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府内
「这宸王府,近年来,势力望着是越来越大,这宸王,娶了大大小小不下十桩婚事了,况且个个都是永陵国权王相贵之女,可却个个都死的不明不白的,愣是没有一人人敢出来指责他云梦宸的,可他倒好,如今连颜府之女颜佳欣都不放过!」
「相爷请息怒,这宸王的婚事可都是皇上恩赐的,再怎么说,他也是皇上的亲弟弟,就算他有克妻之命又如何,听说他那病重之躯业已命不久已,他可能也是想哪位命硬之女能给他延嗣一下子嗣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讽刺的笑着。「这位颜府之女颜佳欣什么路数啊,可别像之前那些废物一样,还没洞房就嗝屁了,差点还把老夫给暴露出去,真是些没用的废材!」
「人,我们的人已经带赶了回来了,果然如传言那般,是个人见人怕人人恨的狠角色。永陵城内的‘花蛇’不知道相爷可有听说过?」
「花蛇?」秦相见那人点点头,他摸摸自己的络腮胡子:「听说长的漂亮,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前段时间本相还听说她要逼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人病秧子,难道这个人就是颜府之女颜佳欣?」
「相爷的猜测的确如此,只是还有一点相爷不知,这颜佳欣逼她妹妹嫁的人,就是这宸王!」
「哦,还有这等事,那她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呐,她难道不清楚这抗旨是要被杀头的吗,更何况还是皇上的弟弟,宸王的婚她也敢拒,就不怕惹怒皇上被满门抄斩吗?」
」她如此,也不是不无道理,相爷可还依稀记得当年城郊之乱吗?这件事似乎没有人清楚,我们的人也是查了很久才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呀!「
秦相听闻他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不多时就恍然大悟了什么似的望着他:「难道,莫不是...」见他点点头便是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这样的人,要是为他宸王所用,只能是后患无穷啊!」
「所以属下这才先下手为强的把人给‘请’了来,相爷不妨先探探她的口风再做打定主意。」听着他话里的意思,两个人意见达成一致的点点头。
宸王府内
一人坐在轮椅上,却依旧气度不凡的白衣男子正在府内的花园内赏花,他的呼吸轻盈微弱,自有一股清凉之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给他那刚毅俊美的面上增添了几分病态之气却更似天人之姿那般不染俗尘。
现在正值初冬,一阵冷风吹过,男子细长白皙的手轻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几声,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是那样的淡雅出尘。
一件裘衣随着他的咳嗽声中落在了他的肩头,男子微微勾动了唇角,如黑曜石般晶亮的双眸看向了远处。
「王爷,外边天凉,小心冻坏了身子。」一人和白衣男子年纪相仿的清秀男子叮嘱他到,看着他的眼眸里满是关怀之色。
静囈好一会,男子才微微开口。「齐霄,你看这园子里的树上,入了冬,平日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鸟儿都安分的呆在了窝里,可这有的人为何就一年到头的没个消停呢。」白衣男子悠悠的说着,目光里却聚集了些寒意。
「王爷,那边已经大半天时间了,秦相府里还没任何动静,我们的人要有所动作吗?」
白衣男子听到齐霄的话手一抬,齐霄便恍然大悟他的意思寂静的站在他的身边。「这次此物入秦相府的人,似乎比其他那些个时间都要长很多啊,本王倒是很好奇,他们这次又在谋划些什么。」
「王爷的势力一贯是相王府和皇后那边所忌惮的,这次他们密谋了这么久,看来一定是要势在必得,那王爷您就危险了,不如我们在婚礼之前就先把那颜府小姐给杀了,以绝后患!」齐霄提议到。
男子轻笑,「跟了本王这么久,作何做事还是如此急躁,就算我们提前把人杀了又如何,难道他们就会因此而收手吗?」
齐霄摇摇头。白衣男子这才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极远处:「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顺了他们的意呢。」他勾起唇角,眼里露着尖锐的寒光。
「可是王爷,这次这个王妃的人选可和之前的那些有点不太一样....」齐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听说这女子的品行是差到了极点。
「何妖魔鬼怪本王没见过?只希望她能别像之前那些弱包一样没意思就行,她们自己胆子小还怪本王克妻,多冤呐!」白衣男子轻叹一声。
「...王爷您都知道了吗,可属下听说,她不愿意入王府,还逼迫她的妹妹,说是她妹妹若不从,便要把她给卖到青楼里去。」这种人...
