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璃那漂亮的杏眸狠狠地瞪他,哪怕隔着帷帽看不清她的容颜,容翦也能想象出,她此时的那双灿烂杏眸,是多么的璀璨耀眼。
两人小打小闹时,凤璃只觉跟前一晃,对面和右边的空位被两个人占据了。
右边,一道熟悉的嗓音徐徐开口,打破了这个地方如同战火硝烟的气氛:「在下陆天堑,久仰容少大名!」
容翦握着酒杯,将里面的酒晃了一圈,「国师大人,同样久仰了,容某这杯敬你。」
两人意思意思地喝了杯酒,四人的气氛又一次寂静下来,直至凤璃的筷子落在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容翦若无其事地弯下身拾起了凤璃惊掉的筷子,放在了桌上,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怎的这么不小心?」
帷帽下,凤璃紧抿樱唇,一时不知说何,直到小二听到容翦的唤声重新拿来一双筷子后,才渐渐回神。
龙珏那冰冷的丹凤眼紧紧锁定在凤璃的身上,好一会,才出声,「容少这是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容翦勾起了如沐春风般笑意,「本少出来办事,将小师妹带出来游玩罢了。」
龙珏的眼依旧没有走了凤璃,玩味般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哦?朕怎没听说,容少竟有个师妹?」
容翦的脸色未变,波澜不惊呼道,「师妹从小被谷中师父师弟宠爱,很少出江湖,是以陛下未曾听说。」
「那难怪。」龙珏一顿,「出门在外,姑娘一贯戴着帷帽作甚?倒不如取下帷帽,让朕一睹容少师妹的风姿。」
眸光移到少女左手的小拇指上,他又不着痕迹地走了,但明显,他的气压低了些许。
引得凤璃小身板一抖。
容翦见凤璃低着头不说话,自顾自地打破了这一僵局:「师妹怕生,陛下不必如此相逼。不知,陛下出宫有何事要办?」
话题这样被他不着痕迹地引开,龙珏的视线才渐渐从凤璃身上转移,「朕出宫,找一个不听话偷跑出宫的小猫。」
「那不知,陛下找回小猫,要如何处置?」容翦似笑非笑道。
「私自出宫……该打!」龙珏一字一顿道,视线不经意间划过凤璃,她仍不为所动,让他的心底起了些疑惑。
两人明明都清楚对方说的是何,却又都不说破,「的确,该打。」
容翦的话音刚落,右脚便被凤璃用力地踩了一脚,她传音给他:「师兄,你还不嫌事大吗!」
容翦受痛,咬牙移开了脚,冲着龙珏和陆天堑皮笑肉不笑地,也没说何,四人竟就这样寂静地吃起了菜肴。
一顿饭吃的并不友善,似有似无的打量更是让凤璃一阵后怕。
好不容易,那两人放下了碗筷。
陆天堑这笑面虎果然替龙珏开口了,「两位慢用,本国师便随陛下走了。」
容翦微微颔首,两人又如来时,惊起万千风浪般地离去了。
他们一走,凤璃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生怕被龙珏发现何。
容翦一阵好笑,还是提醒她:「他不会下令砍你的头,放心好了。」
见她一副老鼠怕猫的怂样,容翦突然想逗逗她:「不然,我去办事,你就跟上他如何?」
凤璃长吸了口气:「你是不是我亲师兄了啊!找他?他非得扒了我一层皮不可!」
那个狗皇帝明明就比师兄还要恐怖好不好!
「休息一会儿,带你去湖边划船。」容翦自然不可能将她交到龙珏手中,淡淡笑言。
「好。」凤璃伸了个懒腰,冲他摆手,「那我去睡午觉了。」
容翦目送着她进了三楼的房间,这才回身进了另一个角落的室内。
大街上,两道吸引少女们无数目光的身影缓缓行走。
「珏,你难道,认为那个容少所谓的师妹就是小皇后?」
龙珏那冰冷的眸子闪了闪,并没说话。
陆天堑却奇怪了,「可是,小皇后作何会和容少扯上关系?而且鬼谷先生只有九个弟子的消息准确无误,作何会多个女弟子?」
龙珏那一双冷眸越发幽深,真的是师妹吗?
那一两手……
很难忘!
……
美美地睡了一觉,凤璃慵懒得像个小猫一般伸了个懒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唉……」
叹了口气,她起身收拾好衣裳后,带好帷帽开了门。
这时,隔壁的室内门也打开,两人几乎同时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