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明明就差那么一步,你就能收获所有的赞赏和喝彩,为何就在最后一步出了如此大意的差错呢?!」
「姨妈,不是静姝的错,静姝是被人陷害的,有人在我的鞋子里放了针!」说到这个她还气呢,她一定会找出那个陷害她的人,将她碎尸万段!司马静姝表情有些扭曲。
「能被人陷害也只能说明你蠢,你看看那个何宸王妃,一人那种声名狼藉的女子在今日百花大会上竟被皇上夸奖,而你却...」皇后气的摇摇头,凤袍一甩:「你就不知道反省反省你自己?」
「......」司马静姝的表情也有些委屈。
皇后见她这样,倒也不再责怪她了,事情都已然成了定局了,她说再多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接下来的事情比较重要!
「行了,你起来吧!」
皇后发话,司马静姝的侍女便随即将她给搀扶起来。
皇后瞅了瞅她:「既然伤着了,最近就安分的在府里养好你的伤,本宫最近会和你父亲商议你的亲事,等确定好后,便向皇上请旨!」
司马静姝抬眸,虽然觉着有些不可能,可眼里还是有些期待的目光:「亲事?」
「嗯,等本宫与你父亲商议过就会向皇上提及的,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就安安心心的养好伤待嫁就成!」
司马静姝脸色白了几分,唇角抽动了几下:「待...待嫁?姨妈是要和父亲商议静姝和谁的亲事?」她蓦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皇后这时笑了笑,走过来拉过了她的手,娇艳的面上带着慈爱的笑:「这个,你就先别管了,你是本宫的姨亲,本宫为你择议的亲事定是不会亏待你的!」
司马静姝僵硬的扯动着唇角,小心翼翼的问着:「是,是宸王吗?」
......她的话刚落,皇后面上的笑容就渐渐的消散,她一下甩开她的手走了两步:「宸王?!」她嗤笑出声,随后面色凌厉的望着她:「你还嫌今日丢人丢的不够吗,今日在百花大会上你含情脉脉望着那宸王的样子,本宫都没脸提!」
「可是姨妈,您清楚我从小就喜欢他的啊!您说过,我只要努力,成为能站在他身旁的女子您就会答应我的不是吗?!」
「本宫是说过,可你没做到不是吗,他如今的身边也业已有人在了,听话,静姝,姨妈会为你找寻一人更适合你的!」
司马静姝激动的抓着她的手:「不..不,姨妈,您听我说,我会做到的,我能做到的,他身边有人了也没关系的,我会把她赶走,不!我会把她杀了的,我会成为他身边的那个人,我不要嫁给别人啊姨妈!」
看着又跪在她面前的人,皇后方才面上的那一点柔情也随之淡去,没不由得想到她当初敷衍小孩的一句话,此物傻丫头竟然当真至今?
可她又作何会同意她和宸王在一起?别说他如今好不容易幸存了一位宸王妃下来,就算是没有,那宸王府也绝对是她不能踏足的,他们两个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她也了解司马静姝,若是对她用强,以她的性子也是绝对不可能逼她就范的。
思虑再三,皇后还是打定主意先放柔了态度,那永乐国新皇的性子她的人还没打探清楚,等打探清楚了再讨论这件事情也不急。
思及此,皇后的脸上又重新扬起了笑容:「行了行了,你这孩子,姨妈又不是要害你,你现在先把脚上的伤养好,别落下毛病知道吗?」
司马静姝点点头,心里却还是不太放心:「可是姨妈..」
「别可是了,先回去吧,本宫今日也累了,有何事等过后再说吧。」打断她的话,皇后就被两个侍女左右搀扶着去了内殿歇息,司马静姝的婢女也扶着她福身行礼告退了。
脚上钻心的痛感加上今日的耻辱,这件事的种种,司马静姝全都记在颜佳欣的头上,一直以来她都是永陵国最为出众的女子,何时有像今日这么狼狈过!
