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又开始逐渐聚拢了些,这种是他们常见的入门题。但不少人就是连这几个题目都解答不了就被轰了出去,也是极为丢人了!
不过也怪不得那些人回答不上来,这也实在是他们这位小庄主的问题太过刁钻古怪了,那些人能回答的上来才有鬼呢!
「宋小姐,这么多人都望着,如果我回答上来了,你可不许反悔!」
宋文心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你放心,只要你赢了,本小姐就带你去见掌权人,你若输了,就给本小姐滚出去,不许再踏入这里半步!还有...」
她顿了顿,笑语嫣然:「也不许你夫君插手宋氏的事情,我等着你们输了比试。你说你去做那永乐国的皇后不好吗?至于你夫君,还有比你更好更适合他的人不是吗?」
「你是在说你吗?」颜佳欣直接询问出声,而后冲着她摇摇头:「可是作何办,我夫君不喜欢你这款的。」
宋文心美眸微眯了起来:「少废话,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本小姐耐心有限,你若是怕了不敢了,就趁早滚蛋!」
「好啊!我答应你。」颜佳欣朝她走动了两步:「那不然咱们今日就赌大一点好了,要是我赢了,我要你说服你们掌权人同意我的提案,若是我输了...」颜佳欣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她的胃口。
「怎样?」
「若是我输了,就如你所愿好了!」
「如我所愿?」宋文心真的差点没有笑出声:「你到时候输了可别哭着求我把你夫君还给你啊!」
「是哦。」颜佳欣摩挲着下巴:「万一你输了不认账,要不然咱们还是立个字据吧?」
「......」宋文心气结:「这也正是本小姐的意思,来人,备笔墨纸砚!」
这赌注有点意思了,周遭的人也都开始跃跃欲试的开赌,只不过赌面呈现一面倒,自然都是押宋文心赢。望着这趋势,宋文心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光。
「望着今日大家都如此高兴的份上,本小姐就不给你出三个难题了,一个,只要你解决了,就算你赢,如若不然...」
「一个,你确定?」
「我确定?你还是好好考虑你输了之后该怎么和你夫君交代吧?他清楚你拿他做赌注的事情吗?」
「......」颜佳欣秀眉微挑:「只因就算我拿他做赌注又如何,我又不会输!」
此时的酒楼里,看着这一幕的三人都面色各异。一人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对面坐着站着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这个地方是宋氏中心位置的酒楼,共三层。
三层是雅间,一个独立的亭楼,在这上面,可以看到整个宋氏地盘的一切,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楼下方才发生的那一幕。
中年男人一身华贵的锦衣,却有一丝书香之气,发福的面容,显得有几分憨态可掬的样子,倒更平易近人些。
他望着对面的男子像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注意着下面,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让君主见笑了,小女自小被本庄主娇惯坏了,就爱与人开这种玩笑。这小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的,
没不由得想到都业已成婚了,还拿终身大事与小女开玩笑,也不清楚是哪家被宠坏的小娘子,真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那老庄主觉着,她们谁会赢?」
额...中年男人没不由得想到对面的人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一时有些震惊,而后瞅了瞅下面那些人的下注,笑了笑道:「现在几乎没有人押那位女子能赢。这别的不说,就我家小女那刁钻的题目,就没有人能完成!」
男人不动声色,面具下的薄唇轻勾:「哦,老庄主这是笃定您女儿会赢?」
「自然。」
「那这样如何,按照咱们刚刚谈好的文案,您若是赢了,本君主不要您宋氏的份比,还额外让利五成如何?」
「?」中年男人真的很是吃惊,却又不恍然大悟:「君主这是想要参与这个赌注?」
男人抬起头望着他:「正是!」
「......」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楼下那个肆意妄为的身影,一股气聚在胸腔里,却是面色如常:「不是没人赌那女子会赢吗,那就本君主押她赢!」
中年男人一丝窃喜毫不犹豫地浮现在面上,压都压不住:「君主确定要押她?这要是输了,该不会说本庄主欺负人吧?」
他本来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的提案。但现在此物赌注,他既能拿回宋氏的份比,还能用最少的钱让他帮宋氏做事,这可是一箭双雕的事情,他没理由不答应。
况且这是摆在明面上就业已知道结果的事情,他此时蓦然提议此物赌注,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要是他真的执意如此,那他定然不会拒绝。
「要是老庄主不相信的话,那咱们也能够像她们那样立下字据,白纸黑字总不能反悔吧?」
中年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此物倒是不用,本庄主自然是信得过君主的话的。就是不清楚,君主您想要的赌注是何?」
男子收回视线,用着最淡漠的语气,说着最惊人的话术:「宋氏永远的独家份比!」
中年男人不觉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也随着变了变。他是觉着这个君主还真敢,若是别的提议他一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可宋氏永远的独家份比...
