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一把将我捞入怀里,单手将我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我惊叫一声「干嘛」,按照言情小说的常规发展,我受了那么大惊吓,不该是瑟瑟发抖,梨花带雨,然后伏在他怀里,他轻抚我的发丝,轻拍我的后背,让我享受他的安抚吗?
怎么会是这样拎着!!!
「给你擦药。」他淡淡回答,拎着我往他的室内走。懵懂的冰棍儿摇头摆脑跟在后面,不清楚我们要干何。
「冰棍儿在外面等着,少儿不宜。」他进屋后将冰棍儿关在门外。
「汪——」冰棍儿在外面抓门抗议。
「去你的少儿不宜……」
我和冰棍儿的抗议都无效。
我被他微微巧巧地丢在床上,姿势是趴着。
「喂——」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手掌在我背上压一下,我又趴着了。
他去拿医药包去了,我连滚带爬起来,往外逃走。
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捞,我又到了他怀里,这次不是把我丢床上趴着了,他坐在床沿,把我趴在他的腿上!
「林隽睿,放开我!」我无力挣扎,只得狠命掐他小腿肚。
他丫小腿肌肉绷紧,我竟然跟掐在铁板上似的。
「哈哈——」
「……」
「别动!你内内黏在伤口了。」他佯装凶我,并且业已将我的长裤脱掉,丢在一边。
想着我的pp这样毫无尊严地摆在他面前,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神啊!快来帮我收走此物妖孽!收走此物妖孽!
「黏住了,还有沙子,别动,我先用药水清洗一下。」
药水凉凉的,他用棉签轻轻地在擦拭,我还是疼得哆嗦了一下。
他突然温柔的声音和轻柔的动作,让我哼哼唧唧地停止了闹腾,况且,他手肘按着我的背,我也闹腾不了了。
「疼吗?」他把头俯下,给我的伤口微微吹气。
呃……他温热的手掌捂着我,一边吹气,一边手指还轻轻按揉,酥酥麻麻的,不一会之后,我有点受不了了,又是那小羽毛在心尖尖上微微撩拨的滋味……
「好了,终于能够脱下来了。」
昂,我粉色的裤裤被他脱了,他顺手丢在地上,我注意到一小块可耻的水渍……感觉可以死一死了……
他却似视而不见,气定神闲地给我擦药,贴纱布,完了把我抱着霍然起身,笑容坏坏,好在他长长的西服替我遮了羞,不然我又可以死一死了。
我面红耳赤地从地面捡起我的裤子,逃命似的往外走。
「腿好美——」他在我身后邪肆地笑。
我咬牙,回头用能杀人的目光瞪他一眼,打开门出去。
「汪——昂——」冰棍儿好奇地看着整个儿都凌乱了的我。
羞死人了……
上楼后,我趴在床上,头在席梦思上撞了几下,我真的能够死一死了。。。
磨磨蹭蹭穿好衣服之后,我在房间来回走着,嘤嘤嘤,楼下住着一只大灰狼,求各位大虾支招,小白兔该作何办呢该作何办?!
想想那块出卖我的不争气的可耻的水渍,我不清楚下楼后,作何能做到若无其事地和某人面对面,保持纯洁的革命友谊和谐淡定相处。
太不好意思了!
「二姐二,你买这些药材干何的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