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折 谈话!汗流浃背的面具猫!
面具猫以感谢星罗班收留他为由,给了在场星罗班之人一人一张面膜。
最后,他又转头看向陆诏。
「这位小兄弟,我这还有,也给你一张。」
「不了。」
陆诏摆摆手:「我不贴面膜。」
见陆诏拒绝,面具猫依旧不依不饶的道:
「试试嘛,这款面膜效果很好的。」
「它能够锁住你脸上的水分,促进面部新陈代谢,激发肌肤活力,更有美白的效果哦!」
陆诏却盯着面具猫一笑:「我说过,我不贴面膜的。」
「呃......」
被陆诏这么一盯,面具猫忽然一怔。
他不清楚作何会,莫名觉着陆诏此物笑容有点渗人。
给面具猫一种陆诏下一刻就会从怀中掏出武器,干掉他一样。
「好......好吧。」
最终,面具猫放弃了给陆诏面膜的念头。
晚饭过后,几猫纷纷回到主楼各自的室内睡了下来。
而唯一没睡的,只有陆诏与那面具猫。
陆诏今夜不睡,并不是为了修炼眼宗韵力。
因为他知晓,今夜不会平静。
睡觉,是睡不好的。
苦修,那就更苦修不好了。
而面具猫不睡,是为了盗取白糖脖子上挂着的那颗念珠。
不出陆诏所料,没多久,白糖的大喊声,便响彻在整个星罗班主楼内。
陆诏对这件事,并没有插手,仅仅只是站在屋内观看。
这一晚,只有陆诏和班主二人,清楚白糖到底有多冤。
......
翌日,陆诏又如往常那般,懒散的躺在林中的吊床上。
刚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林中异常清爽,清香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
在晒着太阳,今天真是陆诏待过最舒适的一天。
而就在陆诏惬意的躺在吊床上睡觉时,那面具猫向他走了过来。
察觉到面具猫的到来,陆诏依旧躺在吊床上不为所动。
待面具猫靠近他时,他这才开口道:「你来我这个地方做什么?」
按照剧情中,此物时候面具猫应该去找还在练功中的白糖他们。
而今日居然会来单独寻他,他的目的,定然不纯!
面具猫笑言:「没何,咱们两个同为星罗班的客人,就是想和小兄弟你请教一些问题?」
「请教问题?」陆诏疑惑的从吊床上坐起身来。
「何问题?」
「小兄弟,我想要向你了解一下星罗班他们几人都喜欢何。」
「他们不仅收留了我,还帮我免费治疗了腿伤,所以我想做些何其它事情,好好感谢一下他们。」
陆诏听了面具猫给出的理由,他心中顿时便联不由得想到一句话——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便,陆诏直接摇摇头道:「不知道,不了解。」
不仅没对星罗班安什么好心,对他肯定也没安何好心。
然后,他又看向极远处,正在与武崧对练的白糖,提议道:
「你要是想清楚,就去问问那只小白猫吧,他来星罗班的时间比我长,知道的比我多。」
「呃......」
见陆诏叫自己去问白糖,面具猫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兄弟,你是在说笑吗?」
「那只小白猫本就对我心有芥蒂,我去问他,他肯定是不会说的。」
陆诏摊了摊手:「那我也就没办法了。」
「哈哈......」
面具猫一笑,又道:「那就先不说此物了,小兄弟你也是咚锵镇的吧。」
「你家在咚锵镇哪里?我感觉对你有些面生。」
闻言,陆诏眉毛向上挑了挑。
怪不得要来接触自己,原来是为了打探自己来自何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肯定是受了傀儡师指点吧?
想着,陆诏心中一笑。
他想出一人绝妙应对面具猫的方法!
他道:「面生就对了,因为我并不是咚锵镇的猫。」
「不是咚锵镇的猫!」
面具猫一惊:「小兄弟,你开玩笑的吧,那个大门根本打不开,你又是作何从外面进来的?」
「我是京剧猫啊。」
「你是京剧猫!」
面具猫又是一惊:「小兄弟你竟然也是京剧猫!」
「也?」陆诏眉头却是一皱:「难道你也是京剧猫?」
「啊这......」
被陆诏这么一说,面具猫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一时没注意演过头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合理的回答。
在0.0001秒之后,面具猫成功想出了回答。
「呃.......」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而是说唐明师傅他们,你和他们一样,也是京剧猫。」
面具猫话落,陆诏却是面露震惊:「何?你说唐明师傅他们也是京剧猫?」
「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诏这一下,可把面具猫给整不会了。
「陆诏小兄弟,你不知道吗?」
「我在星罗班这几日,从来没见他们施展过韵力,作何可能会知道。」
「只不过...话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诏目光紧紧盯着面具猫,把面具猫盯的面具下的脸上冷汗直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呃.......我......」
面具猫并未在咚锵镇上待几天,所以对咚锵镇上的情况并不怎么了解。
陆诏几句话,就将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哈哈哈哈......」
陆诏却忽然放声笑了起来。
「面具兄弟,不和你开玩笑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咚锵镇谁不知星罗班内有京剧猫存在,你身为在咚锵镇上生活这么久的居民,肯定也是清楚这点的对吧。」
「毕竟我才来咚锵镇一个星期,就已经知晓此事。」
被陆诏整的不知所措的面具猫,一听陆诏这话,急忙点头笑道:「对对对,咚锵镇的镇民都知道星罗班有京剧猫存在。」
「我在咚锵镇里面生活了快三十年,自然清楚唐明师父他们都清楚京剧猫。」
陆诏这几句话,那是把面具猫给说的汗流浃背。
他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暴露。
只不过最后还好,陆诏又强行帮他圆了赶了回来。
「陆诏小兄弟,你继续睡觉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去武崧他们那边看看。」
业已汗流浃背的面具猫可不想与陆诏继续谈下去了。
他急忙找了个理由,便走了了陆诏这里。
随着面具猫的走了,陆诏面上的笑容消失。
他摇了摇头,又一次躺在了吊床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这还想套自己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