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怪他想歪,云梦宸刚问完她有没有事之后,就注意到颜佳欣二话不说的冲到云梦宸面前上手就要脱他的衣服,嘴里还振振有词的:「你身上的月牙胎记呢,我看看,有没有,在哪里......」
亭子里传来两个人的娇 喘声,若是光听声音只怕是会让人面红耳赤遐想连篇....「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脱?」颜佳欣叉着腰喘着气望着他。
「你再敢对本王动手,本王就对你不客气了!」云梦宸把衣服重新扣好警告着她到。微喘着气,很是狼狈,谁知道她一上来就扒他的衣服,有几处衣扣都已经被扯坏,扣不上了。
「来啊,不用你客气,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扒光你看看,我需要确认一件事,虽然不怎么可能,但你刚刚弹奏的那首曲子实在是太巧了,我就确认确认,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的!」
颜佳欣边说着边眼里放着光的朝着云梦宸走上前去,扒衣服这种事情方才有了经验就业已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了,而云梦宸却突然气定神闲的看着她。
颜佳欣朝他伸出手,他就那样笑望着她,总感觉哪儿不对,在接触到他衣扣之时,颜佳欣一直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可直到她都够到他的衣扣了他都不反抗。
要说这人吧也还真是奇怪,人家反抗的时候你要扒他衣服倒觉着没什么,而如今人家真的放弃反抗乖乖的任你摆弄了,却感觉下不了手了。
「你作何不反抗了?」颜佳欣懊恼的收回手,哪里来的罪恶感竟令她下不去手了....
「本王反抗,王妃就能不扒本王的衣服吗?」
「不能。」
「那你来吧,想作何脱?」云梦宸挺直了身体向着她。
「......」
等了一会儿,云梦宸见她楞着没反应便望着她:「王妃怎么不动手?是还没想好从哪里下手吗?」
「我...我那....我真的脱了啊?」颜佳欣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伸出了手,全然没了方才那干脆利落的气势。被人家盯着你脱他衣服这种事情说不出的诡异,欺负良家妇男的既视感啊!
蓦然她的两手被抓住,直接按在了云梦宸的胸口上:「解个衣扣王妃闭着双眸作何解,本王来教你如何?」
「......」闭着双眸是只因她蓦然有些于心不忍啊。手心里传来心跳动的感觉,还有隔着衣物也能感觉着到他那健硕的胸肌......
手被云梦宸抓着在他的胸襟前移动,他的星眸带着迷人的笑意看着她,全身有种触电的感觉,颜佳欣挣脱出手落荒而逃~
云梦宸加深唇角的笑意望着那抹逃开的身影,心里不觉疑惑的看着自己身上某一处,她作何会清楚他身上有一处月牙胎记的?
查看不成反被撩,「颜佳欣你就这点出息!」恼怒着自己,却隐约听到了颜如欣的声音:「齐侍卫,我姐姐呢?」听语气似乎是有急事的样子。
「咳嗯,那,你姐姐她现在恐怕有些不太方便见你,要不你晚点再过来?」齐霄脸色怪怪的拦着她。
「你能不能帮我通传一下,我真的有急事要找她。」颜如欣急的都像是要哭了。
「真的不能..」
颜佳欣小跑着冲到外面:「我在呢,怎么了,发生何事情了吗?」
「姐,爹他...」
颜佳欣眉心一跳:「爹他怎么了?」拉着颜如欣就走:「边走边说!」两个人小跑着,颜如欣把颜如之的情况捡着重点说了一遍。
齐霄望着二人的背影往身后方的院子内看了一眼:「这么快的吗..」他挠挠头。
颜佳欣在听到颜如欣的话后大惊:「你说何,中毒!之前御医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了吗,这怎么又说中毒了呢,难道王府里有人在药里下的毒?」
「不是,御医说那是一种很隐晦的毒,一开始是查探不出来的,等到吸收到了一定的药性便会开始毒发...」
来到室内内,看着再度昏迷的人,颜佳欣有些慌了神:「御医,我爹他,到底如何了?」她都有些不敢靠近,注意到颜如之乌紫的脸色,就怕听到御医对她说何丧气的话来,昨天还好好的人作何就...
