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妻子与情人
「警部,渡边信一郎果真还借了其余两人钱,加上岛津诚三人总共三千万,一直没有还。」
「难道是债主怀恨在心,杀了他?」
目暮警官的表情像是觉察到了什么而紧绷起来。
「理应不是」,千叶望着手里笔记本补充道:「这三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只不过,渡边信一郎有两笔汇给保险机构的财物,一笔60万,一笔100万,总共160万。」
「不对劲!员工都要起诉他索要拖欠的160万元工资了,他才左拼右凑出这些财物,结果转头大方的拿出160万元去买保险,很反常!一定有何目的。」毛利一口道出此物再明显不过的、具有冲击性的事实。
目暮警官再次吩咐手下去查。
不多时两人带着一人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赶了回来了——两份保险单受益人都是车主妻子且按照保险合同条例可获赔三千万。
「嗯......」,毛利突然陷入沉默,仿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又过了一会,大侦探终于开心地大叫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不知怎地蓦然就想通了……一定是这样没有错。」
「作何了?你想通了什么?」
「真正的犯人。」
望着一脸兴奋的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与千叶、高木都好奇地靠了过去。
毛利大侦探强而有力地宣示着:「那么,现在我便开始一一解释给大家。」
众人一同围着侦探。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神情变得严肃而专注:「渡边太太一直被蒙骗在鼓里,不清楚家里经济状况早已堪忧,可那天她在理发店的镜子里无意发现岛津先生和丈夫之间有瞒着她的事情,通过翻查店里的记录,她很快发现丈夫不仅背负巨额债务,还陆续买了两份保险账户,而受益人竟是自己。为保护自己免受债务牵连,渡边太太深知自己必须抓住此物机会,所以她动手了。」
如何?毛利抬头挺胸,但不知为何,柯南和清水葵一脸遗憾地互看着对方。
「怎么了,我的推理有错嘛?」毛利有些丧气,但心中仍不服,不肯罢休。
「但渡边太太说二人自从结婚后没有吵过架,感情一贯很好,也没有说起渡边先生买保险的事,她理应压根不清楚吧。」小兰提醒道。
「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显然是伪装!你难道忘了吗?她根本没提起岛津先生去过她家这件事。」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毛利两手抱在胸前,目光深邃地下定结论:「是以渡边太太有其他隐瞒也不足为奇。」
「原来如此。那么车祸现场,渡边先生的车内除了车主没有第二人的痕迹又该怎么解释呢?」
就这样,清水葵完全推翻毛利的假设。
「哎!?那就是她雇凶杀人!不对,下了慢性毒药或者安眠药。对,就是这样!」
「叔叔,现场并没有发现明显碰撞痕迹哦。」柯南进一步补刀。
「那总不能是渡边先生一时想不开,自杀身亡假装车祸骗保?不可能!人体自身基本无法实现自焚!」毛利自顾自地否决了这个连自己都感觉荒唐的想法。
目暮警官见状,微微轻拍毛利的肩头,示意他冷静下来:「毛利老弟,先别急着下结论。」
「高木你再去走访下渡边太太和附近店家,验证一下她的不在场证明和是否真的有刻意隐瞒的事情。」尽管目暮警官经常嘴上抱怨毛利小五郎不靠谱,但内心已形成一种无奈的默契——有毛利小五郎在,案件就能更快破解,所以还是会听取对方的建议。
「是!」
高木回身朝门口走去,一人接线员猛地打开门,两个人险些撞在一起。
「高木警官,方才接到一通居民电话,点名要找你。」接警员稳住身形后,急忙出声道。
目暮警官眉头一皱:「这个时候接到电话,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是谁打来的?」
接线员这才发现自己慌乱得失了分寸,赶忙回答:「是一人女人,自称是贵美子。」
「贵美子,贵.......美.......子......」,高木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蓦然眼睛一亮,「哦,是渡边太太!」
「把电话转到我这里来。」目暮警官听到女子的身份,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一会,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办公室响起,目暮警官按下免提键,所有人都听到一人有些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高......高木警官?」
「渡边太太,有礼了,我是高木涉的上级目暮十三,高木警官现在正在处理一起警情,暂时无法接听电话。由我转接,来帮你解决问题,先别着急,慢慢说。」
对面陌生的声线让女人有些退缩,但内心的焦急还是促使她鼓起勇气,继续拾起话筒贴近耳朵。
女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的情人给我打来电话了」。
「谁?」
「我的丈夫,渡边信一郎的情人。」
说到男人的名字,渡边太太有点咬牙切齿,像是要抑制住某种情绪。
「对方有说何吗?」
不等目暮警官开口,柯南迫不及待冲上去,用手撑在桌面上。
好在渡边太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介意对面换人了,「那女人什么都不敢说」,她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打通后没说一句话就挂断了。」
「不要捣乱」,毛利小五郎一拳锤在柯南头上,把他拽开,自己则趁机站在电话机旁问出内心的疑问,「她叫何名字啊?」
柯南揉着脑袋,在心里默默吐槽:‘你不也是一样’,但还是乖乖退到了一旁。
渡边太太在电话那头微微迟疑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她……她叫......」,沉默了不一会才开口,「我不清楚。」
「不清楚!」
此物回答让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原本以为能从渡边太太这里得到关键信息,没想到她连丈夫情人的名字都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