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7】皮尔特沃夫社会经济调查

尽管床很舒服，但拉克丝和伊诺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个小姑娘的双眸都肿起来了。

这种情况下，她们只能尴尬的推迟了去街上转转、了解皮尔特沃夫的计划——两个人在卡尔亚的监督下，进行了一上午的魔法训练，期间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昨天夜晚的事情。

直到日中的时候，她们才走了室内，在旅馆的餐厅内吃了点东西之后，拖着那两个巨大的箱子走了了旅馆。

她们需要先把其中的一部分东西存到保险库里面去。

花费了十枚金海克斯，拉克丝在黄道地库租赁了一人大型保险箱，然后将自己的两个行李箱塞了进去——其中的生活用品和两套铠甲已经被取了出来，剩下的部分，除了些许金子被兑换成了金海克斯之外，拉克丝都没动。

拿到了专属的钥匙，拉克丝和伊诺几乎这时长长地出了口气。

(????)??★ヾ(?ω?`)o

终于把这些东西存起来了，接下来就可以自由活动啦！

「接下来干什么？」伊诺肩并肩走在拉克丝身旁，顺势将手搭在了拉克丝佩剑的剑柄上，「业已快要黄昏了——卡尔亚不会还要我们回去上晚自习吧？」

「我还不至于那么严苛。」卡尔亚哼了一声，「接下来……仔细调查一下这座城市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

调查这种事说起来复杂，但对于如今的拉克丝来说，反而很简单。

在密银城的时候，她就已经尝试性地调查过德玛西亚平民的生活方式——尽管那时候她的主要目的是弄清楚霜冻情况，但借宿的过程之中，她还是从当地人的嘴里了解到了不少他们的生活方式。

在提拔巡灾骑士的时候，她又了解到了不少关于农民耕作的信息和数据。

后来在太音石号上的时候，拉克丝更是在卡尔亚的指导下，和三教九流的人进行大量的交流。

在皮尔特沃夫，她需要调查的方向是皮城人的日常生活、衣食住行，这些事情琐碎而细致，但通常只要买一点东西、和老板聊聊，就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这种程度的沟通对拉克丝来说，那简直是小菜一碟，不足挂齿！

拉克丝本来就天性乐观开朗、容易和人亲近，这段旅程之后，她业已俨然成为一个社交达人——就是大部分情况下，跟谁都能聊聊的那种。

物价与商品质量和来源；薪资与工作的具体内容；地价与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

在这看似不经意的闲谈之中，拉克丝得到了大量的信息，而卡尔亚则是迅速整理起了一条条数据。

昼间拉克丝四处逛，晚上卡尔亚独自汇总数据。

皮尔特沃夫人对商业的积极态度，极大程度的加快了拉克丝的调查迅捷。

在这里，各家店铺会在自家橱窗内最显眼的地方，挂出招聘启事；而很多出兑或者出售的房屋，也会大大方方地亮出价码——这些价码固然有漫天要价的嫌疑，但数据本身依旧足以成为参考。

最开始的时候，拉克丝还不是很明白卡尔亚怎么会坚持要自己调查皮尔特沃夫。

但是，随着她和伊诺两个人几天走下来，甚至不需要比对着卡尔亚得到的数据，拉克丝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这座城市的与众不同。

像是在皮尔特沃夫，就没有什么是金海克斯搞不定的——要是搞不定，那就是金海克斯还不够多。

比如说，在整个皮尔特沃夫的范围内，城北的庄园区店铺数量最少，但价格却高得令人咋舌，种类更是足以让拉克丝眼花缭乱。

她甚至在某一家宠物店看到了地龙蜥出售！

看着这些标注着六位数价格的小家伙，拉克丝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在皮尔特沃夫，只要有财物何都买得到」的想法。

而在拉克丝说明自己的游客身份时，她也往往会听见皮城人对皮尔特沃夫自豪的夸耀。

「我们没有贵族，平民也不需要和诺克萨斯人一样成为帝国的柴薪，在这里，金海克斯面前人人平等——哦，感谢您的小费。」

是的，在皮尔特沃夫，金海克斯就是一切，甚至政治权力都受到着金财物的影响——在皮尔特沃夫的报纸上，有人用相当直接的语言在拉赞助，希望凑够保证金加入议会，而他在成功之后，将给予投资者「对等的回报」云云。

