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又是何苦,人家业已结婚了,竟然和我一样都不肯死心。」
秦沫一面帮温煦擦脸一边嘟嘟囔囔道。
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在自取其辱。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和温煦其实是同一类人。
他们都深情却又自私,都想为了一己之私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可悲而又可怜。
「思涵……」
秦沫猛地愣住,但此刻想抽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或许是面上传来温热的感觉让温煦觉得很舒服,他忽然伸手抓住秦沫的手,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凌思涵的名字。
似乎是感觉到身边的人没有反抗,温煦更加得寸进尺。
他紧紧的抓着秦沫的手,转头在她的掌心轻轻吻了下。
单薄且冰冷的唇瓣传入掌心,秦沫整个人瞬间呆住。
一时间忘记了言语,也忘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心里像是被羽毛微微划过的那般,让她刹那间不知所措。
「思涵……作何会……不肯相信我……」
温煦依旧在嘀咕,可秦沫的思绪此刻却不清楚飞去了哪里。
她目光怔怔的望着温煦,脑袋里像是一团乱麻。
这算什么呢?
她爱的人是萧熠辰,绝对不能对别的男人有二心的……可是方才温煦亲吻她掌心的那感觉,真的很奇妙很美好,她觉着自己的心脏像是有一块地方忽然塌陷了,让她猝不及防。
不清楚是谁说过,喝醉的人力气大的出奇,任凭秦沫作何用力,都无法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
慢慢回过神来的秦沫眸光复杂的盯着喝醉的温煦看了看,最后打定主意抽回自己的手。
这样秦沫有些着急。
「温煦……温煦……你醒醒,起来洗完澡再睡……」
秦沫用拿着毛巾的另一只手轻轻摇了摇温煦的肩膀,或许是感受到她的力道,温煦终究渐渐地的睁开了眼睛。
他怔怔的望着跟前放大的脸颊,双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思涵?」
「……」
秦沫彻底傻掉了。
这人竟然会把自己当做凌思涵?她们明明相差那么多的好么?
尽管她不喜欢凌思涵,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那女人真的长得像个妖精,处处都充满了魅惑感。
「不……我不是……温煦,我是秦沫……」
「你是思涵……思涵……你终究肯理我了……」
温煦低低的开口,声音里带着沉沉地的委屈,让秦沫实在是不忍心和这样的他计较。
「温煦,我是秦沫。」
秦沫无可奈何的又一次开口道。
温煦睁开双眸盯着她瞅了瞅,耳边虽然有个声线很明显的提醒自己跟前的人是秦沫,但他注意到的,确的确实是凌思涵的脸。
不由得想到这里,温煦觉得自己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
他伸手使劲一拉,将眼前的人拉进了怀里。
「思涵……」
闻着她身上有些熟悉的味道,温煦心底忽然无比满足。
他两手紧紧的搂着趴在自己胸前柔软的身体,心里那股想要占有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温煦!你放开我!我是秦沫!」
秦沫一只手不停的推拒着温煦的触碰,但无可奈何对方力气太大,让她根本就无法动弹。
忽然,加重在身上的力道松了下来,秦沫以为是他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声线,于是刚想准备起身离开,谁料胳膊忽然被一股大力给扯住,整个人朝床上倒下去。
头用力的砸在床上,让秦沫有些晕眩,等她睁开眼反应过来时,却发现温煦此刻正自己的上方睁大双眸望着她。
「你放开我!你清醒一点!我是秦沫!」
秦沫的情绪有些崩溃。
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和温煦,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两人并无实质性的交流,他们也只是惺惺相惜,为何事情会忽然发展成这样?
「思涵,我今日很清醒。」
温煦继续开口道。
看着他面上异常认真的表情,秦沫顿时一阵头疼。
这算是哪门子的清醒?