最后御医站了起来严肃的看着她:「宸王妃,这件事您还得早些做打算啊,颜大人的毒很是隐晦和猛烈,没毒发之时什么事都没有,可一旦毒发起来,最多一天的时间,若是不服下解药,怕是...」御医摇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颜佳欣抓着他:「那就请御医给我父亲开解药的方子啊,无论要多少财物都没问题!」
御医深深地叹了口气:「王妃,此刻并非是银子的问题,是解这毒的解药并非是在药铺里能买的到的啊!」
「那这药该作何才能得到,您说,我去弄!」
「怕是不易啊,要解这种毒需得至纯至净的莲乌才行,而这莲乌的生长地极为阴寒,像永乐国北部的永乐雪山上才可能会有,不仅如此就是这花阁,可在这两处寻到那莲乌。」
「花阁?」
「是,只是这花阁,在下清楚的也不多,隶属于永乐国的一人大组织,听说他们此物组织神秘又庞大,但是本事却不小,只要是他们应承下来的事情,就一定不会食言。」
「好,那还请御医帮我看护好我父亲,我一定会把这莲乌找回来的!」颜佳欣说完便出了门去找了云梦宸,她不会骑马也不清楚那永乐国的雪山要怎么去,可听府里人说他出门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赶了回来。
事出紧急,没时间思考,她现在得赶紧出门去找个会路的车夫带她去,有个地标性的地方要找那莲乌比较容易,至于那花阁她也没那时间去找。
好在上次的赏赐中有银锭,颜佳欣带足了财物和些许装备,带着御医画好的莲乌图便朝着街市上雇车的地方,谈妥了之后,颜佳欣便先付了定金。
只是在她付定金之时,包裹里的财物袋一不小心被车夫打了眼,他不动声色的收起眼底的精光,等颜佳欣上了马车便驱车前往永乐国。
与此同时,永陵国的一所宅院里,宁为瑾脸上染着几分病气却为他的帅气增添了几分柔和,没了那坏坏的帅,竟更是俊美了不少。
「你这重伤未愈就跑来这永陵国,就只是只因感应到她的影子出现了?」
「这是我的事情,花阁主还是管好你的事情吧,我听说你的那位宸王殿下业已在和那位大商贾接触见面了,这么好的机会你打算让给他?」
女人娇笑着:「他拿下还不就等便我拿下,我和他还分何彼此,他早晚都是我花清蕙的!倒是你,明清楚你受伤了,她的影子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不在永乐国好好养你的伤,跑这来瞎折腾,难不成是忧心你那位小美人?」
对于她的自信,宁为瑾嗤之以鼻,可他后面的话,在他心里也闪过一丝疑惑,决战的当晚他明显是感受到了星儿的影子被召唤回来,可等他拿下永乐国之后,却又感应不到任何影子的力场。
可当他听到那丫头竟然偷看宸王洗澡之时,他又怒不可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尽快把她变成他的人才行!
不由得想到这,眼里的精光闪现:「接下来的事还需要用到她,别把人给我弄死了,适当的时机先把解药送一点过去。」
他当晚连夜带着重伤赶来,是想确认这影子的问题还是...赶到之时天色微亮,就只听得宸王府破天荒的存活下来了第一位宸王妃,当下他的心里是何感觉,他此刻还记忆犹新,比他攻下永乐国更让他振奋..
女人眉心跳动:「哼,老狐狸,你这样做也不怕你那位小美人清楚了怨怪你!」
宁为瑾霍然起身身,一脸的不以为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我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花清蕙‘啧啧’不已,被他看上的人可真惨,被人卖了你还得帮着他数钱。「你去哪儿啊?」看着业已走到门边的人,却只看到一个修长的手朝她挥了挥。
颜佳欣这边刚出了城在去往永乐国的路上,车夫说快些许不到半天能到,这样算下来,时间还是很紧迫,也不知道这莲乌好不好找,万一找不到作何办?
她不敢再往坏了想,只是不由得想到颜如之心里还是一阵难受,撩开车帘想透透气,马车这时却突然停了下来。「作何蓦然停了?」
颜佳欣望着这荒郊野岭的道路划过一丝紧张,这种场景在电视剧里注意到过不少,刚不由得想到这,车帘就被掀开了,车夫一改和善的脸,变的有些狞狰的看着她:「下车!」
颜佳欣抱着行礼淡定的下了马车:「这位大哥,都是出来谋活儿的,有话好好说,你也不想只因财物惹上麻烦的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意到她竟然先开了口,车夫楞道:「知道就识相点,把财物都给我交出来!」他晃了晃手里的砍刀瞪着她。
注意到那刀,颜佳欣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忍着要抖动的腿,心里强制着自己镇定下来:「大,大哥,咱们商量点事儿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