞅了瞅‘愣住’了的汪德,而后对着他那四名手下,道:「还不快走?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四人闻言,连忙抬着一动不能动弹的汪德逃窜,一溜烟,便消失在了洪家镇。
小打小闹结束,洪蒙的母亲冯氏,重新回到了那阔别多日的大宅,别提有多开心。还有些许邻居,也来道喜,更多的是感谢洪蒙的帮助。
在邻居们的帮助下,冯双看看厨房的剩余蔬菜,再加上仓库中的粮食,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一家人,温馨地坐在一起吃饭。
可口的饭菜,加上热腾腾的米饭,洪蒙吃的津津有味,不住地赞叹母亲的好厨艺。那冯氏许久不见儿子,思念的很,也是加了许多饭菜给洪蒙。洪蒙是来者不拒,只要母亲送来,他便吃下去。如此,洪蒙吃的老饱,方才停下。
洪蒙话中之意,自然是指那帮恶贼抢夺之事。可叹父亲亡故,此物小家,除了洪蒙,便没了能够撑家立户的人。如此一来,不受他人欺凌才怪。
晚间,母子两人便坐在院子里面谈话,两人许久不见,自然话多。而洪蒙却不由得想到母亲诊所的问题,向母亲商量道:「娘,我想把你接到洪家去,不再居住在这偏僻的镇子。况且,我一走,就没人照顾你。看这些日子以来,您受多大的苦啊!」
「我不能去啊,你的生活费,你的苦修费用,都出自这洪蒙镇。我要是走了,谁来管理这个地方?况且,咱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即使去了,又能如何?无非是给你增加负担,令人瞧不起罢了。」
冯双皱着眉头,沉吟了半晌,方才拒绝道。那样的大家族,不是她不想去,而是现实的残酷,容不得这个小分支,存在于洪家那样的家族里。
「这个问题娘不必担心,孩儿自有主张。如今孩儿自力更生,赚到不少金币,即使在那洪家,也不敢有人瞧不起我。娘,还是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