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见到洪艺凡出事,族长发怒,洪蒙当即大喝,欲要立刻将洪著名赶走。(神印王座 )
「洪铜,你去看注意到底情势如何。阿蒙,你过来帮我为阿天疗伤。」
微微沉吟一下,洪铮试图恢复平静的心情,接着安排洪铜、洪蒙两人,让他们各自行事。心疼地望着洪艺凡那虚弱的身体,洪铮半哭着,声音都嘶哑了:「阿凡,你没事吧?有爹在,你一定能够提升到太虚境!」
匆匆关上房门赶过来的洪蒙,听到族长的话,不由得心中一酸,眼角瞬间流出两滴泪珠。父亲这一词,也只能存在于洪蒙的心中,而再也不能和父亲一起生活,更不能得到父爱了。
只不过,洪蒙偷偷转过身去,迅速擦掉泪水,接着就去扶着那坐立不住的洪艺凡,好让族长为他疗伤。
「爹,我没事。」脑袋昏沉沉的,洪艺凡用力睁开眼睛,虚弱道。
「别说话,我来助你提升!」洪铮低声喝道,旋即双掌之上布满青色玄气,慢慢贴近洪艺凡后背。这样做法,无非是以自己强横的玄气,来开拓洪艺凡的丹田。那无疑是火中取栗,异常危险的做法。
「爹,我自己来,你现在帮我,还能帮我一辈子?」洪艺凡断断续续,声线极为低沉,眼看又要昏睡过去。
洪铮不急着回答,先把洪艺凡内伤稳定住才好。他检查着洪艺凡的玄气走向,发现玄气错乱暴虐,而丹田中的玄气更是猖狂,欲要粉碎那本来不稳固的丹田。见到这般境况,洪铮面色严肃,随即调动自己苦修多年的玄纹,将其导入洪艺凡丹田中,以那强横的玄纹,来支撑整个将要崩碎的丹田。
小半个时辰过去,洪艺凡体内情况总算稳定,并且头脑已经清醒许多,便不再允许洪铮为他几许治疗。咬了咬牙,洪艺凡一手摸去嘴角鲜血,闭目凝神,继续开始那未完成的事业。
注意到这,即使洪蒙也不得不感动,那洪艺凡当真有着惊人的毅力,这般重伤之下,竟然拼死也要突破。若不是洪著名蓦然打破苦修状态,恐怕洪艺凡早已步入太虚之境,更不会有着重伤在身。
洪铮立在洪艺凡两步之外,洪艺凡的倔强,既使他开心,也是他难过。开心的是,自己的儿子果真争气,即使身处逆境,也不忘拼搏一番。难过的是毕竟洪艺凡受了重伤,还要这般拼命,他的整颗心都在疼痛。
「你去门外守着吧,莫让外人进来。」许久,洪铮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敢犯下丝毫错误。
洪蒙淡淡地点点头,便轻声出了去,轻声地关上门。心中不免遗憾,这次的修炼,自己本来理应有着一颗气虚丹,但可恨大长老多次阻挠,他也没能取得那气虚丹。想着自己以后提升之事,不清楚能不能搞到气虚丹了。
远远地望见铜叔走了过来,洪蒙连忙过去打招呼,见到铜叔面色极为难看,不由得疑惑道:「铜叔,那便情况如何?你为何如何不乐?」
铜叔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愤愤道:「以我们看来,洪苍天很难有所作为了。吃下一颗气虚丹,竟然没能突破到太虚境。萧夫人彼处也一贯在哭闹,说是洪苍天浪费了一颗气虚丹,没能按计划提升,真是给洪家丢脸了――」
洪蒙愣了愣,好好地为何会突然失败,况且有着大长老为洪苍天护法,怎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其中定然有着阴谋,沉吟片刻,疑惑道:「铜叔你可是看清楚了?那洪苍天的确失败,并未突破?」
铜叔重重地点点头,看着洪蒙的眼光悄然变化,洪蒙这厮越来越精明了,不过他前前后后检查数次,并未发现其中猫腻。就算大长老以某种方法掩饰了一切,也不应该一点迹象也没有。况且洪苍天丹田内无一丝步入太虚境之后的玄气,况且整个丹田纹丝不动,没有向外扩散一点。
「的确,任你不相信也罢,可是事实摆在跟前,就算不相信,又能怎样?」铜叔语气中充满了无可奈何,一手挠了挠头,便走向房屋去。
洪蒙大惊,以铜叔这样的实力,也难以发现其中猫腻,看来那大长老早就做好了准备,一直隐忍到今日,才动用秘籍。众人皆知,那大长老用心颇多,心中不知有多少鬼点子。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叫人如何相信?
