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算他们一人个争的面红耳赤的,这个叫阿达那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倒是他身旁的此物戴面纱的女子,仿佛有点眼熟的样子?
还没待颜佳欣细看,云梦翔的声音又一次威严的响起:「好了好了诸位,大家既然都来了这,阿达那先生和他的夫人也舟车劳顿,就让他们吃好喝好歇息好了咱们再谈这合作的事情如何啊?」
「多谢皇上的体恤和关心,一切就按皇上说的办。不过阿拉那的要求依旧没变,我期待着各位的创新文案。」他说着,和他夫人用着他们的礼仪,单手搭肩的行了个礼便入了座。
颜佳欣的视线追随着他们,身上的好奇因子又开始作祟。「哎,齐霄,他方才说的何创新的文案是什么啊?」她作何听着有些耳熟的样子。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齐霄答她的话,她扭过头的这时开腔:「我问你话...呢..」?何意思?望着齐霄的表情示意,云梦宸?他作何了?
颜佳欣用手挡着嘴冲着齐霄小声追问道:「他不让你说话吗?」注意到齐霄点头如捣蒜,颜佳欣努努嘴翻了个白眼,他不让齐霄说难道她就打听不到了吗,真是。
「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少插手。」
云梦宸清冷的声线在她身旁传来,颜佳欣惊吓的转过头看着他,这男人作何清楚她在想什么,还让她不要插手,怎么地?看不起女人?
「你莫不是忘了,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云梦宸星眸带笑意的看着她:「一会儿打听此物一会儿打听那个,给本王收起你那些无聊的小心思,这几天寂静的待着便好。」说完,还倪了齐霄一眼...
「......」他明明在笑,可颜佳欣却觉得他像是隐隐的在生气?还有他的那些话,明明就是带着警告的意味,他怎么能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来啊?
鬼清楚她在丛林中倒下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她自己要死了,那时的她,心里有多不甘,现在的她就有多气愤,这些黑心肝的货,以后别给她逮住机会,否则,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颜佳欣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他的闷头吃东西,嫌她碍事给他添麻烦了是吧,他以为她想吗,在这荒山野岭还要提心吊胆的,她容易吗,一个人安静的待着最容易胡思乱想了,他以为她就不怕吗!
宴会正在热络的进行中,他们将议事定到了次日中午,所以此刻众人举杯共饮畅谈,歌舞助兴,热闹非凡却都是心思各异的交流着。
颜佳欣望着对面席位上的人,也还真是巧,每次她的座位对面坐着的,都是想要杀她的人,宁为瑾,司马静姝,富察娜拉,富察泰!还真是齐活儿了!
颜佳欣突然就心烦的灌了自己几杯酒,再想喝就被一只好看的手给阻拦了下来。「方才业已由着你任性胡闹了,作何,喝上瘾了?!」
「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在明里暗里的巴结人家阿达那,你不去像他们那样,你管我干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手便被人抓住了:「你和永乐国的新皇,是作何回事?你们,认识?」云梦宸定定的望着她,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尤其是那男人一开始那若有若无的敌视更是让人莫名其妙。
若是只因文案的甄选和阿达那合作竞争的关系,那他的敌视也不太像他的作风,据他所知的宁为瑾,是不会对这种有把握的事情对敌人敌意的,犯不上也用不着。
可若不是因为此物,那他的敌意又是从何而来?直到方才,他们二人僵滞之时,最后他做出了有违常理的举动,他竟在他的冷眸中注意到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对这丫头起了兴致!
没不由得想到他突然会问此物,颜佳欣有些心虚的看着他:「你蓦然问这个干什么,我...我作何会认识他,我若是早就认识他的话,他还会只因我们来晚了要罚我们喝酒吗。」
听了她的话,又没从她面上看出些什么,云梦宸似信非信的望着她:「你真不认识他?」
颜佳欣把头摇的像拨浪鼓:「真不认识!」看到他点点头没再说何,颜佳欣暗自转向一面吐出了一口气。好险~他不会看出了何吧?
