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夜王大人要做女装大佬
臻公子睡眼惺忪的望着周围的环境,又瞅了瞅依靠在一起的韩晓溪和玄墨,缓缓的摸了摸自己摔疼的臀部。
「鬼门关走一回的感觉如何?」
火菁蹲下身来追问道。
臻公子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火菁。
这是哪里来的骷髅头啊,竟然还会说话!
顿时冷汗直流,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你你……我是不是死了!」
韩晓溪醒过神来,随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才解释道。
「有你这么说救命恩人的吗?就是她治好的你,你还活着,只是要多休养几天。」
臻公子看着天色渐晚,恭恭敬敬的作揖表示救命感谢,可又急急匆匆的想要出门。
这判案基地里处处都是结界,普通人肯定是出不去的。
臻公子焦急的拍打着门,叫喊着。
「快快……快开门!我要出去!」
「你不先解释下,你家到底怎么回事吗?」
她如墨的长发铺洒在桌面,长腿交叠在身前,虽是看起来温柔甜美,可眸光里却是极其凌厉。
韩晓溪顺势坐在刚刚的长台面上,玄墨则站在她的身后。
「我……唉!我实话说了吧,我父亲他早就患上了癔症,没有药可以很好的治疗,若是我不去配合的话,他就会……」
所以,一到夜晚,臻公子就一定要回到那府中,去遭受那可怕的一切。
即使自己根本没有犯何错误……
「是以,他每晚上都会去后院,但是你严令禁止所有人外传,只说你父亲住在青楼之中?」
韩晓溪也有些诧异,双手撑在桌面之上,好奇的问着。
「对。都是我命令的,母亲很早就去世,父亲不久就患上了这癔症,似走火入魔,轻则在厨房里找刀剁手,重则在街上胡言乱语,甚是想强了幼女。」
为了不让家父为祸人间,所以臻公子才出此下策,想要一人人承担所有。
「可是,不能将尚书大人关起来吗?」
韩晓溪好奇的追问道。
「问题就是在这个地方,白日的父亲是全然正常的,他能够处理公文、上朝,一切都无异样。」
臻公子也觉得极其怪异,这癔症像是只在晚上才发作。
「火菁,你见过这种癔症吗?」
韩晓溪转头转头看向火菁,望着火菁空荡荡的瞳孔。
「嗯,精神病而已。前后有非常不稳定的反差,是很正常的事情,只因曾经受过的刺激,很可能就是在夜间的时段。」
火菁这样解释道。
手上的火灵也表示赞同,跟着她的动作一同点头。
「那有何好办法吗?」
韩晓溪细细的问。
「没有,至少在现在这个时间线没有,臻公子你不如每到夜间将他囚禁,白日里再放出来。若是日后他发病更重,将时间分不清,不间歇的发病,你可能就需要永久囚禁他了。我这个地方能够为你开些草药,你不必过多担忧,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臻公子听闻此言,甚是激动,都有些说不出话来,连连叩谢。
虽然火菁只有一只骷髅头,可真的是非常心善。
韩晓溪若有所思的看着玄墨,像是还有何疑点没有解释清楚。
「还有何疑点吗?」
她询问着玄墨。
「我总觉着这些事情之中,有些莫名的关联。」玄墨冷冷的出声道,依靠在墙壁上,若有所思,蓦然想到了什么,「是以,你母亲是作何死的?」
「我母亲……是身体孱弱,宫廷药师给看了很久,都没有治好,最后也就不再看了,无药可医便去世了。」
说及心痛之事,臻公子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他面色也只是有了些许血色,毕竟之前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
「身体孱弱?宫廷药师!」
韩晓溪大力的拍了一下手,这才明白,这宫廷药师莫不是他们要找的二弟子。
「哪一位宫廷药师?」
玄墨又追问。
「就是现在各路娘娘宫里都非常受欢迎的宫廷药师,名叫青玄。说他彼处奇珍异宝无数,疑难杂症不少都有偏门方法,传的是格外的离奇。」
臻公子将自己知晓的信息,统统都说了出来。
「有……多么离奇?」
韩晓溪听得饶有兴趣,还从墙角的小柜子里,拿了一把瓜子来,就听这臻公子说故事。
毕竟,自古以来,后宫故事都是最吸引人的。
「贾贵妃出身名门,嫁到皇宫却怎么都生不了子嗣,这宫廷药师只是用了一人布娃娃,便让那贾贵妃顺利生产了大胖小子。
这没何离奇,只是那布娃娃自儿子降生之后,便开始夜夜啼哭,哭声与儿子声音一致。更神奇的是,听过布娃娃啼哭声的宫女,不是疯了便是魔怔了,贾贵妃尽管生了这儿子,却怎么都不敢自己照料。」
