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望着快翻白眼的哨兵说:「赶紧拿出来,我说你们都回去把袜子洗干净,免得遭受这个待遇。」
侦查营每天都是早晨十公里,晚上十公里,其他时间都在技能训练,哪有功夫洗袜子。
每个人的袜子都可以腌咸鱼了。
所有人一不由得想到此物景象,随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哨兵委屈的哇的一声就哭出来说:「我都配合了,你们还在嘴里塞袜子,啊呸!」
叶飞轻拍哨兵说:「别哭了,以后袜子洗干净一点。」
叶飞这么一说哨兵哭的更厉害了。
哨兵抽泣着说:「参谋长,我是汗脚,每天都在换袜子,可是袜子一脱都可以拧出水来」。
叶飞说:「好了,别哭了,下次不抓你。」
第二天叶飞带着人悄悄的潜伏在哨楼底下。
换岗的哨兵一路警惕的走了进来。
结果又被抓住了。
叶飞打着手电一看说:「不好意思,你不是下一岗敢吗?」
还是这个倒霉的汗脚哨兵,只是这次嘴里没有被塞袜子。
哨兵说:「前面的人拉肚子了,他跟我换了。」
在哨兵上下哨途中埋伏,或者直接潜伏进宿舍楼。
或者直接拿到哨位排班表,昼间过去绑人。
叶飞教他们的手段能够说无所不用其极。
只要情报准确,哨兵是逃脱不了抓捕的。
搞得每一个即将站哨的人心惊胆战。
注意到不是自己连队的人,随即跑的远远的。
整个侦查营,一有风吹草动,就有一大群人拿着棍子杀了出来。
这样练了三个月,他们总算学会躲躲藏藏。
新的九旅也磨合好部队,浩浩荡荡的杀向大草原。
旅长说:「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叶飞说:「对面的技术很高,但是我们模拟的更强,要是能够打败我们,也能够打败他们,不是吗?」
「也对。」
九旅旅长带领部队机械化行军刚刚到达大草原。
就看到了一辆蓝军的电磁干扰车开了过来。
九旅旅长说:「这是个何情况?,演习理应开始了把他们拿下来。」
导调员耳机里面传来了命令随即阻止道:「蓝军对你们进行了电磁干扰,但是由于技术的原因,为了模拟对面,是以派出了电子干扰车,此物车在演习系统中,还在100公里以外。」
九旅旅长指着大摇大摆开到他指挥车旁边的电磁干扰车说:「那这是个何东西?」
导调员说:「你们就当它不存在就行。」
九旅旅长看着指挥车屏幕上的一大片雪花说:「这叫不存在。」
导调员说:「这是导演部的命令。」
「特么的。」
九旅旅长只好命令进行反干扰,可是指挥车上面的命令传达不出去。
只能命令身边的参谋去口头传达。
九旅的抗电磁干扰的技术的确是强。
可是顶不住这一辆电磁干扰车就停在指挥车旁边,点对点的干扰。
九旅旅长只好又回到了原始通讯手段。
那就是通讯基本靠吼,拿着大喇叭开始命令部队。
吼的嗓子都冒烟了。
才把部队组织好。
结果导演部又来了一人命令。
「蓝军释放生化袭击」
九旅旅长拿着大喇叭喊:「防生化。」
导调员掐着表,在每一人部队都揪出一些人说:「你们阵亡了,退出这场演习。」
统计结果一出来。
还没见到蓝军。
九旅就损失了十分之一的力气。
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可是也够让九旅旅长脑袋疼的。
蓝旅长望着战报说:「参谋长,还真有你的,不用费一兵一卒,就给了他们一刀」。
叶飞说:「还没完呢。」
导调员传达导演部的命令说:「导演部命令,九旅快速通过十公里染毒地带,展开消息作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九旅旅长说:「这染毒地带在哪里呢?至少冒个烟表示尊重吧,总不能空口白牙。」
导调员说:「还不快点,你们部队损失更严重,定要在一人小时内,通过完成消洗作业。」
九旅旅长只好命令部队快速出发。
能乘车的就乘车,不能乘车的就挂在坦克旁边。
全部都以摩托化的形式,争取时间通过这个所谓的染毒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