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给我父王侍寝,你再给我说一遍
韩晓溪将手里的牙签捻来转去,想着这一根牙签钉在哪个部位更好。
比划在臻公子的身前,瞄准了延续后代子孙的部位,想着是不是要在这扎一根。
是缓慢的扎,还是快速的扎?
眼见她如此专注,玄墨从她身后跟过来,跟着她一样保持姿势,细细观察着臻公子的某个部位。
直至他滚烫的吐息倾洒在耳畔,韩晓溪才恍然反应过来。
「喂!吓死我了……」
司判大人也有被吓到跳脚的时候,差点那牙签就要真的扎过去。
玄墨极其淡定,反倒是臻公子被吓得不轻,扭动着身子想要闪躲……
冷汗从额头落下,黏连着他鬓角的头发,看似是经历了酷刑一般,实则韩晓溪只伤了他身侧的衣物,根本都没有动他分毫。
「这人……」
玄墨满心疑惑,抱着双臂,上前仔细观察着这男人。
面貌倒是生的堂堂正正,可眉目之间多了一抹油腻,身上并无灵力回路,可他又是作何被钉在这个地方的?
韩晓溪微笑着,对着眼前的臻公子说。
「这人我肯定是要好好照顾的,这说不定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呢。」
韩晓溪上前微微的用手帕,擦拭着臻公子的额角,没不由得想到她的碰触让臻公子的冷汗也流的更多了。
生怕她再一人不小心,就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断子绝孙。
「唔唔唔……」
臻公子此时的内心,想的才不是这样,他万分后悔方才招惹了韩晓溪。
现在他的肠子里塞满了青梅,感觉从头悔到了脚。
「他说何?」
玄墨冷冷的望着眼前妄图挣扎的男人。
「说他想要娶我。」
听闻此言,臻公子瞅了瞅玄墨,又瞅了瞅韩晓溪,连忙疯狂的摇头,堪比人形拨浪鼓。
「你看他这么抗拒,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娶你这样的剩女。」
又提剩女?
玄墨就喜欢在她的痛点上疯狂跳舞,她起手就将那牙签飞向了玄墨。
玄墨只是微微侧身,便用长袖接住了那牙签,还稳稳的用衣袖卷起了那牙签。
更气人的是,他将这牙签稳稳当当的又交还给了韩晓溪,摆明了是存心气她。
接着,玄墨用黑色汁液消解了封口的白色织雾,还了臻公子言语自由。
「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才没有要娶她。」
「你继续说。」
玄墨轻轻挑眉,眸光从韩晓溪身上流转了一圈,又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臻公子。
「我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多交个……朋友。」
「听见了吗?人家不想娶你。」
玄墨冷冷的又给韩晓溪的心上插了一刀。
「那肯定不想,」臻公子为了活命,宁愿把黑的说成白的,「绝对不想!不想!」
为了让玄墨信服,还特地加强了自己的语气,坚决再坚决的说了好几遍。
玄墨看臻公子如此拼命的否认,便将墙上的牙签全部取出。
原本高高钉在墙上的臻公子,被用力的摔在地上,活活摔出一个大字型。
「哎呦……」
这一人「浪漫」的哀嚎,韩晓溪竟然从大怒中挤出了一丝笑意,看着地上的臻公子,总觉得止不住笑意。
「你笑何!你……都是因为你!」
臻公子那本性不改,刚爬起身来,就指着韩晓溪一顿甩锅。
韩晓溪冷淡的翻了白眼,然后不经意的拾起了台面上的筷子筒,对着身前的臻公子比划了一下轮廓,臻公子立刻就闭嘴。
「你方才干什么去了。」
韩晓溪这才想起来问玄墨,方才他不仅没有来追自己,只是用吃的搪塞自己。
「此物等等再说。臻公子?你莫非就是尚书府里的那位公子?可不可以让我们名正言顺的去参加一人叫做西游园的宫廷聚会。」
玄墨像是已经拿到了重要的线索,而臻公子正是送上门的「好人」。
「那西游园是什么地方!岂是尔等可去的!那可是咱们礼部侍郎举办的宫廷家宴,就是为了让各家未出阁的小姐与各位公子见面,四品以下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臻公子说起这等事情,那是非一般的情绪激昂。
韩晓溪轻轻晃了晃筷子筒,随后又重新勾勒了一下臻公子的轮廓,他随即就改口。
「然而吧,这件事情,」臻公子比划着双手,示意韩晓溪先平稳一下情绪,等他说完,「也不是不能够……」
「好的,韩晓溪去把客房退掉,咱们去尚书府住。自然,今天的酒菜,还有客房住宿,都由臻公子买单。」
