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学说话

陆太太笑着说「张婶子你就别嘚瑟了，谁不清楚你张婶子的儿子媳妇能干孝顺，好几个孙子个个虎头虎脑让人稀罕，你的福份镇上的人哪个不羡慕你」，张家婶子嘴角笑开了花，眉眼都是笑意，顺口说要是再来个孙女就更完美了，不像你孙女孙子都有了，陆太太呵呵地笑着，周遭的女人也来凑这热闹，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很是热闹，陆太太对着张婶子和其他婶子说「这次真要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们陆家，孩子一切能顺顺利利都是你们帮忙的，你们的好我全家永远记在心里」，张婶子脾气耿直忙说「陆太太你别客气了，这都是你们平时做好事积德多，上天就会保佑后代」，周遭婶子都笑着跟着说，陆太太边向众人致谢着边招呼这些女人们多吃多喝点，年少的女人们也是围着沈心兰和她怀里抱的孩子叽叽喳喳个不停，都说沈心兰今日穿的很好看，玫红长裙很衬肤色，整个人显得高雅艳丽，有的女人望着沈心兰眼中明显带着羡慕，有的女人笑着说「心兰你女儿长得真好，我家的小儿子长得也很不错，能不能跟你女儿定个娃娃亲呀」，其他年轻女人一听也忙跟沈心兰说自家也有儿子，也想跟你女儿定个娃娃亲，女人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陆家的条件有目共睹，这门亲事要是成了就是自家儿子的福气，沈心兰微笑着面对这些热情的年少女人们，客气地谢着她们对自家女儿的喜欢，说女儿的婚姻自己家不做主，等女儿将来长大后自己来挑选，不管她挑到谁当我女婿我都喜欢，年轻的女人们听到沈心兰这样说，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打趣的说要让自家儿子对你家女儿多献殷勤，争取把你女儿拐到到我家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打趣着，沈心兰笑着给年轻女人们倒着茶，让她们别光顾着说话还是多吃些菜。

来吃宴席的人大都相互认识，借着这个好日子相互聊着天，说着各种消息场面很是热热闹闹，陆家的好几个儿子不停的给男人们倒酒上菜招呼着大家吃好喝好，陆家女人们忙前忙后，招呼着各位婶子姐妹多吃些，有些女人悄悄问张家婶子「西边陆家今日作何没人来个表示，难道真的要永远不来往了吗？」张婶子撇撇嘴说「西边的史金花那婆娘一人搅屎棍都让人膈应了，再来好几个这样的还让人怎么吃饭」，大家心领神会就不再议论西边的陆家人了，大家借着这个机会都敬酒陆医生和陆太太，尽管有好几个儿子帮着喝酒，但陆医生还是被灌了不少酒，热热闹闹的百日宴席结束后，几兄弟笑着送走了所有客人，陆英杰陆英明都觉得累得不行，特别是陆英明感觉比干了一天活还累，俩人回到睡房躺在床上舒展着身体，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陆太太和陆云生也早早去休息了，陆英成将请的大厨送走时，都塞了大大红包，大厨们说着讨喜的话，也都告辞了。陆英成回到室内，妻子沈心兰端着一杯解酒茶递给他，陆英成喝完，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然后去隔壁房子瞅了瞅女儿仙儿，见女儿正睡的香就退了出来，妻子沈心兰关心的对丈夫说「累了吧，快睡觉吧」，陆英成点点头伸手抱住妻子，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窗外的竹枝被风微微的吹动，天空上的月亮渐渐移动，越来越暗淡。第二天陆英明走了家去广城继续上学，二哥陆英杰将他送到市里的火车站，两人摆手告别彼此道着珍重。