一切看起来都无比美好，一切都似乎正如那些皮城人嘴上说的那样，金海克斯面前人人平等。

但……真的这样么？

根据调查的数据显示，整个皮尔特沃夫越是向南，地价、物价和薪资就越低，况且降低比例极度不匹配——到了靠近祖安的地方，这个地方无论是工作报酬甚至不足城北的五分之一，但物价和地价却依旧有城北的三分之一！

同样是一份侍者的工作，在城北的蓝熏庄园能够赚到每月十枚左右的金海克斯；但是在城南靠近祖安的地方，两枚都赚不到。

那如果到了祖安……

不由得想到这，拉克丝摇头叹息——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皮城调查的第十天了，现在只剩下了学院区没有走完，等走完了学院区，她就要去卡尔亚嘴里的「另一人世界」瞧瞧了。

……………………

次日早晨，天朗气清。

心中有事的拉克丝醒的很早，她睁开双眸的时候太阳甚至没有升起来。

但伊诺比她起得更早，在拉克丝匆匆洗漱完毕的时候，伊诺业已拿着一个小本子赶了回来了。

「我方才问过了前台关于学院区的消息。」伊诺举起了手里的记事本，「他说马上就要是皮尔特沃夫的进化日了，所以在剧院那边有一场大型的公演，而科学与进步学院则是有几场公开课——我业已将课程表抄下来了。」

拉克丝一面带上佩剑，一面接过了伊诺的笔记。

「公开课？皮尔特沃夫还有这种传统么？」卡尔亚有些意外，「看起来，皮城人对于知识的态度相当慷慨，让我看看他们都讲何——哦，当我没说。」

「何意思？」拉克丝显然不知道卡尔亚怎么会忽然改口，「课程表有何问题吗？伊诺抄错了？我怎么感觉这些课程名字我都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真是狡猾的手段，说是公开课，但正常人根本听不懂。」卡尔亚叹了口气，「果真，我就不应该指望他们真正愿意共享知识。」

「是以我们要去听课吗？」

「听个锤子，我们谁也听不懂。」卡尔亚无可奈何道，「瞧瞧这课程表把，复合型潮汐动力工程机械，这玩意也能作为公开课讲的？」

「是以？」

「是以你们还是去剧院吧，早点出门，说不定还能捞到一人好位置。」卡尔亚呵呵一笑，「调查任务差不多也算完成了，我这边数据还没整理好，今日你们就去剧院转转、当作放松一下好了。」

「那么，是时候出发了！」拉克丝拿起了发箍，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快点，伊诺，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匆匆吃过来早餐，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走了了旅馆，直奔学院区的皮城大剧院而去。

随后，在距离大剧院还有一人街区的地方，她们就看见了一条让人绝望的长队。

都是来领票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进化日的公演，票价便宜到几乎不要财物。

而不要钱的东西，自然有的是人疯抢——在加上这里靠近祖安，有不少祖安人也会在此物时候过来「见见世面」。

看着这条七扭八拗、绕了好几圈，却依旧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拉克丝目瞪口呆，她清楚皮城人多，但相较于推算出来的数据，还是这种摩肩接踵的场景所带来的直接冲击力更大一些。

然后，就在拉克丝迟疑着要不要放弃掉看剧的打算时，她的身边传来了一阵叫卖的声音。

「要内场票吗？最后的两张哦！」

加价的黄牛票——嗯，这很皮尔特沃夫。

————————

拉克丝不了解皮尔特沃夫，卡尔亚也不确定现在的皮尔特沃夫究竟是何样子，是以他们要花不小的功夫去了解这个地方，这不是灌水，这涉及到拉克丝对于皮城和祖安的认识，而后续拉克丝的选择都是基于这种认识的。

这两天的追读掉得好严重，呜呜呜大家不要养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