「我是秦沫。」
秦沫面无表情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思涵,不要闹。」
温煦盯着她看了看,唇瓣在覆上秦沫的之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秦沫瞪大双眼,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那般,全然失去了思考力。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业已被温煦给脱去了大半。
「温煦,你不要这样……我是秦沫,我真的是秦沫……」
后面的话,都淹没在了温煦的吻里面
不管秦沫如何挣扎,温煦都置若罔闻,此时此刻他只想着占有,作何把凌思涵据为己有,从未真正的去思考过,凌思涵又怎么会屈服于他的身下。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云歇雨停之后,秦沫双眸带泪盯着紧紧抱着自己的温煦,一颗心沉了又沉。
她再也没有去爱别人的资格了。
这到底算何呢……
第二天早晨,宿醉的温煦终于清醒过来,他渐渐地睁开眼睛,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另一只手忽然感受到被压着的重量,猛地回过头,看见窝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秦沫时,瞬间面如土色。
她作何会会睡在自己身旁?!
温煦整个人都懵了。
他紧紧的盯着秦沫,脑袋里仔细搜索头天夜晚的一幕幕,忽然想起头天晚上秦沫哭着说自己是秦沫不是凌思涵……
温煦觉着头疼,有种天都要塌了的感觉。
怀里的人身体软软的,皮肤白皙,尽管她的五官不如凌思涵那般精致好看,但仔细看去,秦沫长得其实也不赖,况且给人越看越舒服的感觉。
不由得想到这里,温煦觉着自己脑壳又开始痛了。
这件事情要作何处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样子,温煦忽然就不想打扰她,静静的盯着她看了看,他在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不是那种不负责的男人,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误。
再加上,她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样子,竟然让温煦觉着心里无比的踏实,就好像是……心脏找到了归属感。
「唔……」
就在温煦放空心思思考接下来的办法时,秦沫渐渐地的睁开了双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她猛地愣了下,但不多时就反应了过来。
温煦很仔细的捕捉到了她眼底隐隐划过的那抹失落,这样的秦沫,竟然会让他也有些心疼。
「早。」
温煦勾勾唇吗,对怀里的人说道。
秦沫愣住,盯着他瞅了瞅:
「酒醒了?看得清楚我是谁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语气嘲讽,甚至还有些愤然。
温煦不由得失笑,忽然,他伸手将怀里的身体带进几分,垂眸看着她开口道:
「看得清,酒也醒了,我知道你是秦沫。」
秦沫盯着他,忽然就失去了言语。
「昨晚……」
「昨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你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凌思涵,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沫生怕听见什么不好的事情,立即开口打断他。
她动作迅速的从温煦怀里退出来,从地面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披在身上,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留下一脸懵逼的温煦。
难道穿衣服不认人的不该是他么?为何此物女人不按套路出牌?
温煦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洗漱,结果看见洁白的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时,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那代表着何,他不是不清楚。
想到这里,温煦一个激灵起身,找到衣服胡乱的套好,急匆匆的朝外面走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沫,你听我说,你……」
温煦推开门,结果看见秦沫正站在里面换衣服,他顿时又愣在原地,一时间不清楚到底是出去还是进去。
「你站在大门处做何?是昨晚没有看清楚所以想现在看清楚一点吗?」
秦沫声音带着十足的淡定,但仔细看去,能够发现她微微发红的脸颊。
温煦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大步跨进去,顺便带上房间的门。
「你……」
秦沫已经被气得没有脾气了。
「秦沫,我想清楚了,我们结婚吧。」
温煦望着秦沫,脸上的神色无比认真。
「……」
秦沫扣衣服的手猛地顿住,她回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
温煦脸上的神色十分认真,丝毫看不出来开玩笑的成分。
「作何会?」
秦沫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的神色,反而觉着自己心情越发的沉重了。
「我不要。」
秦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我们必须结婚,秦沫,这件事情我业已打定主意了,改天我们先去领证,我会给你一场婚礼。」
温煦忽然就变得执拗了起来,他伸手抓住秦沫的胳膊,不依不饶道。
秦沫觉得很累,她实在是不明白,温煦忽然这么执着的原因是什么。
「温煦,你不要忘了你和凌思雨还有婚约,而且,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就算结婚了也不会幸福的。」
秦沫此刻很理智,她想要的婚约,定要建立在爱情之上,而不是只因某种不得已的原因,两个人搭伙过日子。
「秦沫,我现在很理智,没有感情我们可以渐渐地培养,先婚后爱很正常,至于凌思雨,此物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会处理好的。」
温煦伸手将秦沫扯进怀里,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