「其实说真的,齐霄也觉着你们像是之前便认识的样子,毕竟方才那种情况下,他能答应王妃这无礼的要求就很不正常了,尤其是您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这喝酒聊天吃东西,要清楚,他可是宁为瑾啊,永乐国新皇宁为瑾!」
「......」颜佳欣无语的转过身望着他,这家伙该开口时不开口,不该开口时却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想给他一个噤声手势,却看到云梦宸阴沉的目光飘来,像是在说‘本王看你如何解释!’
「望着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这叫山人自有妙计。」颜佳欣说着,丢了一粒花生米在嘴里嚼着,却有些食之无味,她刚才可是威胁了那个恶魔啊,以后若是被云梦宸知道她给他惹了个这么大的麻烦,会不会把她赶出去?...
对于她的话,云梦宸倒没有怀疑她,从她敢上去挑衅他们开始,他便已然清楚结果,不是对她的盲目自信,而是他清楚这丫头不会在众人面前随意得罪人,可要是真的惹毛她了,那就不一定了。
她的脑子和行事作风,就连他,也还没彻底摸清,能让他吃瘪的人,其他人于她,自然也不在话下。更何况以他看来,此物永乐国新皇,也没传闻中那么无所不能!
等到宴会结束之时,颜佳欣的酒劲有些上了来,她低垂着头不清楚在说些何,只是偶尔,头会只因沉困,而磕在桌子上。
其他人都在退席间,又巴结上了阿达那夫妇,对于他们的示好,他们也都是淡然一笑,再没有给他们过多寒暄的机会,便带着他的夫人离开了。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便又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阿达那的眉,不自觉的皱了皱,他很讨厌这种纠缠不休的人,他的话业已说的很明白了不是吗!
只因有些生气,阿达那也没给他们面子,声线特别的冷漠看着拦住他们的一男一女:「不好意思二位,我夫人累了要休息了,就不奉陪了。」
「二位请稍等一下!」富察娜拉隐去被拒后不高兴的样子,扬起一抹娇笑来到二人面前,她把视线转头看向阿达那身边的女人身上,带着一丝崇敬膜拜的样子想要拉过她的手,却被对方直接给拒绝了。
阿达那看向他的夫人,他妻子一贯都是谦和有礼的人,也非常的温柔贤良。就算是非常的讨厌一个人,她也不会在人前这样不给人面子,除非...
富察娜拉被驳了面子正不好意思着,就注意到阿达那那一副审视她的眼神,她心里一咯噔,看样子她方才是冒犯他们了,这异国人听说礼数和永陵国是不一样。
想到这,富察娜拉来不及做它想,便对他们赔着笑脸:「你们看我,一时见到这位秀丽的夫人就像见到自己的姐姐一样有一种亲切感,不好意思,方才唐突了,我是永陵国的富察氏,娜拉郡主。」
阿达那没说话,在一面看着她夫人,从方才此物女人出现开始,他夫人像是有些震惊和惧怕,随后便是有些生气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夫人。」
他还没问何,他夫人纤细的手臂就挽上他的胳膊:「夫君,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她一口不是很标准的异国口音响起。
听她如此说,阿达那也没再说何,一脸宠溺的将手覆上她柔滑细嫩的手:「好,为夫这便带夫人回去歇息。」他说着,全然将他们面前的人当透明似的,绕过他们就准备走。
被如此赤裸裸的无视,富察娜拉除了忍,却什么都做不了,而且她富察娜拉这辈子向谁示好过,可方才,她却被这两个人一道无视了!还有,她刚才作何听着,这阿达那夫人的声音有点耳熟的样子啊?
就在她疑惑之际,富察泰又走了出来。又一次被人拦住了去路,阿达那的脸上,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可就在他停下脚步的这时,富察泰的声音不卑不亢,也不像是阿谀奉承的响起。
「不好意思二位,刚刚舍妹因一时心急而冒犯了二位,在下在此待她向二位赔礼道歉了。是这样的,二位远道而来,不知这蛇盘山上蛇虫居多,这是我们富察家秘制的驱虫之药,特给大家备上的,还望笑纳。」
就望着他说完便要示意不知何时侯在一面捧着一堆包装精致的盒子的侍女们时,却被阿达那的夫人给打断了:「不必了,我的体质特殊,这种东西我们都有自备,便不劳烦这位公子了。」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不恍然大悟为何这位夫人对他们如此冷淡甚至能够说是厌恶。只是,话以至此,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回礼送别了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