屋内,洪蒙悄悄地跟了进去,查看洪艺凡的情况如何。但见洪艺凡面色红润许多,经过族长的几次知了,业已摆脱虚弱之症。
「情况如何?」洪铮面上绷紧的肌肉终究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许多,一见洪铜回来,连忙追问道。
铜叔摇摇头,表示无奈,沉声说:「检查过了,看不出有何问题,可是打死我也不相信,那洪苍天会失败。」
闻言洪铮皱了皱眉头,嘴角勾起一人阴险的弧度,半晌,像是自言自语:「又在耍心眼?这样做真不怕天打雷劈么?」来回踱着步子,在房间中沉默许久,也没拿出个主意来。
「族长不必担心,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只要阿凡能够顺利突破,其他的事,暂且置于。」铜叔说着,目光盯着一动不动的洪艺凡,眼眸中流露出关切之色。
洪铮没有回答,只是瞅了瞅洪艺凡,沉声道:「眼下正是关键时期,那丹田此刻正慢慢扩张,玄气已经发生质变,相信再过不久,定然能够安然度过,成功进入太虚境。」
听到一些话语,以及自己想要的信息,洪蒙没做多少停留,便再次守在门外,防止他人干扰。方才的事大家都未曾料到,才被洪著名打乱阵脚,使得洪艺凡差点失败。
看看他人皆有父亲,洪蒙眼中一热,立即不由得想到自己那早已过世的父亲,心中更加酸楚了。若是父亲当年能够向其他兄弟一样苦修,恐怕洪蒙今日的景象,绝不会如此凄惨。
临近冬日,院内树木早已脱尽青衫,露出光秃秃的身躯来,踩着满地的积叶,吹着瑟瑟风,更加增添了悲凉气氛。
百无聊赖地巡查着四周,洪蒙忽觉眼前一亮,一个熟悉的身影,奔跑着出现在视线中。不待那人迈入,洪蒙随即怒气冲冲地跑过去喝道:「洪著名你又来做甚?难道还想打乱这里的清净不成?」
听到洪蒙的话语,洪著名随即停了下来,再不敢向前一步,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大门处,焦急道:「洪蒙,不跟你多说,我有急事禀报,快快闪开!耽误了大事,你可担待得起?」
「哼,」洪蒙冷哼一声,哪理会洪著名的大言不惭,伸开手臂,挡在洪著名面前,喝道:「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你――」洪著名瞪着牛眼,气呼呼地张着嘴,却无力反驳,恨恨道:「好小子,仗着族长威势,也开始狐假虎威了吗?」
洪蒙不想和他解释,略一沉吟,但见其嘴角挂着微笑,收回手臂而后交叉胸前,冷冷笑着:「至于族长会如何待你,我不管。既然你想进去,那你就试试?」
面露狐疑,洪著名犹豫了,这洪蒙明明还在阻拦自己,为何蓦然就放自己进去了?想着上次被族长痛骂的情景,不由得身子哆嗦了一下,而后双眼微眯着,宽大的脸庞上,展现出卑鄙之色:「告诉你,大长老业已让洪芒海吞下另一颗气虚丹,千万不要告诉族长啊!」
洪蒙闻言大惊,大长老为何这般擅自做主,一点也不把族长放在眼里。就算你是大长老,因何不事先通报族长?他欲待详细询问洪著名,可是洪著名那厮狡猾的很,说出消息,便飞也似的跑了。
「这事可真棘手啊,要不要告诉族长?」
洪蒙迟疑了,思量着,要是现在告诉族长,那么洪铮定然会勃然大怒,先不说会不会立刻前去找大长老算账,单单是洪艺凡的修炼,肯定会受到影响。
若是等到洪艺凡突破之后再告知,不清楚族长会不会怪罪。这般反复思索着,恍然明白洪著名的用意,那厮本来自己想去通报,来干扰洪艺凡的突破。可是偏偏碰上了洪蒙,就把这棘手加危险的任务推到了洪蒙身上。
「该死的!」
洪蒙大怒,洪著名这厮如此狡诈,就不该放过他。那天夜晚,早就该把他废了,也不会发生今天的变故。抬头望着洪艺凡的室内,洪蒙迟疑着,半晌,方才轻轻推开小门。
房中,铜叔以及洪铮皆是面色紧张地望着洪艺凡,恨不得亲自帮助洪艺凡提升。铜叔性子急,熬了这许久,早就不耐烦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来来回回踱着步子。
而洪铮则不同,他更为忧心洪艺凡出事,一刻不放松地盯着那大汗淋漓的洪艺凡,生怕出现一点因外状况。
「不好,药材不足了!」
洪铮惊呼,而后随即跳上床沿,双掌冒着青光,不知用何种方法来为洪艺凡补充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