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惜蓉说:「父亲,你作何在这里?刚才,我和苏雅黎的谈话,你没有听到吧?」
欧阳峰说:「不好意思,我都听到了。」
欧阳惜蓉心里冰冷到了极点。
绝望之余,她望了苏雅黎一眼,注意到苏雅黎居然光着脚来的,她说:「苏雅黎,你的脚冷不冷?我去给你拿双鞋子。」
苏雅黎说:「我冷何?我们神月教都是光着脚进皇宫,给皇帝驱邪的。」
「何?光着脚进皇宫?」欧阳惜蓉脸一红,暗自思忖:「他光着脚进皇宫,我也定要要光着脚进皇宫了?这可作何办?」
「雅雪?」欧阳惜蓉说:
雅雪上前来,说:「小姐,什么事?」
欧阳惜蓉说:「你去准备五双鞋子,赏给苏雅黎等人,让他们穿着鞋子给皇帝驱邪。」
雅雪刚要下去,蓦然欧阳峰说:「等一下,女儿,我问你,此物叫雅雪的丫鬟,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你背着我,偷偷买来的?早知道你胡乱花财物,我就不给你压岁钱了。」
「此物丫鬟不是买来的。」欧阳惜蓉说:
「不是买来的?」欧阳峰怒气冲天说:「难道是别人送给你的?」
欧阳惜蓉说:「父亲,是秦妃娘娘和纳兰栩瑾送给我的。」
「胡说!」欧阳峰说:「你从来不跟我说实话,都是我把你惯坏的。」
「是不是你从秦妃娘娘彼处偷来的丫鬟?」欧阳峰说:
「不是。」
欧阳峰说:「这件事,暂且不提了,我问你,你是怎样和纳兰栩瑾认识的?据我所知,纳兰栩瑾一直不出皇宫的,当今皇帝陛下下令金甲侍卫保护纳兰栩瑾。」
「纳兰栩瑾是我偷偷进皇宫时认识的。」欧阳惜蓉说:「爹爹,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解释吧,苏雅黎就要去皇宫了,我也要跟随他进皇宫。」
欧阳惜蓉拉着苏雅黎就走。
「对了,爹爹,我要入皇宫,找纳兰栩瑾,女儿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欧阳峰指着欧阳惜蓉的背影,半晌说不出话来。
此时,欧阳惜蓉的母亲,上前来,拉住欧阳峰说:「他爹,咱们女儿欧阳惜蓉的事,让她自己做主吧,现在纳兰栩瑾代理皇帝处理军机大事,说不定以后会继承皇位,到时候他就是皇帝了,咱们的女儿跟纳兰栩瑾交好,说不定就成了纳兰栩瑾的皇贵妃了,到时候,你做了国丈,那些人就不敢不尊敬你了,总比你做西江王强多了吧?到时候你不就能一步登天了吗?」
欧阳峰大怒说:「想的美,我们的女儿宁愿嫁给平民百姓,也不能嫁给皇帝!我这就旋即进宫,面见纳兰栩瑾!」
欧阳惜蓉跟随苏雅黎进了皇宫,她化妆成苏雅黎的随从,先去见皇帝纳兰雄才,苏雅黎是会驱邪的,带领几名神月教弟子,在皇宫周遭要进行七七四十九天的驱邪活动。
「何?」欧阳惜蓉说:「我要跟随你在皇宫四十九天?」
欧阳惜蓉花容失色,望着苏雅黎。
苏雅黎说:「是啊,你以为我们神月教容易吗?我要在皇宫,为纳兰雄才驱邪四十九天,直到他龙体恢复正常为止。」
驱邪也太无聊了吧?
欧阳惜蓉决定去找纳兰栩瑾。纳兰栩瑾此刻正批阅奏折,他皱着眉头,轻轻摇着折扇,端坐在龙桌后面,简直帅呆了。
欧阳惜蓉推开门,就被他的男色吸引,纳兰栩瑾抬头注意到了欧阳惜蓉,吃了一惊,说:「你怎么进皇宫了?没有旨意进皇宫,是要杀头的,你知不清楚?」
欧阳惜蓉不说话。
纳兰栩瑾赶紧上前关好窗户和门,他说:「你来了,我很开心,他们都把我当成未来的皇帝,我好痛苦,我压抑太久了,就和你说说心里话吧。」
纳兰栩瑾说:「怎么没有反应?中邪了吗?」
欧阳惜蓉说:「我被你的男色迷倒了。」
「快拉倒吧。」纳兰栩瑾放下手中的笔说:「快说吧,你来皇宫耍什么新花样?上次,王爱仙被你和沈冰蝶害惨了。」
欧阳惜蓉似乎从迷惑中,苏醒了,她说:「皇宫中,出了一件大事,你身为皇子居然不知道?我是来调查这件事,才到皇宫中来的。」
纳兰栩瑾说:「出了何事?」
欧阳惜蓉说:「你知不知道白紫梦和白春萍姐妹花进皇宫,被你的父皇亲笔册封为皇妃娘娘的事?」
「清楚啊,还有沈冰蝶,当时都册封为皇妃了。」纳兰栩瑾顿时精神抖擞,男人见到美女,都会精神抖擞,纳兰栩瑾说:「那真是一对姐妹花,千百年来,真是美女史上的奇迹,我一直没见过这么漂亮妖娆的女子,况且长的一模一样。」
「皇宫中,那么多皇妃,难怪你父皇会病体缠身,真是报应。」欧阳惜蓉说:
欧阳惜蓉又说:「凭良心说,我妹妹沈冰蝶册封为皇妃时,你痛苦吗?」
欧阳惜蓉说:「你心爱的女孩子,被你的父皇册封为皇妃了,你的父亲夺走了你的心上人,从此,你是要叫她母后的,难道就不痛苦吗?」
纳兰栩瑾坦然的摊开双手,说:「我痛苦何?」
欧阳惜蓉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喜欢沈冰蝶妹妹。」
纳兰栩瑾低头不语。
欧阳惜蓉说:「当日,沈冰蝶和白紫梦姐妹一起册封为皇妃,后来,白春萍怀孕了,怀上了你父皇的骨肉,如今,白春萍被人害死了,连同她腹中的孩子,我这次来,就是调查这件事,为白春萍报仇雪恨。」
