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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点，城市方才苏醒。阳光穿过薄雾，洒在市中心政务大厅外的台阶上。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还有几对新人排着队，面上带着笑，手里捧着鲜花或气球。 傅斯年站在台阶一侧，深灰色西装笔挺，袖口露出一截银色腕表。他身高一米八七，肩宽腿长，站姿像军人一样直。风吹起他额前一缕黑发，露出那双深邃的双眸。他没看任何人，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手表，眉头微皱。 民政局九点开门，现在还差极其钟。但他业已到了。 他今日来办一件事——领证结婚。 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协议。 家族联姻，商业合作，两方父母点…
“我不是只因你乖才爱你。”他声线更低，“恰恰是只因你不完美，会哭会闹会怀疑，我才更确定——你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别人要贤惠要懂事要识大体，我要的只是你开心。你作也好，闹也罢，哪怕明天开始天天凌晨两点打电话问我‘傅斯年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也会接，会答，会一遍遍告诉你：爱，甚是爱，只爱你。”说着，他轻轻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让她感受着自己的温度，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通过肌肤相亲传递给她。她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两手紧紧抱住他腰，脸埋在他胸口，肩头一抽一抽地抖。
忽然想起他在校园小径里说的话：“以后你的每一张纸，我都捡。”那一刻很甜，可此刻回想，却泛出一丝细细的酸。她怕的从来不是他的过去有谁，而是他总是默默做完一切，却从不肯把心里的想法说给她听。建画室、留图书馆座位、弯腰捡画纸……他做了数不清的温柔事，却极少亲口说一句“只因我在乎你”。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他愿意把心门打开，让她也能迈入去，参与他的所有喜怒哀乐。正出神间，门外又一次响起踏步声，沉稳又熟悉。这一次，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开玩笑，只是靠在门外，声线放得很低很柔：“清颜。
书房门虚掩着，他听见卧室传来窸窣声响，是苏清颜在翻衣柜。她换了件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出了来时看见他还站在大门处，愣了一下：“你怎么站这儿？饭都快凉了。”“看你挑衣服好看，多看了会儿。”他走过去，顺手帮她把歪掉的耳钉扶正。“少来，你什么时候注意过我穿何？”她笑着推开他，“赶紧去洗手，牛肉汤我都盛好了。”餐台面上，清汤牛肉冒着热气，青菜浮在汤面上，翠绿鲜嫩。她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他碗里，“喏，给你补维生素。”“你倒是挺会安排。”他夹起来咬了一口，皱眉，“太老了，纤维都咬不断。”“那你自己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