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兵器大比越来越近了,吕智这几天都守在天工坊,手里拿几块木头,一刻就是一天,另外他还有些疑惑,「你说这对面在干嘛?怎么还在赶工?」
已经出徒的欧冶蹲在一边,手里也有一块木头一把刻刀,此刻正专心的刻着,闻言抬头望了望。
「四公子,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啊,打造一批样品而已,又不用很多,谁清楚他们这是干嘛呢?」
「莫非是想搞事情?」吕智眯了眯眼睛,心里暗暗盘算,得做点什么,要不总觉着没底。
「四哥!」吕信又来了,他最近疯狂在吕智面前刷存在感,一看就是着急了,小信子现在基本功练的不错,很扎实,身体也有了些根基,业已能够找师父了。
吕智笑了笑,把手里的雕刻递给他,「这回再看看。」
「哦?又雕了一个?我看看啊,四哥此物刻的是……」小信子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想出来。
吕建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指着吕信手里的雕刻,语气夸张,「分明就是一只大老虎,你看,趴在石头上,多威风!」
自从上一次吕智生气砸了木雕,吕建就暗暗上心,不仅派出欧冶卧底打探,还从吕义嘴里清楚了关键信息。
就是从未有过的打哭吕义那次,胖子跟他提过一嘴,说是吕智想看看老虎长啥样,当时把他吓一跳,也幸亏玄武城附近没有那玩意,要不还真怕吕义这混账带小祖宗去,到时候万一出点闪失……
这上下一联系,吕建分析出吕智是要取材,绝对是想看看真老虎,随后争取雕刻出那种老虎独有的威武神态。
这不是嘛,最近犯了错,吕智已经好几天都不作何搭理他了,今日抓住机会吕建赶紧狂拍马屁。
欧冶:「我看看。」哪里像了?
吕建用力一人白眼,欧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的蹲下继续雕刻。
吕信这小机灵鬼,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转,「对,像老虎,的确像,哎呀,我说我刚才怎么没看出来,原来是角度不对,嗯,还是爹有眼光。」
「那是,爹虽然不精雕刻,但眼光总是不差的。」
欧冶:「……」
是,师父的眼光是不差,简直就是睁着双眸说瞎话。
吕智一听乐了,挺着身子,双手叉腰,「嘿,就你俩这眼光吧,我这是狴犴,大哥不是在衙门当刑狱嘛,上次那块惊堂木太丑了,雕来送他的,只是手艺差些,一贯没完成。」
吕建双眼一亮,那股子热切劲儿又上来了,吕智装模作样的,其实心里一直在偷笑,「咳咳,小信子,把惊堂木给你爹,你跟我来,我帮你把师父搞定。」
「哎!」吕信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把手里的木雕一扔,小跑着跟上,吕建赶紧接住,嘴里还骂了两句,随后抱在怀里就开始盘。
一边盘,一面嘀咕,「哎呀,真是好宝贝啊,好宝贝……」
欧冶左右瞅了瞅,打定主意远离精神状态不对的师父,跟着吕智回了铁匠铺。
(丑陋的)狴犴惊堂木,结实耐用+16,威风凛凛+20
系统也没办法,生怕吕智当场发飙,只能把「丑陋的」三个字隐藏起来,反正属性也没变,就这么混过去得了。
…………
铁匠炉旁边放着一把剑,或者说是剑胚,浑身乌黑,还没开刃,吕智指了指,「小信子,你去试试,看能不能舞动。」
「好。」吕信以为是四哥试探自己的本事儿,也不怠慢,拾起来就要耍,只是这一拿竟然没抓稳,铁剑咣当一声儿掉在地上。
吕信不信邪的又试了试,拿着想保持平稳都有些费劲,随即放在一面,「四哥,这不行,这剑也太沉了些。」
剑属于轻兵器范畴,以轻巧灵便为主,不能太重,一般也就一两斤重,而这黑色剑胚却足足有五斤之重,长度也比一般的剑要长,将近一米,已经属于不折不扣的重剑、长剑。
要说五六斤的铁块你能拿的很稳,但做成长剑的形状,那可就不一样了,真的是重的很,更别说还要挥舞起来了,这对吕信来说太难了。
「你自然不行,这是要送给你未来师父的。」吕智拿过铁剑,没拿剑柄,而是拿的中间,这是最省力的拿法儿,「欧冶,看看铺子里还有没有外人。」
「得嘞。」欧冶一听这就是要开工了,赶紧将铁匠铺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铁匠师傅们这几天都在休假,铺子里除了他们以外没有其他人。
「四公子,准备妥了。」不多时,欧冶就把准备工作做完了,换了衣服起火开炉,顺便帮着打打下手。
吕智递给吕信一人大木桶,「小信子,你去门口小溪取些水来。」
「嗯。」吕信相当听话,拎着木桶跑出门外,可他不清楚,吕智完全是为了支开他。
「哎,秘方呢?」
欧冶面露难色,「四公子,这……我没有啊!」
「你可真是没用,关键时刻掉链子,得,还是我自己来吧。」吕智找了一人角落,在吕信没赶了回来之前搞定了秘方。
「四哥,水来了,四哥,这水有何用啊?」
「一会儿我要继续锻打这把剑,你这水啊,是用来冷却的。」吕智简单说了一句,也没多做解释。
对刀刃进行淬火的时候,冷却用水很重要,也很讲究,这也是天工坊和赵家铁匠铺选在同一个地方的原因,必须是阴寒沉稳的活水,那条小溪的水就很上乘。
嗅嗅嗅,吕信小鼻子皱着,「四哥,何怪味啊?怎么闻着有些骚?」
PS:狴犴(bìàn)又名宪章,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为鳞虫之长瑞兽龙之第七子。
形似虎,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狱门上部那虎头形的装饰便是其图像。
《龙经》有云:「狴犴好讼,亦曰宪章。」
传说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况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再加上它的形象威风凛凛,因此除装饰在狱门上外,还匐伏在官衙的大堂两侧。
每当衙门长官坐堂,行政长官衔牌和肃静回避牌的上端,便有它的形象,它虎视眈眈,环视察看,维护公堂的肃穆正气。
狴犴既是牢狱的象征,又是黎民百姓的守护神。
公众章节,理应不算水,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