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腊说:「这就要看沈夫人肯不肯合作了。」
萧舒艳说:「要我害我家老爷,是万万不可的。」
南宫成大叫:「来人!把沈小姐吊起来!」
说完,过来几名随从,把沈雅雪身上帮上绳子,吊在房顶上,随着随从用力拉绳子,沈雅雪尖叫一声,脚业已离地,她花容失色,「啊」的一声尖叫。
她的两只雪白的玉手被绳子紧紧绑着,高高吊在房顶上。
有一名土匪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鞭子过来了,这条鞭子就像是黑色的灵蛇一样,空中娇嫩的沈雅雪业已是疼痛难忍,美丽的身体在空中晃动,她的两只胳膊被拉的都快断掉了,沈雅雪娇生惯养的,哪里被这样虐待过?
「丫头,这滋味可不好受呀。」那手拿长鞭的土匪望着沈雅雪说:
沈雅雪满脸的痛苦,扭曲的脸上,流出晶莹的泪水,她说:「让我害我的父亲,不可能。」
说完,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啪!」的一声,土匪用长鞭挥舞着,在空中甩出响亮的声线,震耳欲聋。
「这就怪不得我了,是你不识抬举。」
说完这个土匪用长鞭狠狠抽打在沈雅雪身上,顿时,沈雅雪洁白的长裙上,出现一道血痕。
「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山寨。
又是一道血痕出现在沈雅雪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沈雅雪难以忍受,然而她还是紧紧咬着嘴唇,忍耐着。
南宫腊霍然起身来,望着空中苦苦挣扎的沈雅雪,说:「沈小姐真是硬骨头呀?就算是壮汉,也经不住这样折腾,更何况是一位美女了。」
他慢慢走下台阶,对萧舒艳说:「听说沈夫人对沈雅雪寄予厚望,希望沈小姐依靠绝世姿色,进入皇宫做皇贵妃,可是,如今落到我的手里,要是沈雅雪浑身被鞭子打成重伤,恐怕就做不了皇贵妃了吧?」
萧舒艳浑身颤抖。
「来人哪!」南宫腊一声大喊:
后面跳出来一个魁梧大汉。
南宫腊说:「用这个长鞭狠狠打沈雅雪的脸,我要把沈雅雪打成丑八怪,让她毁容,这辈子都做不了皇贵妃!」
「是!」这位魁梧大汉答应一声,举起长鞭,就要打沈雅雪的脸。
「不要哇!」萧舒艳跌倒在地,她大喊:「不要再打我的女儿了,我答应你们。」
「好!」南宫腊说:「很好,还是沈夫人心疼女儿呀,来人,把沈小姐置于来吧。」
沈雅雪被放下来,浑身瘫软在地。
身上已经有十几道血痕了。
萧舒艳满脸泪水扑倒在沈雅雪身上,哭着说:「女儿,你没有事吧?」
「娘,雪儿好疼。」沈雅雪说:「你不要答应他们对付爹爹,好不好?」
「为了你,娘不得不这样做了。」萧舒艳说:
二娘萧舒艳和沈雅雪在去普陀山观音寺上香,被土匪绑架的事,传遍了京城。
封疆侯府沈涛眉头紧皱,拧成了疙瘩,他着急上火,几乎瘫倒在大殿太师椅上。
沈江寒和蒙月公主业已成为了永久的夫妻,沈江寒一身红色衣袍,蒙月公主却是一身红妆,就像是小媳妇一样,蒙月公主一脸幸福,望着沈江寒,此时,他们手挽着手站在大殿里面。
沈冰蝶淑女一样,并肩而立。
听说二娘萧舒艳和沈雅雪被绑架,沈冰蝶猜测着究竟是谁在对付沈家。
沈冰蝶说:「爹爹,究竟是谁在观音寺旁,劫走了二娘和妹妹?」
沈涛说:「等着吧,会有消息的,土匪绑架你的二娘和妹妹,无非是为了财物财,理应马上就有消息了。」
沈冰蝶说:「爹爹,我们理应随即想办法,救出二娘和妹妹,日长梦多,毕竟是我们沈府的女眷,不要拖延时间,否则,会有许多人看我们沈府的笑话。」
沈涛说:「我清楚。」
突然,进来一名沈府亲信,手里拿着一封信,交给沈涛。
「老爷,刚才奴婢在庭廊里巡逻,注意到这封信,被一只箭射在宫墙的柱子上。」亲信说:
沈涛赶紧打开信件,里面,是土匪头子约定时间用金银珠宝交换二娘萧舒艳和沈雅雪,还有地点是观音寺。
沈涛把信件交给沈冰蝶。
沈冰蝶仔细看了信件,沉思说:「爹爹,信上说用50万两银子赎回二娘和妹妹,我和爹爹定要要去,否则,就不能赎回,爹爹,事不宜迟,我们今日就去观音寺。」
沈涛说:「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信上口口声声要我和你必须到场,看来劫匪不是为了金银,劫匪是为了我沈涛哇,还有你,沈冰蝶。」
沈冰蝶说:「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爹爹是不是理应上书皇帝陛下,让九城兵马司调集兵马,一起剿匪?救出二娘和妹妹?」
沈涛手里拿着信件,望了沈冰蝶一眼,他微微颔首。
沈涛说:「只是皇帝陛下,也不知道得了何刺激的病,居然不能上早朝了,看来时日不多了,我这就进宫面见皇帝陛下。」
沈冰蝶身穿朝服,坐上了辇车,去了皇宫。
没过多久,沈冰蝶就回到了封疆侯府,后面跟着披挂整齐的杨行和杨进埔父子。
杨家父子作何来了?
