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佳欣算是听恍然大悟了:「所以你在我家才故意和齐霄在花园里谈话好让我听见是吧!」天呐,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他竟然什么都清楚,她一贯在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没错!」
「你倒是承认的挺快,可你作何就断定我会去告密啊!」
云梦宸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个本王自然清楚,你又不是第一人带着目的要嫁入王府的人!只不过你也是可怜,还没嫁入王府呢,你的后台就倒了!」
「......我,我说过,我没有,没有!」颜佳欣气结。「算了,懒得和你扯,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不能!」
「怎么会呀,我真的不是要探秘,我只是想在那里呆一个夜晚,你若是不放心,你能够派人望着我啊,」
云梦宸冷冷的望着她:「本王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说完他便转过轮椅背对着她,手里摩挲着怀里的那幅画。
「我失忆了!」
...手里的动作一顿,云梦宸转过轮椅看着她:「这又是你的新花招?失忆?你还真敢编!」
「我是说真的,就那天晚上,我在后山禁地古井边遇袭那晚,那天和之前的事情我都不依稀记得了。」
听了她的话,云梦宸开始沉思起来,难道她不是想要算计他才接近的他?「所以你今日来这求本王,就是想去找回你的记忆?」虽说她说的头头是道的,可他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
颜佳欣见云梦宸终于有点相信她了便继续深沉着:「王爷,这人若是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有多难受和无助你清楚吗,那天早晨我在自己家中醒过来都和在一人陌生的地方一样,我惧怕的冲了出去,之后还被秦相绑去了地牢...」
看着她说着说着就难过的哭了起来,这些他都听齐霄说过,和他说的倒是都一致。「本王清楚了,你容本王想一想。」
「王爷,但凡那些医师对我的失忆有一丁点的办法我也不会来这求您,我听说,这失忆的人回到事发之地是最有可能恢复记忆的,这叫情景重现!」
说完,颜佳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他,能不能回去就看这次了,她可是把电视剧里学的那套卖萌装可怜都用上啦,能不能成全看云梦宸一句话了。可等了许久,颜佳欣也没得到云梦宸的首肯,她失落的低下了头从他面前起身准备走了...
「齐霄!」云梦宸对外唤了一声。
「王爷!」齐霄推门而入,看了无精打采的颜佳欣一眼后到了云梦宸跟前。
「不用送了王爷,我自己能够回家。」说着,颜佳欣一只脚业已跨出了门外。
「带颜小姐去后山禁地。」
「王爷,这」齐霄很是不解,有点不太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
颜佳欣听到却顿住了脚回过头转头看向云梦宸,面上瞬间扬起了开心的笑容,她欢快的小跑到云梦宸面前:「真的吗王爷,你答应我了?」
最后却是看到齐霄顺从的点点头便朝着外面走去。「多谢王爷,王爷再见!」颜佳欣说着便跟上齐霄的方向跑去。云梦宸还在纳闷这自己为何会给她开了先例,没一会儿颜佳欣又跑了赶了回来。
云梦宸看着她跑了过来,用她娇小的身子抱住了他。「王爷,尽管咱们认识不久,可我清楚你不是一个坏人,也许这一别,咱们就再也见不到了,可我还是想对你说」说到这,颜佳欣松开他瞅了瞅四处,终究在不远处的木施上看到一件裘衣。
注意到那件裘衣后颜佳欣才又看回了云梦宸:「我还是想说,王爷,以后这房间弄暖和一点吧,你身上太凉了!」说完,颜佳欣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才去取过了那件裘衣给云梦宸披上:「我真的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怎么说他也是第一人她找了那么多年手脚冰凉的人,尽管他不可能是她要找的那人,毕竟时代不一样,可也算对他做了一些善意的提醒,明清楚他也不会听,也算是弥补一点她心里的遗憾,她要回去继续找那个人。
手摸了摸脖子里的那条项链,颜佳欣说完便朝门外走去。云梦宸星眸微垂的看着身上多出来的裘衣,脑海中还回荡着颜佳欣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薄唇微动,扬起一抹俊美帅气的笑,竟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耀眼!