玄墨微微的拍了一下臻公子的肩膀,随后悄悄用黑色汁液下了法术,让他无法大声喊叫求援,也无法说出事情的真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臻公子想要高声喊叫,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线,然而正常说话却能够。
「啊……啊……」
「别啊了,快去吧。」
韩晓溪推搡着臻公子出了了雅间,门口的小二都惊掉了下巴。
从未有过的见到臻公子会被人这样推搡着,连忙鞠躬恭送此物瘟神,早早躲得远远的。
两人收拾好东西,就跟着臻公子上了回尚书府的马车。
韩晓溪和玄墨同乘,而臻公子有自己的专属的马车。
「你快说!你到底去干何了?」
经历过之前的「按摩」,韩晓溪紧惶恐张的坐在马车的门口,而玄墨坐在马车的里面。
「你坐过来,我就考虑告诉你。」
玄墨闭目养神,似是看不见韩晓溪的紧张一般,淡定的讲着话,语气里没有一丝的起伏。
「你爱说不说!」
韩晓溪赌气将身子侧了过去。
可是内心里的好奇又让自己倍感难受,她不得不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一点点的往里挪移。
距离玄墨还有一人手臂的时候,又问他。
「这样行了吧!你快说!为何还要去尚书府?」
不知道是因怎么会……
她现在每靠近玄墨一分,就感觉前胸的黑玫瑰在发生汹涌的变化。
「不行,再近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玄墨双眸也没抬,就这么命令着。
韩晓溪咬着后槽牙,一边在心里骂着。
明明之前都是他不懂事,作何现在还要自己委曲求全?
「不许骂我。」
玄墨耳朵没动,双眸也没动,是作何听到自己心里的声线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怕不是个变态吧。
肚子里的蛔虫?
「我不是蛔虫,那种东西不配我。」
玄墨话音刚落,就凭空一抓,便将韩晓溪拉回了身侧。
她板板正正的坐在玄墨的身旁,随后惶恐的看着他。
作何,现在夜王还可以读心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怎么清楚我想何的。这是禁术?」
「这是我方才帮你,按摩的时候设的法术。」
玄墨蓦然转头,双眸还是没有睁开,但却准确的清楚韩晓溪的方位,然后在她的耳畔微微出声道。
「变态!」
「随你作何说,我查到线索了,二弟子伪装成了皇室中的药师,专为这些妇人制作胎药。」
「这岂不是很好找?」
韩晓溪有些兴奋的回头看着玄墨,这一转头,就刚刚好擦过了他的唇瓣,她连忙拉开彼此的距离,却不知道何时候坚实的臂膀业已环住了她的腰。
她根本就是无路可退!
「根本就不好找,宫廷药师那么多,我们去便会打草惊蛇,就像这次一样。
再就是,我刚刚去把判官笔寻赶了回来了,然而看你警惕性太低,还是先放我这里,你何时候表现好,我便将判官笔还给你。」
玄墨越是往前,韩晓溪的身子就是越往后仰。
再加上马车的颠簸,还有某个不知名石子的助攻,这唇瓣似有似无的接触,更让她越发觉着脸颊滚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知为何,竟然觉着玄墨闭着眼的眼睛都很俊朗……
那纤长的睫毛如女人一般,为何堂堂夜王长得如此妖孽。
「你才是妖孽。」
玄墨陡然将那漆黑的眼眸睁开,直直看尽了韩晓溪的心底,那抹娇羞、爱恋根本无处可逃。
「我没有说你……」
韩晓溪的辩驳显得十分心虚,看着跟前的男人眼神不断的闪躲。
「你动心了。」
玄墨紧紧摄住她的脸颊,将那纤瘦的小脸鼓成了小包子。
「把判官笔还我。」
韩晓溪紧咬着下唇,控制住自己迷恋男色的心。
「你要不考虑一下,今天夜晚在尚书府学一学那些官宦女子如何侍寝。」
「侍寝?」
韩晓溪现在的双眸一人比两个大,感觉跟黑猫警长的铜铃大眼差不多。
她还以为侍寝就是在大门处守夜。
是以连连的点了头,随后满心欢喜的笑着。
不就是侍寝吗?她可是最会了!
以前给前代夜王就是夜夜侍寝!
「没问题!」她这般笃定的看着玄墨,玄墨的眸光里闪过了某种不知名的轻松,但下一句冒了出来,玄墨的脸一秒变成了僵尸,「我以前天天给你父王侍寝!」
「给我父王侍寝,你再给我说一遍?」
「对啊!就是给你父王,前代夜王就是你父王,你不清楚?难道你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韩晓溪闪着那天真异常的大眼,把玄墨的气得连那张扑克脸都有些变形。
这是未婚妻变小妈?
这车速未免也太快了吧!想不到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