听了齐霄的话,白衣男子竟低笑了起来,这是有多久未曾见到过他笑了,齐霄一时都要看呆了。不多时,他面上的笑便隐了去:「心狠手辣,有点意思。」
「二哥他应该快赶了回来了吧?」
「回王爷,能在王爷大婚之前赶赶了回来,请王爷放心。」
「对他,本王倒是放心的很,现在唯一让人不放心的,该是本王这位未过门的王妃才是。备份厚礼,次日随我去趟颜府。」
「王爷,您这尊贵之躯为何要屈尊降贵去颜府那种小门户,您之前也没有在成亲之前去那些权王相贵女们府上的先例啊!」齐霄不解。他不明白他家王爷这是要作何,根本没必要不是。
「做戏嘛,就得做全套才行,他们若是看中了这次的人选,咱们也不能闲着啊。」
「哎,又是一人即将丧命的花样少女,真是可惜了,红颜薄命啊,希望她们下辈子投胎到寻常人家的家里,至少,不会成为被别人利用的棋子。」齐霄习以为常的说着,像是被这冬日里萧条的景象所影响到了自己的情绪。
「你同情她们?」
「属下不敢!她们都该死,而且死有余辜,在她们打定主意成为别人的棋子想来谋害王爷的时候,死,便是她们唯一的去路!」
「齐霄,你要记住,对敌人仁慈,那便是对自己残忍,这个世上尔虞我诈太多,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做出些许选择。」白衣男子说着,弯腰在地面捡起一个石子,面上不动声色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般的朝一处暗角飞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何东西应声落地的声线,齐霄望着那倒在地面偷听的奸细,神情严肃的等着白衣男子发话。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把人处理一下,下去吧。」看着禁地的方向,男子眼眸闪着不明的光,颜佳欣...
画面一转,顾佳欣又一次醒来,是在一个到处散发着血腥恶臭的地牢里,她被绑坐在一人木椅子上,一睁眼,便注意到眼前的木桩子上架着一人浑身血淋淋的人,头发散乱着呈自由坠落那般被绳子挂着。
「我靠,醒来换个场地,醒来又换个场地,大过年的要不要这么刺激啊,喂!有没有人啊,这个梦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颜佳欣扯着嗓子大声的叫喊到。
「梦呢,是会醒的,只是这梦是好梦还是恶梦呢,还得取决于你的选择。」蓦然一道声线传来,两个人出现在了颜佳欣面前。
「是你们绑着我的?」颜佳欣看着他二人,又是两个古装打扮的人,一个穿着显贵,看起来像是古代那种当官的,要不就是何候,什么相之类的,另一人望着比较朴素,却也不像一般下人的打扮,理应是个管事的或者管家之类的。
「哎,说何绑不绑的,看到没有,那才叫绑,咱们此物呀,叫‘请’。」那穿着显贵的人指着那不知道是被打死了还是打晕了的人对颜佳欣一人挑眉示意着。
颜佳欣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眼角直抽搐,她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点拍戏的痕迹都没有,况且她是真被人打晕了带到这来的,后脑勺被打的地方还疼着呢。
颜佳欣冲着他们一阵苦笑:「那敢问二位,你们请我来,所为何事啊?」她心里忐忑不已的思量着,绑票?她家就一人平民百姓的一般家庭,没钱啊!
「爽快!」
那人一声吼直接给颜佳欣吓了一跳,所见的是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身边那管事的,那人便来到颜佳欣身旁把她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她揉了揉手腕站了起来,四处打量着,和她平时煲的那些古装剧里的场景差不多,只是她面前这些像是更逼真一点,甚至这血腥味有点过于真实了啊?
「既然颜姑娘快人快语,那秦某就直言了。」
颜佳欣停止了上下打量,看向方才说话的那中年男人:「秦,」她不知该作何叫他,看他一把年纪还胡子花白了。「秦老伯,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大胆!相爷面前不得放肆!」
......颜佳欣被吓的一抖,看着呵斥她的那管家,相爷?疑惑间,那个被他称之为相爷的人朝他摆了摆手:「无碍无碍,既然是咱们请颜姑娘过来谈话,那就随意些,还请颜姑娘莫见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