如此一来,宋氏看着还是属于一个完整的体系,但他的插手,就已经让宋氏与外商挂上勾,本来十年就业已让他觉着不妥,不想贸然答应,更何况是永久的份比!
「如何,老庄主这是不敢了?」男人勾唇一笑:「看来老庄主方才的自信,也是假的,您也害怕您女儿会输给那女子是吗?」
中年男人憋屈的瞅了瞅应战的那个女子,在估算着她的胜算会有多大,但男子没给他时间想:「如果老庄主怕了,就当本君主方才的赌注没提过吧!」
「本庄主今天就与您赌!」
「好!」男人一个眼色,他身边的人就把拟好的契约递到了老庄主手中,一式两份。
「这...」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咱们之间的赌注就算成立了!」
中年男人签字画押之后都有些不恍然大悟他作何就和他在这个地方赌上了?...况且,他看这位君主淡定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有点惶恐了。这次的赌注这么大,他作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下面业已只因她们这里的动静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她们也签完字画押之后,颜佳欣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开始迎战:「宋小姐,出题吧!」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下面的人身上了。但他清楚他女儿的性格,绝对会出最难的题给对方,这一点倒是让他的心安定了些。
宋文心看着那份赌约笑了起来:「好,你听着,我宋氏在去年有一万把木梳滞销,我的要求就是,你需要在一炷香之内,去前面两公里的寺庙卖给那些和尚!当然了,别说本小姐欺负你,就算卖给那些香客也算你卖的如何?」
哗!人群一下炸开了锅。
「一万把木梳卖给和尚,这一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别提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是啊是啊,这姑娘遇上我们小庄主,也是算她倒霉了!」
人群还在议论纷纷,就连酒楼上的人,都不觉皱了皱眉头。中年男人瞅了瞅男子那毫无波动的表情,只在心里开心着,并没有表现出来:「哎呀,这虽说是对赌,文心这丫头也真是的,不清楚让着人家几分。」
他说着,终于没有之前那么紧绷着自己,惬意的喝起茶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是对赌,让,就没有意思了不是吗?」
中年男人倒是欣赏他的淡定,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就是不知一会儿输了之后,他还能不能有这样的气势。
就在众人都以为颜佳欣不战而败的时候,她依然淡定的看着宋文心:「一万把不算多。能否问一下,那寺庙有多少和尚?」
「五百左右。」
「那香客呢?一天能有多少人?」
「最多的时候,理应有一两千人。」宋文心越说越得意,她倒要看看,她有何本事!
颜佳欣点点头:「这样吧,你先让人带五百把木梳跟我去寺庙,其余的,你们渐渐地送过去吧!」
「你确定?」宋文心可等着她出丑呢,在问她的同时,就业已让人安排好了。颜佳欣只给了她一人自信的笑容就出发了。
一炷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就煎熬了。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颜佳欣就折回来了。
宋文心注意到她,勾唇笑了:「作何,卖不掉认输了?」
颜佳欣不跟她废话,把袖子里的合同甩给她:「开玩笑,没点本事怎敢拿我夫君跟你赌!」
宋文心看她如此笃定的神色皱起了眉头,看到那白纸黑字的合同,还有那一万把木梳的银票,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作何可能,你是不是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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