杨行见到沈冰蝶,皮笑肉不笑,说:「皇帝陛下派我们父子和你们父女一起剿匪。」
如今杨进埔是九门提督,手握重兵,包括禁卫军都由他来指挥。
这次剿匪,非杨家父子莫属。
沈冰蝶真是无可奈何呀,她最讨厌杨家父子了。
杨行说:「沈大人,沈小姐,不对,应该是芳龄娘娘。」
沈冰蝶见杨行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就浑身不舒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庭广众之下,调戏皇妃娘娘,真是无法无天了。
杨行说:「芳龄娘娘和沈大人带着金银去观音寺,赎回二娘萧舒艳和沈雅雪小姐姐,随后我们父子带领兵马,包围清风寨,剿灭叛贼,作何样?」
沈冰蝶说:「你们要确保我们父女安全,不要用何鬼花招,借刀杀人的计策,让劫匪杀害我们沈家。」
杨行满脸阴险的笑着说:「作何可能呢?」
沈冰蝶说:「怎么不可能?到那时,我们封疆侯府所有人都在观音寺,二娘萧舒艳和妹妹沈雅雪,还有父亲和我,到时候,劫匪把我们杀了,易如反掌。」
杨进埔说:「就算劫匪把你们封疆侯府杀了干净,还有我们杨家父子呢,我们杨家父子一定会替你们报仇雪恨的。」
沈冰蝶一阵阵冷笑,说:「如此说来,我还要进皇宫面见皇帝陛下。」
杨进埔笑着说:「芳龄娘娘这是信不过我们杨家父子了吗?」
「你们杨家父子在这里等着,没有皇帝陛下的命令,不许发兵,也不许剿匪。」说完,沈冰蝶头也不回,坐辇车进皇宫去了。
杨行顿时愣在彼处。
皇宫中,纳兰雄才病体缠身,自从得知女儿珍婷公主到了魏弘国做了南宫翎的小妾,这和投敌卖国有区别吗?是以他的病情一天一天的加重了。
沈冰蝶进皇宫了,纳兰雄才在龙榻上说:「宣芳龄妃子进来吧。」
沈冰蝶来到皇帝寝宫,纳兰雄才望着沈冰蝶,强作欢颜,说:「芳龄妃子,你见朕有什么事?」
沈冰蝶说:「陛下,臣妾的母亲和妹妹被劫匪囚禁在观音寺,臣妾想解救她们,望陛下开恩。」
纳兰雄才说:「朕业已派杨家父子统领御林军征讨清风寨,解救你的二娘和妹妹了,怎么你还不知道吗?」
沈冰蝶说:「启禀陛下,听说劫匪是南宫腊和南宫成父子……」
「什么?」纳兰雄才满脸仇恨说:「都是南宫父子害的朕的公主,如今身在敌国,不知生死,朕真是恨死他们父子了。」
沈冰蝶说:「所以,臣妾想,杨家父子兵权很重,不听管束,尤其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杨家父子一意孤行,恐怕会走掉了南宫父子。」
纳兰雄才一脸愤怒,他把手中的龙符令拿出来,交给沈冰蝶,说:「这龙符令可以调动天下所有兵马,如朕亲临,到时候会有神秘力气帮助你,就算杨家父子佣兵自重,他们也会害怕龙符令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股神秘力气会跟随沈冰蝶去观音寺?
沈冰蝶跪倒磕头,说:「多谢皇帝陛下开恩,臣妾一定和父亲同心合力,把南宫父子绳困锁绑,押解入京,听候陛下发落。」
纳兰雄才点点头,他捂着前胸,说:「朕困了,芳龄娘娘,你下去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沈冰蝶手里拿着龙符令,走出了皇宫。
她要去清风山救沈雅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此时的清风山,夜光下,聚义厅灯光闪耀。
「我要娶沈雅雪。」南宫成说:
「什么?」南宫腊震惊说:「你疯了吧?她是封疆侯府的女儿。」
「我没有疯,父亲,只有我娶了沈雅雪,我们两个人才能活命。」南宫成说:
南宫腊低头不语。
南宫成说:「父亲,现在我们父子危在旦夕,只有娶了沈雅雪,做了封疆侯的女婿,我们才能活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南宫腊长长叹了口气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南宫家族,作何会走到了这一步?可是你刚才把沈雅雪吊起来,用力打了十几鞭子,她肯嫁给你吗?」
南宫成说:「我只能强娶了,今日夜晚就与沈雅雪成婚,沈雅雪不答应,我就把她捆绑起来,让她给我生了娃,到时候,封疆侯沈涛不答应,也要答应了。」
南宫腊嘴角露出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