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月?
自从张巧月嫁到百溪村以来,一直深居简出,基本不和村民们打交道。
睁眼注意到是张巧月,李阳瞬间坐直身子,很是惊讶。
更何况刘富贵是村里的首富,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像林家医馆这样的小医馆。
是以,刘家的人一直不来医馆治病,都是去大医院,找专业的医生挂号治病。
张巧月左右瞅了瞅,见没有其他人,她才稍稍安心些许。
接着,她就来到李阳面前,颇为局促的落座来。
这时候,李阳才细细打量了她两眼。
所见的是张巧月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坐下来后,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美腿。
胸前的高峰十分挺拔,显得极为壮观。
更为显眼的是她那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下。
张巧月出嫁前就没干过重活,嫁给刘富贵后,更是只用操持家务活,风吹不着,雨也打不到。
二十几岁的年纪,看起来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
李阳暗暗叹了口气,难怪刘富贵宝贝她跟宝贝个何似的。
有这样一人小姑娘似的美娇娘相伴,换做任何一人男人,都不忍心让她到外边经受风吹日晒,还有村里的老少爷们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李神医,我……我来看病。」
见李阳迟迟不说话,张巧月迟疑着开口。
声线清脆,仿若黄鹂鸟,听得人心情都变好了。
注意到她这副模样,李阳不由在心里暗叹,看人果真不能只看表面。
要是不是他见过张巧月昨晚奔放的样子,估计就被骗过去了。
想到这个地方,李阳联想到自己昨晚注意到的大型动作戏,喉咙不着痕迹滚动了一下。
张巧月来找自己看病,难不成是那方面的病?
医学史上的确记载有这种病。
名为成瘾症!
这种病不挑年纪,不管是成年男女,还是未成年男女,都有可能患上。
不过,患上这种病的几率很小。
在李阳看来,这根本算不上病。
只有耕不了田的牛,没有耕不了的田。
「李神医,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时,见李阳迟迟不说话,张巧月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
李阳连忙收回目光,并装模作样的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巧月嫂子,你感觉身上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两人虽然年纪相差不大,但刘富贵辈分大,按照村里的叫法,李阳不能直呼她的名字。
「我……」
张巧月脸色红得都快滴出血了。
支吾半天,也没能说出来。
见此,李阳更加确信自己刚才的猜测。
应该是刘富贵满足不了她,是以张巧月才会怀疑自己患上了成瘾症。
「我是医生,你有何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说,不用忧心其他的。」
张巧月低着头追问道:「李神医,我听说你何病都能治,是真的吗?」
「是,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此刻,李阳已经百分百确定张巧月想要医治的病症了。
足足过了几分钟,张巧月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随后鼓足勇气说道:「李神医,大医院的医生看病都会保护病人的隐私,你能不能也……」
不等她说完,李阳就答应道:「你放心,我清楚医生的操守,我不会把你的病情泄露出去的。」
听到这话,张巧月才放松下来。
接着,她就开口出声道:「李神医,我想让你帮我……」
「媳妇,我就睡个午觉的功夫,你作何跑这里来了?」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道粗犷的声线。
听到这个声音,张巧月吓得浑身一抖。
她回头看去,就见自己的丈夫刘富贵在向自己走来。
刘富贵脸色阴沉,神色带着一丝威胁。
「你出门都不打招呼,是不是想出来偷会情郎?」
闻言,张巧月连连摇头,慌张道:「不……不是的。」
「我……我头疼,所以就想让李神医帮忙看看。」
刘富贵上来就直接抱住她的腰肢,并亲昵的说道:「咱们家什么条件?犯得着来这种地方看病?」
「你头疼,我带你上市医院看病,乡下的赤脚郎中能治好什么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这话,李阳眉头一蹙!
你们俩口子秀恩爱还要损我一句?
这是什么道理?
张巧月挤出一丝笑容:「可是……我听村民们说,李神医医术很好,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他算个狗屁的神医,一帮穷鬼说的话你也信?」刘富贵嗤之以鼻:「村民们说他医术好,不过是只因这个地方诊费便宜。」
「那帮穷鬼跟我们不是一人档次的,穷鬼生病只能来这里治。」
「我刘富贵的媳妇看病,定要得去大医院挂专家号,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家底败光了,连给媳妇治病的财物都没有呢!」
刘富贵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说话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村民们怕他,李阳可不怕。
「刘富贵,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
「哟,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刘富贵嘲讽道:「小子,你那点医术骗得了这些迂腐的村民,骗不了我。」
「你要是真有别人说的这么厉害,还用待在此物小医馆里?」
「你理应早就进大医院,成为专家了。」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说完,李阳扫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刘富贵,你有病,还病的不轻。」
「老子身体健康得很,我看你才有病。」
猛然被人说自己有病,刘富贵极其愤怒。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一切。
「哼,我看不是我有病,是你缺财物了。」
「作何着,眼红我赚财物,想从我身上赚财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做梦!」
「我刘富贵就算是病死,也不会让你此物野郎中治。」
听到这话,李阳只微微蹙了一下眉,没有太大的反应。
希望刘富贵能依稀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毕竟他也不想上赶着给人治病,尤其是刘富贵这样目中无人的暴发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接着,刘富贵就揽着张巧月走了了。
走出医馆后,他附在张巧月耳边,低声警告着什么。
那神色,好像张巧月发现了他的秘密一样。
刘富贵尽管刻意压低声线了,但他的话还是一字不落落入李阳耳中。
「臭娘们,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我……我何都没说,我没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巧月被吓得身子都抖成了筛糠。
医馆里,李阳露出一脸注意到好戏的神色。
他都看出来了,刘富贵不行!
这还用说?
自己好歹也是神医,要是连这么简单的病症都看不出来,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见时间业已到了,李阳就关门回家。
吃过饭后,李阳连续修炼了一晚上,睁开眼时,天色业已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