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蒙干笑两声,嗅着青儿身旁的淡淡幽香,体味着那迷人的姿态,仿佛处在华丽的梦境之中,再不想回到现实。(傲世九重天 )
「有件事,麻烦你。」
洪蒙本不想打破这甜蜜场景,可是身有要事,不得不提出来。欠着族长洪铮两万金币,到底彻夜难眠。况且大长老说不定又起事端。
「就清楚你有事才来的。」青儿口吐幽香,「说吧,到底何事?」
「呵呵,不大点事,」说着,洪蒙从怀中取出符文玉石,塞进青儿玉手之中,赔着笑脸,「再弄一张玉石来,将这上面的两万金币,转移到另一张上面。我有急事要用。」
「急事?那你为何不早说?还瞎扯这么长时间。」青儿娥眉微蹙,吐着香兰,眸光中尽显幽怨之色。而后摩挲着玉石,看了洪蒙一眼,「稍等片刻。」
「慢着。」洪蒙急切之下,拉着青儿的手,以恳求的口吻,「那个――我能不能看看过程?」
「商业机密,不能透露。」青儿不理洪蒙的死缠烂打,直接拒绝,而后扭动着柳腰,到了另一人室内。
洪蒙苦笑,「青儿还真是敬业,自己求了两次也不曾被允许。若是见到那符文修改的过程,那么――」
反复思量着,洪蒙觉着还是不要问最好。一来,正如青儿所言,那本事商业机密,若是因此而外露,青儿以后肯定要背上巨大的压力在拍卖会。二来,自己尽管能够见到当世符文刻画之法,但是能够学到的却不多。故此,还是不要冒着风险更好。
况且熟语有云,「在一在二不在三。」凡事只可做一次两次,不可再勉强去求第三次。
「喏,你的玉石好了。」
此刻正低头寻思的洪蒙忽然听到天籁之声,方才抬起头来,「这么快就好了?」
儿淡淡地点点头,然后略有不快地回到座位上,「你要走了吧?」
「此物,是的。」洪蒙握着温润玉掌,低声答应着,忽然禁不住低头微微地吻了一口,而后望着青儿那满脸红霞,目光中尽显柔情,「不过以后还会来的。」
青儿面色变了变,红唇欲言又止,仿佛有着心事,却不好开口。然而她那温柔的眸子,却彰显出内心的焦急,和那不知所措的茫然。
「有话直说吧,何必藏在心里,弄得自己不舒服?」洪蒙望着青儿那粉嫩面庞,宛若刚刚透露出成熟力场的苹果,情不自禁地将嘴唇凑了上去。
青儿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个地方,一把推开洪蒙道:「你们洪家要有大难了,赶快回去准备。还在这个地方墨迹什么!」
洪蒙皱着眉,极其不解青儿话中含义,能够看出,青儿自从出去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心事重重的,之前的浪漫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底何事,你为何不肯明说?」洪蒙望着青儿那躲避的眼神,不禁顾虑百出。
「哎,我也说不清,只是道听途说。庆骆两家将要大火拼,看如今的状况,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节奏。而你们这些小家族只不过是他们的争夺品,和牺牲品罢了。」
青儿幽幽叹息,目光中尽是担忧之色。她用力掐了掐洪蒙的手指,看那洪蒙对她痴迷的样子,如何应付现今的危机啊。
「这可真是天大的消息。你放心,我们会做好准备的。可是你们拍卖会,将会站在哪个立场?」忍着手指上的疼痛,洪蒙不震惊,这庆骆两家历来不合,为何选在此时大火拼。况且种种迹象早已表明,两家之间的摩擦,已经到了无可劝解的地步。
「我本不该道明,可是你――」青儿担忧着拍卖会的惩罚,但是更担忧洪蒙和洪蒙的家。
洪蒙又一次吻了青儿的手面,安慰着:「放心,都会好好的。我旋即就要回去。你――多保重吧。」
暂时的分别,青儿尤显依依不舍,独自伫立在拍卖会大门处,看那斗篷人渐行渐远,只留下那手背上的余温。
拍卖会门口,人们不知小美女检验师青儿为何立在大门处,纷纷前去询问,甚至言语调戏,还以为青儿等待的人,是他们。
可是,青儿玉面微怒,峨眉倒挂,瞪了那些轻薄子弟一眼,便回身回到拍卖会中。只有在拍卖会的财务部,她才感觉到温暖和安全。
匆匆赶回洪家,洪蒙心中犹自念着青儿,但时间紧迫,虽有着无可奈何,却来不及解决。那心事重重的样子,早已引起洪家些许子弟的注意,纷纷等着看洪蒙的好戏,虽不敢在面刺激洪蒙,但是指桑骂槐之语颇多。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洪蒙暗骂,到来不及解释,直接去那家族议事厅,找族长洪铮说话。