这时有一只手从韩晓溪的身后方伸了过来,从她的掌心里拿走了半份的瓜子,随后津津有味的在她身旁磕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玄墨在她身后也学着她嗑瓜子的样子,轻松自在的吐着瓜子皮。
「这么阴森,竟然还有别的娘娘愿意让这宫廷药师治疗?」
「毕竟,人家药师只管孩子降生,又不管后面的事。再说那贾贵妃嫁到皇宫十多年未生育,能生下来就业已是奇迹了。尽管这事邪门的很,贾贵妃平日里并不受宠,可只因这件事皇上重新疼爱她了……」
韩晓溪吐了一口瓜子皮,接了此物话茬。
「那是!这就是因祸得福。」
「从此各路娘娘都想找这宫廷药师帮忙,有的是美容,有的是生育,还有的是想争宠,想要一些更厉害的春宫技巧。」
韩晓溪听了故事就是连连点头,这宫廷果真是一出大戏。
「更厉害的春宫技巧?」
玄墨这才从韩晓溪的身后方,蹦出了一句话,吓的韩晓溪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
半晌不说话,蓦然出个声真的是怪吓人的。
「当然,皇上有次流连在宁贵人床上两天三夜,就连朝政都不作何理了。虽然这宁贵人日后遭到了大臣的指责,可终究是从三千佳丽中脱颖而出,据说过不久就要升妃位了。」
「只不过,你是一男人,作何后宫的事情这么清楚?」
韩晓溪有些迷惑,这后宫的八卦难道是天下遍知。
「都说到这,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我有个远房的表姐,就是当朝的臻妃。我们不便见面,偶尔便是简单通通信,讲些宫里的近况罢了。臻家不像贾氏,那样家大业大,我们在朝里就我们两个亲戚而已。」
臻公子原来还有这一层的亲戚关系,听得韩晓溪一手的瓜子都磕完了。
「难怪是由你们来操办这次的西游园。」
韩晓溪赞叹道。
火菁将草药打包好了,这就拿出来交给了臻公子。
「这能够缓解癔症,帮助他镇静安神,不过,切忌不要用量过多。每日入夜便让他服下,而后再囚禁之即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臻公子说来也是感叹,总算是自己不用去当那沙包了,感动的是泪眼朦胧。
「大男子汉的,别在这煽情了,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玄墨微微轻拍臻公子的肩头,就带着他一起出门了。
韩晓溪跟在后面一贯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可玄墨并没有理会。
等回到了臻府,下人都没有出来迎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不能让你家仆人正常工作吗?每天到夜晚就看不到个人,真的怪瘆人的。」
韩晓溪无可奈何的吐槽,紧挨着站在玄墨的身后,手里还悄悄攥着他的衣角。
「明日我便安排下去。」臻公子又叹了一口气,「此事还是要多多感谢你们,不然我恐是命不久矣。」
「不必挂怀。」
韩晓溪淡然的说着,反正火菁救人也不耗她的灵力。
「我今日做东,带你们去上次那家酒楼,再聊聊明日西游园的事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臻公子这样交代着。
「好的,没有问题。」
韩晓溪回屋,换了一身新的衣服。
自从来阳间公干,便喜欢上了阳间的服饰,这日穿着的是透亮的纱衣,寻常女子并不会穿着,大多是青楼女子才这样打扮。
可韩晓溪也并不清楚,她倒是大大方方的穿了出来。
一袭粉色的轻纱衬得她肤色白皙,面色红润更显光泽,轻慢的脚步更显纤瘦的腰身,步步轻盈更令人心生倾慕。
玄墨的目光也不由得从她身上多停留了几分,去那酒楼更是回头率三倍。
「他们为什么都看我?」
韩晓溪小声追问道。
「没,就是嫉妒有礼了看。」
玄墨小声回应着,随后淡然的走在前面,显然是不想跟身后此物花团有何联系。
臻公子还特意订了上次最好的雅间,他坐在主位上,自己咚咚的就喝了不少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几番客套之下,他才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西游园的「潜规则」。
「不是吧?」
玄墨一向是淡定如水,可今日这语气里也有了些许的不淡定。
「只允许女性进入?」
韩晓溪反倒是甚是的开心。
这规则也不难想象,毕竟是后宫家眷的游园会,若是带着男性前往,皇上可得多么不放心。
「自然,玄大人也能够考虑,换上女装进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