舒心的日子让人觉得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陆仙儿的的牙床长出两颗小乳牙了，见啥都想啃，沈心兰把苹果用小勺子给她刮送到小嘴里，陆仙儿有些不满足阿妈给他喂饭了，非要自己抱着苹果啃，啃也啃不下来，哈喇子弄得苹果上面都是口水，就是这样也不肯放弃，努力的啃着苹果，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交给阿妈，让给阿妈给她刮着吃，沈心兰笑呵呵宠溺的用手指轻点点她的小额头，陆仙儿笑的眼睛咪成一条缝。陆仙儿对光线色彩很敏感，常常用软嫩的小手去抓彩色的东西，使劲的往自己怀里抱，小嘴不时的配着惊呼的声线「啊，呼，咿呀，呀！就像遇到多稀奇的东西一样，小脸笑容如开了花，又像个小馋猫似的，逗得一家老少都笑个不停，全家人也爱拿这些彩色的东西逗她，喜欢看仙儿那表情精灵古怪的样子。仙儿的小小脸越来越有肉肉了，白白嫩嫩如水嫩的豆腐一样，白嫩绵软，小手小脚也长了许多肉肉，粉嘟嘟的可爱，就像年画里的玉女娃娃一样，让人欢喜的都想抱抱亲一亲，小仙儿小小时就开始认人了，不是自家人，一律不让外人抱和亲，否则就哭个不停，家人也知道仙儿这一习惯，尽量不叫外人去碰仙儿。仙儿的牙床长出又长出两个小乳牙，抱着香蕉自己慢慢啃着，自然是口水流着满香蕉都是，陆世俊在一旁盯着妹妹，生怕妹妹不小心呛上了，用纸巾给妹妹细心的擦着口水，沈心兰看儿子这么细细，就放心的去忙别的了，沈心兰端来了一碗鸡蛋牛奶羮，仙儿开心的笑着，给小仙儿喂了一口，仙儿边吃边看着哥哥，嘴里发着一一的声线，仿佛在说哥哥还没有吃，沈心兰转眼看到儿子的小眼神，正抿着嘴望着鸡蛋羹，笑着伸手也给儿子喂了一口，儿子的双眸瞬间开心闪着光，俊朗的小脸很酷酷的说「我不吃都给妹妹吃」，沈心兰满面温柔的用手摸了抹摸儿子的头说「儿子你和妹妹都吃」，两个孩子嘻嘻笑着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很欢，很快一碗软香的鸡蛋羹吃完了，两个小家伙吃的很满足，沈心兰开心的笑望着儿女，之后带着两个孩子做游戏，房间了很是热闹。

接着仙儿下牙床也开始长了牙，口水不停的往外流，沈心兰不停地用纸巾给女儿擦，小女儿是个爱干净的，这么小自己都喜欢拿纸巾擦嘴上口水，让人很不忍心让孩子动手，结果大家都知道小仙儿爱干净，人人身上都备着纸巾好给仙儿擦口水，转眼八个月了，平时全家人都在锻炼她喊人能力，教仙儿喊爷爷奶奶吗妈爸爸，小仙儿也顺着学发音，但发出的都是耶、咦、呀单音词，全家人还是乐呵呵的不停的逗着此物全家的开心果，哥哥陆世俊拿着两个小金桔笑眯眯的说「仙儿叫哥哥，此物就给你」，陆仙儿两眼发亮，伸手要去抓小金桔，陆世俊把金桔拿远些许「喊哥哥，哥哥就给你」，陆仙儿表情大急着「哥」就没字音了，陆世俊忙将小金桔给了妹妹仙儿，此时仙儿的小嘴下面也长了几颗着小乳牙，两手抓着小金桔小嘴咬着，金桔皮咬破点皮，陆世俊忙帮着把小金桔皮剥掉，伸手将桔瓣塞到妹妹嘴里，甜甜的味道好好吃，陆仙儿两眼眯成一条缝很享受的样子，陆世俊见妹妹喜欢吃，就将橘子瓣一瓣一瓣的喂到妹妹的小嘴里，望着她小嘴蠕动眼睛眯着很享受的样子，心里很是开心，小暖男陆世俊十分耐心的喂着妹妹，陆仙儿从他手中拿过一瓣小金桔也学他的样子，塞到哥哥的嘴里，陆世俊笑着张口吃了，甜中带点酸的汁躺在口腔里，这是妹妹喂自己吃的，是最好吃的橘子好开心哦，两个孩子嘻嘻哈哈满屋的喜乐。周围干活的大人听到孩子的嬉笑声，浑身都有力气，觉着生活就该这样有朝气。

