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半个头转头看向他方才指着的方向,却听到一道爆嬉笑声响起,那地上哪儿有什么蛇,根本就只是一根枯树枝...
白了他一眼,越过他便走:「无聊!」
宁为瑾在她身侧倒退着走:「哎,你这一边放生一面抓,本皇还以为你多有善心呢,不过这只还挺肥,肯定比日中那只肉鲜,那个太小了,仿佛是只幼兔,都不够塞牙缝的..」
颜佳欣听明白他话的意思有些吃惊:「你把小白吃了?你还是不是人啊,它一个弱弱小小的兔子,我好不容易把它给救下的,你就把它给吃了?」
颜佳欣气的前胸剧烈的起伏着:「也是,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除了就知道欺负弱小,还会干什么!」说完,再也不想搭理他,快步朝前走去。
宁为瑾于她的话有些失笑:「干嘛,还在记仇啊,要清楚你能被本皇利用那是你的本事,这一般人想让我利用,我还看不上呢。」
颜佳欣倪了他一眼,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是吧,那小女子是不是还得向你说一句‘谢主隆恩’啊?」
宁为瑾笑的一脸欠揍:「那倒不用了,本皇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臣服,而不是这种虚情假意的迎合。」说完,还冲她魅惑的挑了挑眉。
颜佳欣已经不会受制于他,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极其的生气,她停住脚步脚步,重重的吐出心里那股气,正要和他说清楚划清界限,却攸地望着他的身后小脸苍白。
见她停了下来,宁为瑾也停了下来,只是看她蓦然神色有些怪怪的,他俊眉微蹙的就要回头,这丫头看到何了,像见鬼了似的。
「宁为瑾你别动!!」颜佳欣大叫着阻止着他,她现在除了嘴里还能说话之外,她全身僵硬的都动不了了。她看着宁为瑾身后那条青黄相间的蛇,很漂亮,却是她从未见过的蛇。
以前就听别人说,越是漂亮的蛇,这毒性就越大,这蛇,该不会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什么花蛇吧?这宁为瑾的嘴是开了光吗,说何来何...
「作何了?你也想像方才我吓你那样吓我是吗?」宁为瑾半信半疑的说着就要转过身。
「你别动!你的身后有条蛇!」她惊叫着阻止他,四下瞅了瞅:「你别动啊,你真的别动啊。」边说着边轻微的挪动着,到一面捡起一根枯树枝,再渐渐地挪回到她方才站着的地方。
宁为瑾听话的站着没动,两手环胸,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的举动,她拿着那树枝的手抖动的厉害,明明就很惧怕的样子,眼里却闪着坚定的光芒朝他身后的位置靠近着。
「你怕蛇?」宁为瑾望着像蜗牛一样挪到他旁边的人,他不是第一次靠她这么近,却是每次靠近都有些贪念她身上的馨香味道,不同于其他贵女们身上的脂粉味,她身上是有些淡淡的清甜味,很是好闻。
「你...你这不是废话吗,闭嘴,别打扰我...」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颜佳欣看准了那蛇的位置,闭着眼睛就举起那树枝赶打了起来:「走开,走开走开!」一顿胡乱的操作,也不敢看有没有赶走,嘴里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
宁为瑾满头黑线的看过去,正巧注意到那蛇被激怒了一人腾起,他心下一惊,抓过她一个后移:「咝。」
颜佳欣闻声睁开了眼睛,正巧看到宁为瑾那甩手的动作,蛇甩飞了出去,他手背上两个冒着黑血的口子异常醒目。「你被蛇咬了!」
宁为瑾望着她却突然的就笑起来了:「这算不算,我又救了你一次?」没有了那种坏笑的样子,他此刻带着些痞气和认真的模样。
颜佳欣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的,不由得想到之前他设计她的那些坏事,她整个人瞬间就冷了下来:「我看,这蛇也是你算计好的吧,我在这林子里转半天了都没遇到,碰到你没多久就遇到了,这次又是何,苦肉计?」
被颜佳欣毫不客气的甩开手的宁为瑾脚下有些不稳,踉跄了几步,看来这蛇的毒性还蛮大的。他笑了笑,朝她出手,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气,想借着她扶一把,却又是被她给甩开了。
「小野猫脾气还挺大,这么爱记仇啊?」
「我说了不想与你这种人占上一点关系,是以也请你离我远点,最好就是谁也不认识谁!」不想在做傻子,颜佳欣冷冷的转过身就走,才走了没一步,就听见身后方重物倒地的声音。
颜佳欣真的要被他逼疯了,停下脚步叉着腰深呼吸着:「我说宁为瑾你够了吧,苦肉计也不是...」她刚转过身就看见宁为瑾单膝跪地的倒了下去。
「哎,宁为瑾,你别再玩我了,我是不会再上当的。」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反应,颜佳欣这才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看向他手背上的位置,彼处已经呈黑紫肿状的样子。
恍然大悟他是真的不是在演戏,颜佳欣跑到他身旁叫了他几声,趁他意识还没彻底模糊:「宁为瑾,解药呢,蛇毒的解药呢?」
「没...没有..解..药..」他说着,就有些艰难的喘着气。
见他这样,颜佳欣又气又急,这人都在翻白眼儿了,该不会要翘辫子了吧?来不及想其他,从身上的裙角处撕下一块布将他的手臂位置给绑上,这么久了,希望蛇毒没扩散到心脉才是。
想找一把刀将蛇咬的伤口割开放血,可二人身上何利器都没有,该死的,总不会为了让她救此物恶魔,用嘴给他将蛇毒给吸出来吧?
