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院,凤璃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依灵,如诗那边作何样了?」
「听她传信来,八少已经快到皇城了,琅琊阁的事已经开始办了。」
「那就好,对了,那几股势力,还没查出来?」
「还没,只不过我猜测,除了那几个出了名的势力,也没有其他势力能够有如此作风了。更不会一点线索也不留。」
「先查那个诡异刺青的势力吧。杀手阁,细细查查。」凤璃磕着瓜子儿,也没把那些追杀自己的人当回事。
在外,她都以男装示人,谁会不由得想到鬼谷九少离九实际上是名女子?
去皇宫的这一段时间,就让他们当做离九消失了一阵子吧!
封后大典前夕——
皇宫和凤府里里外外更加忙碌了,都为第二天的帝后大婚做着充足准备。皇城的大街小巷,也跟着热闹了起来,小孩儿们也跟着玩闹了起来。
凤璃换上男装,改了改妆容,便上了街。
路过一人讲堂时,里面讲书先生的声音和听众们的喝彩声夹杂在一块儿,让她忍不住停了下来。
「话说这当今圣上和凤府千金能成就这一美谈,却还有一番渊源。」讲书先生故作深奥地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
「大家可都知?凤家老祖宗可是和我们的大秦太祖共同打下我们大秦的天下,凤家老祖宗可将江山拱手让人,世代护着皇家安危,要说这大秦世代皇帝最信任的,莫过于凤家。」
「凤府左相,凤勤,年少才华绝人,名流天下,年仅十五便将当年状元和众学士堵得哑口无言……」
话还没说完,底下就有人插话:「先生,咱们左相十八岁还娶了当年的大秦美人儿南芸呢!」
「是啊是啊,咱左相和先夫人两人可是我大秦的一段佳话啊!」有人拍案附和。
「哎!插什么嘴啊!老夫要讲的是陛下和凤府嫡女,左相和先夫人的故事讲了多少回了?」
底下的人不吭声了,老先生才继续说,「先夫人生下一女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咱们左相也是个痴情人,再未续弦……」
「先生,您不是说讲陛下和凤府嫡女吗?作何又扯到左相身上了?」有人笑言。
这一插嘴,又引得茶楼里的人哄笑,一时间老先生再说何也听不清了。
老先生将手中的茶杯一摔,吹胡子瞪眼道,「急什么?老夫正要讲凤府嫡女呢!」
底下的人见老先生生气了,顿时又鸦雀无声。
平息了下气息,老先生长吐了一口气,又开口道,「这凤府千金从小就生的可爱讨喜,三岁时,皇宫的一次大宴上,更是深受先皇和皇后妃子们的喜爱,那天光是先皇的赏赐都排了老远。」
「那皇上呢?」有人又问。
老先生看了那人一眼,出乎意料地没开口骂人,「莫急莫急,凤府千金三岁那年,皇上还是才八岁的太子,听说,当时的皇上年幼,但仍是厌恶生人,可不知怎的,竟和凤府千金走在了一起,这一下,先皇也有了将二人指婚之意……」
她也对以往的事不感兴趣,没等讲书先生讲完,就又走了了。
凤璃听得恍惚,先皇龙驷伯伯,仿佛是待她极好,可是,五岁那年一场大病,五岁前的记忆几乎都没有了,哪儿还依稀记得什么太子龙珏?
「听说,之后两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老夫想,皇上怕也早对凤府千金有意……」老先生仍是津津乐道地讲着。
走了了讲堂,凤璃大步向琅琊阁走去。一路上熙熙攘攘,倒是有了过年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咂舌。
大秦皇朝在先皇龙驷伯伯手中逐渐到了盛世,而龙珏举行封后大典,百姓们自然不是一般地热闹了,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皇帝大婚,百姓们也受了不少好处,在吉日将近之时,一家一户也早早地拖家带口出了门在迎亲大队将要经过的地方等待。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讲书先生的故事里面,其中一位主角并没有做什么大婚前该有的准备,甚至不知和多少人擦肩而过。
兴奋地买了根冰糖葫芦,凤璃小心翼翼地撕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迎面遇到了一人中年大叔正好挡着她的路。大叔长得普普通通,放在人群中也认不出来的那种,只是,她一看,也知他是伪装过的,真实年龄倒是不清楚。
但她还是友好地扬起灿烂的微笑:「大叔好啊。」
成宇听见身后随从的偷嬉笑声,斜眼看了他们一眼,轻飘飘地扫过凤璃。
不懂礼节的毛头小子!他不计较!
凤璃这才开口道:「那,大叔,你刚好截住我的路了。」
说着,她将冰糖葫芦咬得嘎嘣嘎嘣脆。
成宇脚步不着痕迹地一移,将琅琊阁的门留了出来,凤璃这才越过他进去了。
推开雅间门,扑面而来的各类美食的味道,刺激着人的味蕾,让人垂涎欲滴。
转到屏风之后,一个少年一袭深蓝色的上好云锦衣袍,左手执着几乎随时可见的羽扇,右手却是不符气质地抓着一只鸡腿啃着,含糊不清地说着,「小璃来了?快坐。」
凤璃扫了眼几乎被扫荡得差不多的餐盘,脸上的笑容一僵,「连一,重新点份菜来!」
「顾叶,你请我来吃饭你还吃上了?一点都不给我留!」
「那你吃,本少爷还没吃完呢!」名为顾叶的少年立即停了嘴,将手中啃的不成样子的鸡腿捧到她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