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凤璃站在空旷无人的山崖上,静静地眺望着极远处,黑夜里那些如同恶鬼在嘶吼的青影。
听见身后传来的踏步声,她垂下了眼眸,随后肩头一重。
「师兄。」凤璃嗅着气息,就知道是他。
「夜深了,还没睡?」
「睡不着。」凤璃侧过了头,黑暗里,她双眸的红肿容翦看得真切。
他作何不知道,她还在为另一人男人伤心?
「他没走。」
凤璃一怔,之后又偏过了头:「他爱走不走。」
「他的解释,你当真不听?」容翦一字一顿。
尽管,此时的他应该是幸灾乐祸的,但,阿璃业已不是以前的阿璃了,现在的她,情绪会因另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而变动。
他,终究还是做不了那个人。
「师兄,他还有何好解释的?」凤璃明摆着一副不想听的模样,容翦也没再劝。
说到底,还是龙珏活该。
「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你打算就这样让他被蒙在鼓里吗?」这才是容翦最担心的问题,尽管养一人孩子对他鬼谷来说不难,但毕竟,这样对龙珏不公平。
凤璃哼了一声,没回话。
其实,她也不清楚该怎么办......
第二天。
「大哥,云梓,呸,那皇帝当真去阵法里了?」齐越感应到自己养的小家伙们的回应,震惊呼道。
「这还有假?」容翦淡定地喝着茶水。
「既然想挽回阿璃,哪儿有这么容易的?」
「大哥,你这般帮他,可有想过你自己?」齐越怎么都猜不透容翦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容翦的心,他抠破脑袋都捉摸不透。
容翦仰头喝尽了一杯茶水,手撑在石桌上,整个人如同泄了气一般,颓靡了下来。
「那又如何,阿璃终究还是爱上了他。」
极远处的巨石上,楚北歌不知何时坐了上去,一张干净的白布蒙着他的双眸,垂在脑后的一块,随着风轻轻地飘了起来。
他手执着玉笛,徐徐地放在了唇边。
笛声起,像是有何魔力般,将人引进他的笛声里。
凤璃听着他的笛声,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咦,这谁在吹笛啊?这么好听?」依环惊讶道。
依灵笑言:「这是二少,不是给你说过吗,二少擅长的是音杀,他的笛声可是会感染一人人的情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