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锦夕业已退去了那套雍容华贵的礼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宽松的白色T恤,一条紧身的破洞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原本披散的头发也被高高的扎起。
而此时的苏锦夕却像个小女生,全然颠覆了之前的形象。
一贯以来苏锦夕都是女王的形象,气场强大,高高在上,不敢直视。
陈重快步走到了苏锦夕的跟前,围绕着苏锦夕转了两圈,不断地上下打量着苏锦夕。
这真的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吗?
「你是锦夕?」陈重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苏锦夕微微颔首。
「你作何穿成这样就出来了?」陈重错愕地问道。
苏锦夕没说话,转身走到了桥上的栏杆旁,眺望着江面。
陈重赶紧来到了苏锦夕的身旁,追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苏锦夕仍旧没有回应,回身望着李伟彤,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走走。」
「苏总.......」
「放洗吧,没事的。」
说完,苏锦夕径直向前走去,陈重立即追了上去。
没多会儿,车队从陈重和苏锦夕的身边疾驰而过,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停留,显然,苏锦夕业已不是从未有过的这样了。
以前的时候,苏锦夕要是这样了,还会有保镖暗中保护,然而现在苏锦夕身旁有陈重这样一人超级保镖,其他人去不去也就不重要了。
陈重跟着苏锦夕走了没多远,苏锦夕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陈重也赶紧跟着上了车。
「两位,去哪儿?」司机问道。
「王朝酒吧。」苏锦夕出声道。
陈重一阵错愕,女王也会去酒吧?
尽管陈重在苏锦夕身旁也没多长时间,但是在陈重看来,苏锦夕作何看也不像是一个逛夜店的女人。
难道你们见过女王逛夜店吗?
陈重实在是搞不懂苏锦夕到底想要干何。
王朝酒吧不算大,但也是中等规模的酒吧。
陈重本以为苏锦夕去的酒吧会是比较寂静一些的,却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也是那种重金属音乐的酒吧,这不由得又一次刷新了陈重对苏锦夕的认识。
刚一进酒吧,苏锦夕还表现的很淡定。
来到吧台,苏锦夕要了一杯伏特加,不禁让陈重再次大跌眼镜,这女人疯了吗?
接下来,让陈重更加大跌眼镜的是,酒一上来,苏锦夕竟然直接端起来一口干掉了。
我去,她到底想要干嘛?
紧接着,苏锦夕眉头紧缩,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喂,你没事吧?」陈重凑上前去问道。
苏锦夕摇头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苏锦夕这才稍稍舒展开了眉头,随后起身走进了舞池里,随着重金属音乐的节奏疯狂地扭动起了身体。
她可是苏锦夕,她可是号称华夏最有钱最漂亮的女人,她可是被权威财经杂志评为华夏最聪明的女人!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可是神圣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可是........
不管她是谁,首先她也是一人女人!
此时此时苏锦夕的表现,真的让陈重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双面伊人?
陈重也要了一杯伏特加,同样一口喝掉后,起身跳进了舞池,在苏锦夕身边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一曲嗨曲结束,苏锦夕微微扬起了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你作何了?」陈重问道。
苏锦夕没说话。
「别说话,陪我跳舞。」苏锦夕仰着头,闭着眼睛出声道。
紧接着,又是一曲嗨曲,苏锦夕又一次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了起来。
一曲一曲又一曲!
在跳到第五首曲子的时候,苏锦夕真的是跳不动了,动作也越来越缓慢了。
终于,苏锦夕站立不动了,仰着头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
但是,重金属音乐的声音真的太大了,全然遮住了苏锦夕的呐喊。
然而,周围离得近的人还是听了苏锦夕的这声纳闷,纷纷侧目。
「这女人有病吧?」
「长得挺漂亮的,喝多了耍酒疯呢吧?」
「咦,不会是失恋了吧?嘿嘿,机会来了!」
「........」
一声纳闷后,苏锦夕离开了舞池,回到吧台前做了下来,陈重也跟着坐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来一杯。」苏锦夕低着头出声道。
陈重一伸手拦住了酒保,对着酒保摇了摇头,酒保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但最终还是没再给苏锦夕上酒。
「你到底怎么了?」陈重问道。
「没事。」苏锦夕简单回答。
没事?没事你会此物样子?
这时,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苏锦夕的身边,直接把陈重和苏锦夕分开了。
「美女,要不要喝一杯?」左耳扎着耳环的年轻人伸手搭在了苏锦夕的肩头上。
「滚——」苏锦夕猛然抬头,一声暴喝。
耳环青年不由得一哆嗦,之后又镇定了下来,「美女,我就喜欢你这样暴脾气的。」
「哈哈,来来来,在喝一杯。」另一人青年端着酒放在了苏锦夕的面前。
「滚——」
简单粗暴,还是简单的一个字。
啪——
耳环青年一巴掌拍在了吧台上,怒声出声道,「嘿,给你脸了是不?」
紧接着,耳环青年抬手就要打苏锦夕。
陈重上前一把抓住了耳环青年的手腕,微微一用力,耳环青年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疼疼疼——快放手!」耳环青年求饶道。
而另一人青年见自己同伴被欺负,超过旁边的酒瓶子就朝着陈重的脑袋上砸了去。
陈重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不仅如此的青年一脚踢翻在了地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滚——」
陈重怒声说道。
「行,你小子有种,你给我等着。」耳环青年咬牙切齿地出声道,随后回身便离开了。
「锦夕,我们走吧。」陈重说道。
估计苏锦夕也是被那两个青年影响了心情,起身和陈重准备离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俩人刚走了没多远,就注意到一十好几个人迎面走了过来。
「玛德,打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你特么的当这是什么地方?」为首的正是耳环青年。
「你想怎样?」陈重沉声追问道。
「跪下道歉,然后置于此物女人,你就能够滚蛋了!」耳环青年轻蔑地说道。
「我要是不呢?」陈重冷冷地说道。
「那你也别想走了。兄弟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