而皇后的人在司马静姝刚走就在内殿禀告了今日永寿宫内的一切,本来扶着额撑在榻上闭目养神的皇后,在听到内监最后的那些话之时,眸子攸地睁开:「你说什么?!」她面上的表情变的有些狞狰起来。
小内监说完就跪在地面没敢再说话,隐约只能听见皇后鞋底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响了一阵便停在了某处,随后便听到皇后尖锐的嬉笑声传来:「看来这老太太还是不甘心啊!」
「娘娘,这若是让那宸王妃怀上孩子,那那些老臣们恐生异心啊!」说话的是从小跟在皇后身旁的老人桂嬷嬷,这些年给她出过不少主意,精贼的很,是个老滑头,很受皇后看重,相当于她的半个亲人。
「那又能怎么样,这么些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点过多少人都拿那宸王无济于事,如今他翅膀硬了,本宫再想拿捏他又谈何容易?」
「如今娘娘不必再纠结于那宸王,只要让他保持那之前的名声,没有那令人担忧的事情出现不就可以了?」
皇后听了她的话深思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从那宸王妃身上下手?」随即恍然大悟般:「对啊,从那一无是处的丫头身上下手倒是会容易许多,只是....」她又露出了难色。
「娘娘可还是在担忧那宸王?」
皇后摇摇头:「这倒不是,就是皇上像是对那宸王妃的印象还不错,尤其是今天百花大会上她那一曲何舞墨弄画的,那画都给收珍库房了,一人粗陋女子作的画竟然收到了珍库房,本宫实在难以理解!」
「娘娘这倒不用担忧,就算她再怎么耍花样,总归还是所嫁非人啊,她就算万一出了何意外,这早前宸王克妻之言便更是实打实的印证了,也怪不到任何人身上不是~」
两个人眼神交流着明里暗里的意思,皇后心里了然的笑着便已然计上心来,云梦宸她动不到他,那此物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片子她总能收拾的了吧?
可怜的颜佳欣被这么多人惦记上了,她可倒好,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太阳都晒屁股了她才逐渐的醒了过来。
刚睡醒的她望着头顶熟悉的床顶,楞了个三秒钟便一咕噜坐了起来,感觉浑身腰酸背痛的...等等!她昨天,她头天不是在永寿宫医治手吗?
望着那上了药还细心的包扎过的手,颜佳欣手撑着头细细回想着昨天的一切。她和云梦宸被关在房间里,随后她吃了喝了不少东西,再随后她仿佛,仿佛...
颜佳欣惊恐的瞪大了双眸,那些她扑到云梦宸身上,还这样那样他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整个人惊滞的有如五雷轰顶!
颜佳欣就这个动作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坐了很久都没回过来神,她实在是想不起来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只是依稀间她感觉有人抱起了她,到了一人床上,然后...「哎呀!然后作何就想不起来了呢?」
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了动静,颜佳欣有如惊弓之鸟立马跳起来拉过被子重新躺好,那动作,那速度,简直比那天云梦宸的还迅猛~
望着她身上的衣服都不是她头天穿的,难道她昨天失去心智把云梦宸给强了?「啊!没脸见人了!」颜佳欣抱着头埋进了被子里哀嚎着。
「王爷,王妃她像是还没醒。」
门外月如的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颜佳欣闭着眼睛背对着外面都能感觉到一阵冷意在渐渐地的向她靠近着。云梦宸看了眼闭着双眸的颜佳欣,单手撑着下巴想了想:「吩咐厨房日中的野鸡炖蘑菇不用做了。」
月如站在一面有些不明是以,这明明厨房都已经快做好了的,她家王爷不是来叫王妃用膳的吗?没迟疑,月如还是应道:「好的王爷。」
此时的颜佳欣听到那何野鸡炖蘑菇就已然在流口水了,只是她介于昨天的事,不清楚现在要怎么面对云梦宸,所以她只能忍,被子里的手动了动,捂住了她饿的咕咕叫的肚子...
「本王看你家王妃应该要睡到下午了,那就再吩咐厨房把那道油焖大虾也不用做了吧!」
油焖大虾?那是她的最爱啊,颜佳欣欲哭无泪,死死的按捺住那要叛动的胃~
月如注意到这像是有些恍然大悟了,她忍着笑:「好的王爷,那笋干腊肉和辣子兔丁是不是也得取消,不然王妃吃不上太浪费了不是?」
云梦宸看着被子里那开始在蠕动的人,一本正经的想了想:「嗯...说来也是,那就都撤了吧!」
「不能撤!」颜佳欣大叫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眼神有些躲避着云梦宸:「不...不...不能撤,我饿...」
云梦宸见着视线一贯在空中飘,没个定点的颜佳欣,一会儿便恍然大悟了何似的将手放唇边轻咳一声:「既然醒了就洗漱准备用膳吧。」他说完就飘飘然的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