仙儿转眼十个月了，家里人一贯诱导仙儿学说话，终究发出连贯的词语「爷爷」两个字，软软的小奶音把爷爷陆云生激动的眼中闪着泪花，抱着小孙女一贯不撒手。却把陆太太给嫉妒的不行了「仙儿我的乖宝贝，喊奶奶」。仙儿小嘴里又发出「爷爷」，爷爷陆云生更是开心了，面上带着仿佛中了大奖的笑容，仙儿见爷爷笑的开心，小手兴奋的拍着巴掌。陆太太的眼中好灰心，不过双眸狠狠剜了一眼丈夫，看把你嘚瑟的，陆英成在一旁暗暗笑着，但他聪明的不参与父母的较劲，儿媳沈心兰过来安慰婆婆说「阿妈，小孩子刚说话，一时还说不了那么多的字眼」。陆太太笑起来说「没事，就是觉着仙儿喊的第一声是奶奶就好了，反而喊的是她的臭爷爷，让我好嫉妒」。爷爷陆云生听到妻子说他臭，有点吃味了，笑脸垮了下来，儿媳沈心兰望着公公婆婆斗嘴很有意思，心中暗笑个不停但表面却宽慰着婆婆说「爷爷的音节好发音，奶奶是卷舌音不好发音」，陆太太下定决心说「从现在起我天天教宝贝仙儿喊奶奶，我就不信仙儿学不会奶奶的发音」。儿媳沈心兰心里也下定决心教女儿喊爸爸妈妈几个字，后来每一天都有几人教的更勤了。仙儿喊的词越来越多了「爸爸」陆英成一听，激动的抱着女儿来亲个不停胡子扎着仙儿的脸不舒服，陆仙儿将脸扭开并小手捂住脸，沈心兰笑着说你的胡子扎到孩子脸了，陆英成赶紧把女儿放到妻子的怀里，洗脸刮胡子去了。全家人聚在客厅说着话，顺便逗着小仙儿学说话，陆仙儿不经意间喊出「奶奶」两个字，陆太太澎湃万分「仙儿再喊奶奶让我听听，陆仙儿笑眼眯了眯又喊了一声「奶奶」。陆太太顿时笑的如春花开放，沈心兰热切的望着女儿「仙儿喊妈妈」，陆仙儿格格笑着「妈妈」，嘴里直接喊了出来，沈心兰瞬间满心如蜜一样甜，澎湃的对婆婆说「仙儿会喊妈妈了」，在一旁的小暖男陆世俊见妹妹谁都喊了，就是没喊哥哥两个字，急的上前对妹妹说「妹妹，还有我哥哥，哥哥」，「爱」仙儿应景的答应着，一家人闻声静了一下，反应过来哄的都笑了起来，陆太太笑着用手指点着小仙儿的脑袋说「仙儿，你作何这么调皮呀」，陆世俊满脸委屈的望着妹妹仙儿，沈心兰笑着安慰着儿子，妹妹只是不小心答应的，陆仙儿笑的更加欢乐，小短腿一蹲一蹲的手舞足蹈，嘴里更是发着「爱，爱」的声音，小仙儿渐渐又学会了叔叔，弟弟，哥哥，花花，果果不少双音节的词，听着这小奶音，众人都觉的非常动听，才发觉生活中竟有那么多重叠词，仿佛每个字都可以重叠一样，况且喊着还挺顺口的。

仙儿不愿在呆在大人们的怀抱了，非要下地走路，沈心兰两手扶着她向前挪着舞蹈步子，歪歪扭扭的迈着小脚，仙儿小嘴张着兴奋的笑着，哥哥陆世俊在一旁鼓舞着妹妹加油，阿爸陆英成在不远处，双手拍着巴掌，喊着仙儿到爸爸这个地方来，只见陆仙儿迈着舞蹈步伐笑着朝他走去，沈心兰两手小心的扶着生怕女儿摔倒，陆仙儿迈着舞蹈小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阿爸，乐呵呵的喊着「爸爸」，陆英成喜笑颜开的将小仙儿抱起来，高高的举在头顶飞转着，小仙儿咯咯的笑个不停，显然很喜欢阿爸这样的动作，过了一会儿。陆英成将仙儿放在地面，小仙儿就像喝醉酒一样，在阿爸的手掌中，打东倒西歪站不稳如小不倒翁，一家人笑的乐不可知，陆太太笑着上前抱起孙女「宝贝不跟你阿爸玩了，跟阿奶出去转转」，说着抱起仙儿向大门外走去。陆仙儿脸贴在奶奶的脖子上，双手搂着奶奶的脖子，奶香甜甜的味道直往阿奶鼻子里飘，真的很好闻很舒服，陆太太心暖暖的露着笑，脚步越发轻盈了，走到哪里都有人称赞仙儿好漂亮，粉白的像白雪公主，陆太太听到别人夸孙女，心里就开心，嘴角不由得的笑着，好心情不断，礼尚往来也不停的称赞别人的孩子聪敏可爱。

竹华镇广场上人不少，陆太太抱着孙女仙儿来到广场上，许多女人一见陆太太带着孩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