在她迟疑的同时,宁为瑾蓦然抓住了她的手,嘴里模糊的呢喃着:「星儿...星儿...瑾..哥哥..终究..终究找到你了。」
「......」妈蛋,这人都开始精神涣散了吗?望着这个半死不活还甚是讨厌的男人,颜佳欣无可奈何的重重吐出一口气:「死就死吧,宁为瑾,老娘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救了你这次,咱们两清了!」说着就朝他手背的位置附了上去。
一口又一口的黑毒血被吸了出来,期间,宁为瑾模糊的意识又清晰了一点,却是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和手背上那温热的触感传来,当他想看清楚面前的人时,却彻底的晕了过去。
望着吸出来的血已经不是黑色的了,看样子应该是都被吸出来完了吧,只是那蛇是何鬼,她现在感觉舌苔发麻,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她用牙齿咬都没有一点的痛感。
这毒吸出来了,还得敷些去蛇毒的药才行,以前跟姥爷上山学了些防止被蛇咬了自救的办法,方才她走过来的路上像是有些许能治蛇毒的药材。
想着,颜佳欣把宁为瑾扶靠到一棵树边坐下,虽然清楚他现在业已晕过去了,却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他两句:「宁为瑾,我现在去采些解毒的药材过来,你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别乱跑清楚吗?」
说完便小跑着往来时的路走去,身上感觉时冷时热的呼吸不上来,她似乎也有些中毒了,因为用嘴直接吸又没水漱口,她只能尽快朝有解药的地方赶去。
丛林中,一张美艳的脸和一对勾人的双眸正盯着一只肥硕的大灰兔,手上拉着铉的箭正随着那只肥兔移动着,性感的红唇微微勾起,在追随到最后,正要放箭的那一刻,女子却蓦然停下了动作。
她疑惑的骑着马来到靠在树边的那人身旁,在看清楚男人的面容之时,勾人的双眸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却在下一刻就感觉到不对劲,她立即下了马,来到他面前,在注意到他手上的伤势之时,整个人心急如焚。
随后在注意到不远处地面的那滩黑色的毒血之时,才恍然大悟是业已有人帮他处理过了,四下里看了看,却是没发现有任何人存在。望着这张绝美俊逸的脸,她情不自禁的抬手抚了上去。
宁为瑾在昏迷中蹙起了眉:「星儿...星儿。」他呢喃了两声。
女子吓的赶紧缩回了手,在注意到他手臂上的那块裙布之时,勾人的双眸里有丝波动,不多时,便做下了一人决定。她抬手在自己的衣角处撕下一块布绑在他的手臂上,再将他手臂上的布解了下来扔在了地面。
此时微风四起,那块裙布被吹远了些。女子扶起他,熟练的带着昏迷中的宁为瑾艰难的往狩猎场外走去。
当颜佳欣强撑着拿着解毒草赶回来之时,早没了宁为瑾的身影,她四处找了找叫了叫,怕他昏迷时蓦然醒过来自己走了,想着他理应也是和她一样迷路了,他这样乱走又带着伤肯定不安全,这天色眼看着就要暗了,一人人在林中很危险的。
在她走了没多远之后,便看到那条被风吹跑她裙角的那块布,她捡起来,拿到手里。许久,她自嘲的笑了笑,苍白着脸色望着手中那仅采到的一人份的解毒草,她凉凉的加深了唇角的笑意:「颜佳欣你此物笨蛋,又被耍了吧!」
脚下一顿踉跄,感觉四周天旋地转的,随着手里的东西掉落,颜佳欣也无力的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之前,除了她刚刚抓到的那只兔子在不极远处蹦着,四周何人都没有。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cover92769a/file7250/xthi130845e84pfffv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