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自私的家伙
「这家伙果然还活着。」
毛利加快脚步朝发出声线的地方跑去,心中暗自思忖,一定要抓住这个家伙问个清楚,究竟有何天大的理由可以伤害别人。
「爸爸」「毛利叔叔」「毛利先生」「等等我们!」
身后方传来小兰、柯南等人的呼喊声,但毛利此刻满心都是那混蛋,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呼喊。
渡边信一郎眼睁睁望着拳头不断逼近,衣领被紧紧揪住无法逃脱,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神也充满惊恐,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毛利冲到近前,右手一把揪住渡边信一郎的衣领,想要将他从座椅上提起来,结果却发现男人的左手被手铐牢牢拷在扶手上,只能左手握拳奋力朝对方额头砸去。
拳头落下的那一刻,毛利松开了右手,拳风擦着额头用力砸在渡边信一郎身后的墙壁上,怒目圆睁地低声吼道:「可恶!你怎么会要这么做?」
渡边太太时刻观察着这边,注意到这一幕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迟疑不一会,最终还是选择坐了下去。
渡边信一郎还未来得及辩解,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一名警察探出头来,看见后面的千叶和高木警官,开口道:「你们来啦。」
高木望着坐在大厅两侧,仿若隔着一条银河的渡边夫妇,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追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鸟矢町警员觑了一眼缩在座椅上的男人,「是附近居民报的警,称听到了惨叫声。我们赶到时,就看见池田先生满头鲜血地倒在地上,有个手持木棍的男人一见到我们便四处逃窜,被抓住的就是他。」
警官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几人将目光投向渡边信一郎,所见的是这个男人因四处躲藏,身上脏兮兮的,身形与之前相比也消瘦了许多,显然许久未曾好好休息。可,他脸上却一脸坦然,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渡边太太注意到自己丈夫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一阵悲凉,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信一郎,你……你怎么会要这么做?池田先生他……他哪里得罪你了?要不是他,这几天我根本撑不过来,我们家早就散了。」
渡边信一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冷漠,仿佛跟前这个多年的好友,只是一人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撑不过来?早就散了?我说理应是早就亲亲我我吧。哼,他该死!只可惜打他的时候,我一天没吃饭了,要不然......」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疯狂与决绝。渡边太太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她捂住嘴,扭过头,不再看他。
池田广志后脑勺的伤口业已不再向外流血了,可他心中的伤口却无法结痂,听着昔日朋友那冷漠至极的话语,他只觉头一阵阵发晕,不清楚是失血过多还是被这残酷的话语刺激得太过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何,可看到身旁小声啜泣的渡边太太,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可,渡边信一郎却并未就此罢休,他目光穿过众人,落在自己的好兄弟和妻子身上
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浓烈,「我的初七日还没过,你们两个就搞在一起,背地里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觉着恶心吗?」
池田广志听不下去了,强撑着身子走到丧失理智的男人身前,两手紧握成拳,眼中满是愤怒与灰心,大声驳斥道:「渡边信一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你太太之间清清白白,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是她一人人撑起了此物家,我只不过是帮她一起来进货,你作何能如此污蔑我们!」
渡边信一郎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冷笑着,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偏执,心中恨极,「呸」的一声,将唾沫吐在地下,大声出声道,带着几分歇斯底里:「表面上装得一副好人样,污蔑?哼,别以为我何都不清楚!我亲眼看到你们搂在一起,你还敢说没何......」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大厅中回荡,力气之大使得渡边信一郎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他像是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愣了好几秒才缓缓转过头来,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渡边太太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却很冷静,「我差点就被货物砸到了,别人帮我挡一下都不行吗!你不信任他,还不信任我吗?你瞧瞧我的手……」
她缓缓抬起双手,那原本修长纤细的手指,此刻肿胀通红,布满了细小的伤口,部分伤口还隐隐渗着血迹,秀丽的长甲也被剪得一干二净。
「这些日子,为了维持超市的运营,为了维系这个家,我强忍着你离去的悲痛,努力去学习那些从未接触过的事物,同时还要承受你背叛带来的痛苦。可结果呢,你蓦然出现在我面前指责我。我难道就是被你肆意玩弄的小丑吗?」她一面说着,一边用手捂住前胸,仿佛那里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渡边信一郎望着妻子那双伤痕累累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别过头去,不愿再看她,「你不清楚.......我都牺牲了什么。」
渡边太太见他依旧执迷不悟,心中彻底灰心,「你无药可救了!是,我不知道,我何都不清楚,我就是个傻子,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众人心中五味杂陈,毛利小五郎走上前,目光冷冷地盯着渡边信一郎,质问道:「渡边先生,关仲隆先生的失踪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何要伤害无辜的人。
听见此物名字,渡边信一郎难得有了正常情绪,面对毛利的提问,他露出非常困惑的表情,「你在说何?我的记忆里全然没有此物名字。」
「就是那被你带走的流浪汉。」
渡边信一郎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不多时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情。
「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狠心将他置于死地。」毛利小五郎步步紧逼,声音中充满了大怒与不解。
渡边信一郎沉默不一会,蓦然冷笑起来,「哼,那流浪汉,他只不过是个不幸运的人罢了,只不过他痴痴傻傻一辈子最后能帮到我,终于也算是有点用处。」
「不幸运?」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眼中怒火更盛,他一步上前,几乎要贴到渡边信一郎的脸上,声线低沉而有力:「不幸运?你以为你是谁,能随意打定主意别人的价值?那所谓‘不幸运’的人,他也有爱着他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