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巧月闻言,身上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仔细一听,外面果然传来一道踏步声。
要是让刘富贵注意到李阳在这里,她恐怕就彻底洗不清了。
她连忙四处寻找着藏身之处。
养殖场甚是空旷,根本藏不了人。
羊圈虽然能藏人,但她总不能让李阳为了自己躲进羊圈里。
张巧月二话不说,连忙将李阳带进了室内,一脸歉意道:「李神医,还要劳烦你在里面躲一会,真是抱歉了。」
这时,她将目光放到身后不极远处的一个木屋里,那是临时搭建,用来休息的房间。
「你也知道老刘是何人,要是让他看到我们在一起,没准又要发脾气了。」
说完,不等李阳答应,就拉上了木门。
李阳透过木门缝隙,看到张巧月慌张的身影,暗暗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不来。
这躲躲藏藏的,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是张巧月在外面找的情夫呢。
这时,刘富贵正好打开养殖场的大门,一脸疲惫的迈入来。
张巧月掩饰着脸上的慌张,迎了上去,见刘富贵身后方空无一人,装模作样的关心道:「老刘,兽医呢?」
只因早上请的兽医治不了羊群的病,所以刘富贵就又开车出门了。
刘富贵出声道:「兽医去其他地方看病了,要夜晚才能过来给家里的羊看病。」
「我走了的几个小时里,没有羊死吧?」
「你离开后,又死了一头。」
怕遭到责骂,张巧月低下头出声道。
要是是平时,刘富贵必然会骂她扫把星。
但自从头天半夜羊群发病死亡后,直到现在,他都没睡过一次觉。
此时,他业已无力回答,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小木屋走去。
张巧月吓得脸色都变了,赶忙上前拦住他,道:「老刘,你都一天没睡觉了,肯定很累吧!」
「我送你回去休息,正好给你揉揉肩。」
刘富贵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睡木屋就行,等夜晚兽医过来,你再叫醒我。」
说着,继续往小木屋靠近。
张巧月心都挂在嗓子眼上了,说话语气也有些急促:「老刘,木屋的床不如家里舒坦,你能听我一次,回家睡吗?」
听到这话,本来昏昏欲睡的刘富贵,短暂的恢复了精神。
他忍不住直视张巧月,这女人这么反常,很可能是把野男人带回家了。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他愤怒异常,质问道:「快说,是不是你的野男人就藏在里面?」
「不,不是……」
张巧月连忙否认,但刘富贵已经推开她,大步往前走去。
走到木门前面,刘富贵脸色阴沉的可怕:「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脸的野男人敢碰我刘富贵的媳妇。」
木屋里面,李阳已经想好了对策。
刘富贵要是敢进来,大不了把刘富贵打一顿。
只不过这是下下之举,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让张巧月背上不守妇道的名声。
这时,却见张巧月急忙跑过来,用身子拦住木门。
这一刻,刘富贵业已基本确定,自己被绿了!
躲在里面的野男人,很可能是张巧月这两天去找的李阳。
「臭婊子……」
刘富贵抬手就要打人!
可这时,却见张巧月肩膀衣服滑落,露出半副香肩。
张巧月更是眼含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老刘,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那了……」
李阳隔着木门,注意到外面的场景,顿时惊的瞠目结舌。
没不由得想到张巧月单人运动的背后,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贱人,没嫁给老子之前,你是不是就这样去勾引外面那些男人的,真是个荡妇!」
刘富贵言语恶毒,直接伸手将张巧月推倒。
面对张巧月的示好,没有丝毫反应。
这一幕要是让村里的老少爷们看到,估计早就化身饿狼扑上来了。
「老刘,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儿子吗?」
说话间,张巧月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显得极其委屈。
「可你这几年都不碰我,我想生也生不了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几年她不敢说,更不敢问。
现在之是以说出来,只不过是只因惧怕李阳被发现。
刘富贵冷哼一声,「你此物肮脏的女人,你还好意思说?」
「老子就算当一辈子和尚,也不会碰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张巧月连忙抓住他的裤腿,流着泪解释道:「老刘,我一贯清清白白,没有在外面勾引过男人,你能不能相信我一回?」
刘富贵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猛的往她前胸踹了一脚。
并狠狠地往地面吐了口唾沫,「我现在就看看,你是不是把李阳那野男人藏在里面了。」
见此,张巧月无比着急,壮着胆子高喝道:「刘富贵,既然你这么厌恶我,那就放我离开,这样对我,对你都好。」
听到这话,正要开门的刘富贵蓦然把手缩了回来,恶狠狠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休,想!」
「老子花了这么多财物把你娶回家,可不是为了把你送给其他男人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刘家守活寡,就算是死了,尸体也是我刘富贵的,休想便宜外面的野男人。」
听到这话,张巧月顿时心如死灰。
这几年,在外人看来她风光无比,但只有自己清楚,她过的是何日子。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听话,聪明一点,一定能感动刘富贵。
不曾想,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李阳,我总算抓到你了!」
与此这时,刘富贵打开木屋,大喝一声。
听到这话,张巧月吓得连忙爬起来。
但等她进入木屋时,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富贵更是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李阳这小子诡计多端,一定是躲到床底下去了。」
刘富贵不甘心,往床底下看去。
却见床底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顿时用力瞪向张巧月:「快说,你把李阳藏到哪里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要是不说,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张巧月吓得腿都软了,但还是强撑着出声道:「老刘,李神医不在这里。」
「我让你回家休息,真的是为了有礼了。」
……
另一边,李阳业已回到医馆了。
在刘富贵开门的前一刻,他蓦然发现了木屋旁边的窗户,是以就跳窗跑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由得想到刘富贵和张巧月争吵的画面,李阳直呼大开眼界。
难怪张巧月会在午夜偷偷进行单人运动,原来是刘富贵这个废物的原因。
这么一想,巧月嫂子也是个可怜人啊……
她还这么年轻,就要守活寡,这不比春香嫂子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