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处置帮凶

牢头来到吕家的时候，吕智正一人人躺在摇椅上，一面摇动椅子一边监工，皮猴子他们全都参与到拆除石砖的工作中去了，尽量在天黑之前完成统统的拆除任务。

吕智若有所思的看看牢头，「不想放？是你的意思，还是我大哥的？」

牢头把牢里的情况做了简单说明，最后凭自己的揣测补了一句吕刑狱不希望放了他们。

牢头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我的意思？不敢，我可不敢有意思，的确是吕刑狱的。」

吕智眼睛一眯，「真的？」

「是吕刑狱的，不信四公子可以去问。」牢头赶紧解释，一对上吕智的双眸，心里一突突，「也……也是我的。」

他咬咬牙，恶用力的出声道，「他们不是人，不配活着。」

那些帮凶关在牢里这段时间，狱卒没少在牢头的暗示下殴打辱骂他们，吕智微微清楚一些，现在再一看牢头的表现，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啊！

如此一来吕智就恍然大悟了，那些帮凶固然有可怜之处，但可怜的同时更加可恨，属于人渣的范畴，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只是作何个死法，还需要好好思考思考，明目张胆的全都砍了，固然过瘾，但不是那么合适。

吕智眯着双眸陷入沉思，摇椅失去动力，越摇越慢，牢头赶紧充当动力，帮忙摇摇椅，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吕智蓦然睁开眼睛，「你听过死囚滴血实验吗？」

「何实验？」牢头摇摇头，闻所未闻。

「你也不用知道，就夜晚吧，你把那些囚犯关在一起，分别绑好，用深颜色的布条蒙住他们的双眸，嘴也堵上，随后等着我。」

牢头点点头，又问了些许细节，都不算太难，「行，我这就去办。」

「别急，要注意保密，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依稀记得，千万别说漏了嘴，这可是黑甲卫的手段。」

「黑甲卫？王上的黑甲卫？」

吕智用手指堵在嘴巴前，「嘘，别乱说，我可何都没跟你说过。」

牢头慎重的点点头，「小人恍然大悟。」与此这时，他也对吕家的背景产生了更多猜测。

…………

吕智吃饱喝足，又询问了吕仁的意见，这才打定主意真的下手，就住在一起，没必要像牢头一样猜来猜去。

大牢，夜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吕智背着个大水桶来到大牢，此时狱卒们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装醉的牢头见吕智来了，一个激灵弹射而起，「四公子，都安排好了。」

「嗯，他们？」

「公子放心，加了料，不到天亮醒不了。」

「干的不错。」吕智点点头，示意牢头带路。

很专业啊……吕智压低声音，「行了，你先出去，注意保密。」

还是那间赵公子死去的牢房，十来个帮凶分别被绑在牢房的柱子上，一个个绑的结结实实，手脚全都不能自由活动，眼睛也都蒙好了，不透一丝光亮。

牢头身子一抖，小声儿重复了两遍，「保密，保密。」随后才悄然退去。

吕智放下一贯背着的水桶，稍微等了一会儿，「我是一位大夫，想借用你们微微做个研究，放点血。」

一听放血，帮凶们开始挣扎，但奈何绑的实在太紧，而且牢头还有专门的绑缚手法，越挣扎越紧。

「放心，这不会要了你们的命，也不会很疼，我为此专门准备了麻药，只要涂在伤口上，只会感觉有些麻痒。」

「嗯，还能抑制血液流速，哦，不对，这说法太专业了，就是你们的血不会喷出来，而是一滴一滴的滴出来，我毕竟只是个大夫，只是想做个实验，真不是想杀了你们。」

吕智又安抚了几句，实际上字里行间都在强调「放血」「杀」「死亡」，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小铁片，挨个在囚犯的手臂大动脉处割上一下。

此物过程囚犯们并不老实，还在奋力挣扎，这很符合吕智的猜测，他退回到一边，从水桶下面伸出的一人竹筒上拔下一人小木塞，水开始一滴一滴的滴落，不会不多时。

有些类似水钟，就是漏完一桶水一个时辰或者几个时辰那种，当然了，吕智这个没有计时功能，就只能单纯的模仿滴血的声音。

「嘘，别费力气了，越挣扎血流的越快，那样我的药就要控制不住了，大动脉啊，会喷血的……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们。」

囚犯们果然不敢动了，他们相信旁边滴的水就是他们的血，看不见自然也无法求证。

吕智没去看中间的过程，而是拉着牢头喝了半宿的酒，跟那著名的实验一人结果，水桶里的水还没流干呢，囚犯全死了。

这里面涉及一系列交感神经、副交感神经、肾上腺素之类的复杂问题，吕智不懂这些，大概用「吓死的」来解释最合适。

「呼，这也怪不得我，谁叫你们该死呢？」吕智收拾好水桶，临出门的时候提醒牢头做好收尾工作，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在大牢一条街出口的地方，吕仁和吕义此刻正等他，看状态，已经等了很久。

吕仁提着个灯笼，迎了上来，「老四，感谢了。」

吕智露出一口白牙，「没何，大哥，我有点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烤肉吧。」

「吃肉？好啊，好啊！」吕义精神一震，也不犯困了。

吕智笑着数落，「你个死胖子，就知道吃。」

吕义没有趁机斗嘴，而是沉默着。

…………

大牢里一夜之间死了十好几个囚犯，这可不是小事儿。

城主管家亲自询问了牢头，牢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黑甲卫啊，那可是类似锦衣卫的机构，沾之必死，如果泄密亲朋好友也要株连。

城主大概猜到些许，但这些囚犯根本无关紧要，又实在查不出死因，最后只能归结为意外或者是一场瘟疫，为了不引起恐慌，消息直接被封死在大牢里。

那些人渣死的无声无息，最后更是被连夜扔到城外乱葬岗了事。

…………

清晨的玄武城外。

一人带着纱巾的女人背着一人布包，回头望望高大的玄武城，忍不住发出快意的嬉笑声，那嬉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微风吹过，露出一张毁了容的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