那里恰好铜叔也在,正在和洪铮谈论着何,什什么忙的,不清楚说些何。两人一见到洪蒙出现,立刻转开话题,纷纷招呼洪蒙。
「阿蒙,你来这个地方所为何事?看你那焦急的样子,该不会是弟妹的住所,不合意吧?」洪铮眼神雪亮,一眼便瞧出洪蒙的眉头挂着心事。
「多谢族长挂念,房子的事倒还满意。我来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都是很重要的事。还请莫要让闲杂人等进来。」
洪蒙一脸郑重,回头望着开着的门窗,而后盯着族长洪蒙。事情的确太过骇人,为了不在家族引起骚动,不得不做好保密工作。
洪铮闻言更是满面疑惑,迟疑了片刻,方才望了铜叔一眼,暗示铜叔去安排一切事务。那铜叔晓得洪铮之意,随即退了出去,关上门窗,小心吩咐外面的丫鬟侍从,不要打扰族长谈事。
片刻之后,铜叔赶了回来,洪铮方才沉声说:「阿蒙你如此神秘兮兮的,可是有着大事要将?现在你铜叔业已安排妥当,你大可安心道来。先听好消息吧。」
洪蒙重重地点点头,而后拿出一片玉石来,伸手交给洪铮道:「这是我许诺的两万金币,可不是小数目。还请族长收好。」
洪铮一愣,朱唇半张着,眼神中尽是惊骇,颤声激动着:「你说什么?你果然――两万金币!」
铜叔闻言,瞪大了眼睛,目光骇然,当即大吼道:「我的妈呀!两万金――」
不待铜叔说完,洪蒙连忙将手按在铜叔那胡子拉碴的嘴巴上,另一只手还做着‘嘘’的动作。那洪铮更是滑稽,直接将袖子一甩,而后麻利地在空中拧成一团,就要塞进洪铜的口中,不料洪蒙抢先一步盖住洪铜的嘴巴,这才作罢。
「小声点!咱们心里乐呵呵的就行!」洪铮乐的合不上嘴吧,但也是小声警告洪铜,莫要多言。
「额―叔一把将洪蒙的手掌掀开,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如同烧红的黄铜一般,煞尾可爱。
见到黄铜答应着,洪铮高兴地拍了拍洪蒙肩膀,夸奖连连,手中的玉石更是攥得紧紧的,「想不到你小子,果真有出息。咱们洪家可是欠你一个大人请啊!」
「呵呵,为家族着想,是洪家子弟应当做的。」洪蒙笑了笑,许久没有听到他人的夸赞,而以往,尽是污蔑嘲笑之词。
「那坏消息是何?」一旁的铜叔兴奋着,不由得想到还有一件大事未讲。
洪蒙顿了顿,吐了一口气,道:「据说庆骆两家大火拼,将会牵连我等小家族。果真如此,咱们到时候难逃一劫啊!」
「嗯?庆骆两家大火拼?」洪铮闻言低头思索着,从以往的迹象来看,庆骆两家的确事事不和,哪怕是鸡毛蒜皮之事,也要斗上一斗。之前的拍卖会之事,更是争斗激烈,许多人皆是证明。
「那又怎样?到时请――」铜叔一听庆骆两家火拼,还要拉上洪家下水,当即大怒,只待说出心中所想,不料洪铮早已用力地白了他一眼。那后半句话,便被生生咽下腹中。
那洪铮闻言,倒觉着洪蒙再说自己,方才讪讪一笑:「呵呵,你铜叔长了记性,惧怕我这袖子塞进嘴里。洪蒙所言,却是有着一定的可信度。只是他们到底何时火拼,又要以何种形式开始,那便难以揣测了。」
洪蒙瞧着铜叔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句话,直教人猜不透,疑惑道:「铜叔为何不直言?这个地方并无外人。」
洪蒙绕着椅子转了一圈,而后猛然抬头,目光一亮,像是想到何,望着洪铮:「若是我所料不差,理应是经济。」
「有何依据?」铜叔见洪蒙胸有成竹,便开口打听清楚。
「小家族,以经济为本,没了经济,如何与那大家族相斗?但看洪家便知,只要扼住经济命脉,便可变相掌控这样的家族。两万金币对我们来说,可算是小小发达一下。然而在庆骆两家眼中,又算得上么?」
洪铮点点头,表示同意,而后目光关切地看了看洪蒙,心中感叹,难道新一辈的惊艳人物,就要出现了吗?
「好哇。阿蒙见解独到,倒不配那废物之名了。」铜叔调笑着,赞叹着洪蒙的才智,甚至轻拍手掌,以示赞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目前来看,解决之法,尚未可知啊!」纠结了半天,洪铮脑门上沟壑纵横,一时间也捉摸不出个解决之道。
「那,不尽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