颜佳欣坐在井边喝着她让齐霄给她准备的酒,这井倒是和她们镇上那有点相像,可这四周没这么阴森恐怖啊!抱着胳膊,颜佳欣看着黑压压的周围时不时发出来一些不知是何动物的叫声。
可能是天太冷的缘故,她喝了好一些酒了还一点醉意都没有,这齐霄给她的,该不会是假酒吧!她还想多喝些壮壮胆呢,这齐霄可真是。
拾起一面的裘衣,颜佳欣披了起来,整个人瞬间暖和了不少,又灌了自己一些酒,总算有点醉意来了,想着那天夜晚她在井边做的一系列事情,颜佳欣又重复了一遍,尤其是那年年始终如一的愿望。
齐霄抱着剑在远处的亭子里看着这一切,突然听到亭子外传来些许响动。「王爷!」他对着蓦然滑着轮椅过来的云梦宸垂首,之后便过去推着他来到了亭子里。
望着极远处那微弱烛光下的人,树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映照着她的人影也似在随风摆动,此刻她正两手握拳的站在井边不知道在干嘛。
「王爷,您怎么来了,小心天冷着凉。」齐霄把云梦宸身上那件被风吹开的裘衣拉上叮嘱着他。
「她,有何异常之处吗?」
「并没有,除了会做一些奇怪的举动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异常的地方。」
「奇怪的举动?」
「对啊王爷,您看她现在不就是吗,像是在对着那井里许愿呢,还有方才在书房上下其手的非礼王爷,这些您都不觉着奇怪吗,今晚的颜姑娘仿佛」看到云梦宸发射过来的眼神,齐霄立马噤了声。
云梦宸把轮椅滑到亭子里的桌子边上,台面上有棋盘热茶和点心,而他所处的方向刚好能够将极远处颜佳欣的一举一动都一览无余。云梦宸一个眼神示意,齐霄便坐在了桌子对面开始和他对弈起来。
「王爷今晚是不打算睡了吗,陪颜姑娘一起熬夜到天亮?」齐霄落了个白子看着云梦宸。
「好好下你的棋少废话,输了是想去寒潭游泳吗?」
「王爷,您还好意思说,上次明明是齐霄赢了您,那颜姑娘都把您给推离那天福茶楼了,您却非要说她去了秦相府告密不服输...还有,整个永陵国上下,谁不清楚您还没棋逢对手过啊,比输赢,属下能比的过您吗。」齐霄不满到。
云梦宸果断的落了一颗黑子在棋盘上后望着齐霄:「是以本王不也没让你真的去那寒潭游泳吗,难道你想赢了本王让本王帮你办事儿?」
「......」望着他那眼神和挑眉的动作,齐霄眼角直抽搐,他也真是敢怒不敢言啊,他家王爷这真的是太腹黑了,谁敢打他的主意占他的便宜,那最后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齐霄果断转移了话题:「王爷您这件裘衣方才不是沾染了墨汁吩咐齐霄晚点给扔了吗,您作何又给披上了啊?」他家王爷何时记性变差了,不能啊,就他那重度洁癖症也不可能会不记得啊!
「咳嗯。」云梦宸修长白皙的手握成拳放唇边轻咳着,星眸半垂的看了一眼衣侧那沾染着的墨汁,淡然自若的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忘了。」他语气不太自然的吐露着。
齐霄却没听出他语气中的那一丝丝心虚,全神贯注的望着棋盘上的棋局,就怕一人不小心输了,他家王爷要让他去寒潭游泳,开玩笑,现在可是冬天,去那一年四季水都是冰冷刺骨的寒潭游个泳还不得冻死!
「王爷,话说赶了回来,您这次为何会答应这颜姑娘来这后山禁地呢?」
「就你话多!」
「...不是啊王爷,只是您这前面那么多位您都没给她们特例,这颜姑娘要说起来,可是这所有人里面算是最不起眼的了,您刚刚却答应让她在这呆一晚,您就不怕出什么岔子?」
闻言,云梦宸指节分恍然大悟皙修长的手停在了棋盘上,随着把棋子落下后,眼眸微抬的看向极远处的那道身影,视线收回落到棋局上,目光烨烨。
「就算破例让她在这呆一夜晚又如何,次日的婚期便是她的死期,一人将死之人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满足她这一点小小的心愿又损失不了何不是吗!」
「王爷您这算是在同情她吗,您以前可一直不会管她们什么心愿不心愿的。尽管您这样说是的确如此,可我总觉着您对这颜姑娘和之前那些贵女们不一样!」哼!他家王爷之前还说他呢,自己却这样。
「不一样?哪儿不一样?」
「那可就多了,先是这去颜府,再有就是这赈灾的银子,往年都是找朝廷报销的,您这次却全是自掏腰包的倒贴,莫不是只是因为那颜姑娘跟店掌柜说的,记未来夫君宸王大人的账上?嗯,自家夫人花的这样倒是没错啦,可那可是好几百万两银子啊!」齐霄表情好不夸张,他家王爷可一直没这么大方过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