纳兰栩瑾说:「你不用调查了,我敢肯定,害死白春萍的,肯定是秦妃娘娘,也就是我的母后无疑。」
欧阳惜蓉说:「今日,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作何肯定是秦妃娘娘做的手脚?」
纳兰栩瑾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皇宫中的事,我最了解了,除了秦妃娘娘,还会有谁?」
欧阳惜蓉说:「秦妃娘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怎么会还要认她做母后?」
纳兰栩瑾说:「为了解救沈冰蝶啊,其实,我也不想认那女魔头做母后。」
欧阳惜蓉说:「不管怎样,我都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说完,欧阳惜蓉转身离开。
纳兰栩瑾说:「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是朋友。」
欧阳惜蓉回到苏雅黎的住所,说:「在这49天里,我一定要找到杀害白春萍的凶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欧阳惜蓉让丫鬟静雪给白紫梦一封密信。
白紫梦来了,接到密信,她就赶来了,两位姑娘一起商量对策。
欧阳惜蓉说:「白春萍生前有没有丫鬟?她的丫鬟理应清楚些许真实情况,我们毫无头绪,就从她的丫鬟开始调查吧。」
白紫梦说:「我的姐姐有个丫鬟叫青青,从小侍候我的姐姐,两个人亲如姐妹,进入皇宫后,青青也跟随我姐姐做了宫女。」
「青青现在在哪里?」欧阳惜蓉说:
「我不清楚,就在皇宫里面吧?」白紫梦说:
等白紫梦走后,欧阳惜蓉找到纳兰栩瑾,请求他帮助寻找一个叫青青的宫女。
纳兰栩瑾说:「此物好说,我就是把皇宫都搜遍了,也要找到那叫青青的宫女。」
纳兰栩瑾让十几个太监总管开始寻找青青,可是诺大的皇宫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叫青青的宫女,莫非青青并没有在皇宫?
白紫梦一再说青青就在皇宫。
经过细细查询,一个宫女终于跪倒在纳兰栩瑾和欧阳惜蓉面前,说:「白春萍娘娘去世后,那个叫青青的宫女,被一人叫杨沫的太监带出宫去了,现在住在京城鼓楼街的铜锣湾。」
纳兰栩瑾长出一口气,终于查到了。
然而杨沫是谁?一人17岁的小太监,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个宫女带出了皇宫,真是不可思议。
白紫梦说:「杨沫是我姐姐白春萍的昔日情人。」
欧阳惜蓉目瞪口呆。
白春萍的昔日情人是杨沫,可是杨沫是太监啊,这像是说不通,不对,是绝对说不通。
纳兰栩瑾顿时,两眼放光,对欧阳惜蓉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出宫,寻找那个叫杨沫的太监,还有那青青,我倒要看看,究竟出了什么鬼,一人太监拐走了一人宫女,而且,此物太监还是白春萍娘娘的昔日情人。」
欧阳惜蓉也觉得奇怪,天原野大无奇不有。
京城鼓楼街铜锣湾。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纳兰栩瑾和欧阳惜蓉化妆成一人白衣书生和一人青衣书童,一前一后,通过了京城最繁华的鼓楼街,来到贫民居住的铜锣湾。
纳兰栩瑾望了一眼欧阳惜蓉,好俏丽的小书童,纳兰栩瑾用手微微弹了弹她的额头。
欧阳惜蓉低头躲了一下。
欧阳惜蓉说:「皇子,请你自重。」
「好的,我自重,可是,你是我的书童呀。」纳兰栩瑾说:「你一辈子给我做书童,怎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欧阳惜蓉说:「皇子,能不能严肃一点?我们这是去捉拿杀害白春萍的凶手,等你给白春萍报了仇,说不定老皇帝一时高兴,让你提前登基做皇帝了,也说不准。」
纳兰栩瑾用折扇轻轻扇了扇,仿佛把刚才的话语都扇去了。
「就是这里了。」欧阳惜蓉用手指着跟前这栋木楼说:
所见的是一栋高大的木头做成的高楼,矗立在眼前。
「没有搞错吧?那拐走宫女青青的小太监杨沫就住在这里吗?」纳兰栩瑾说:「太寒酸了吧,不像是太监的风格啊。」
欧阳惜蓉说:「听说此物太监,喜欢赌博,又嗜酒如命,说不定输光了皇宫里捞的财物财,就只能住在这个地方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蓦然,从木楼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救命啊,快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