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天晴了,雾散了吗?
还好,毛利小五郎不多时就弹了起来奇怪的舞蹈,熟练地一路摇晃着身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咦,柯南作何不见了?」
安室透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柯南躲藏的沙发后面,像是察觉到了柯南的举动,但又没有声张。
「稍等,横沟警官,在座的人里面还有一位凶手。」
横沟警官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瞅了瞅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你这话是何意思?难道除了五号死者,还有其他凶手?」
「没错,根据目前的线索和推理,真正的凶手不止一人,这点五号死者手里的镐头能够证明。横沟警官,还依稀记得鹤田先生和虻川先生说过此物镐头并不是相马先生从他们常去的店里购买的吗?」
「当然记得,可经过调查这家店已经倒闭很多年了,说不定是相马先生从家里带来的呢?」
「不,不可能,因为那天他们吵架时说过鹿原先生把其他人的所有工具都破坏了,镐头这么重要的工具,肯定不会放过。另一方面,周一下午相马先生给你出示的购物小票上明确写着他那天在店里买了一人新镐头。」
「那此物镐头是谁的,相马先生买的镐头又在哪里?」
「不要着急,警官,相马先生那把镐头就在这座旅馆里,对吧,老板。」
横沟警官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
「我......我怎么知道.....」旅馆老板眼神闪烁,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试图掩饰内心的惶恐与不安,「你们不能因为熊谷晋三在我家仓库藏身过就怀疑我,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那把镐头就在你存放父亲以前工具的楼梯间里吧。匿名网站里的黑熊头像,后面的人也是你吧,通过网络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利用他们对金矿的贪婪,企图使其自相残杀。为了以防万一,你悄悄跟在熊谷晋三的身后,在相马先生争斗失败后,用杀死你父亲的镐头给了他致命一击。」
老板一贯默默地听毛利说话,整个人几乎是处于茫然自失的状态。
「横沟警官,麻烦你检查下楼梯间和老板的手机,我想很快就能找到我说的证据。」
横沟警官朝老板出手,老板抬起头一脸坦然地看向他,「镐头上只有相马的指纹和熊谷的血迹,你凭什么证明我用它杀害了熊谷。」
「就凭你这句话!」
「何?!」
「你之前说过这是你父亲曾经用过的工具,可这把镐头上却连你父亲的痕迹都没有,说明它被人擦拭过,然后特意留下了相马先生的指纹。况且,横沟警官今日是周几?」
「周二,怎么了?」
「我依稀记得静冈县回收资源垃圾的时间是周三吧。」「对。」
「现在回收资源垃圾的垃圾车还没有来,我想横沟警官你检查旅馆打包好的垃圾袋,理应能检查到一双溅有熊谷晋三血液的橡胶手套,对吧,老板娘?」
横沟警官目光锐利地看向老板娘,老板娘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有何事冲我来!」老板挡在妻子身前。
不一会儿,警员拿着一人橡胶手套赶了回来,手套上果真溅有血迹,老板娘见事情败露,双腿一软,倒在丈夫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孩子他爸。」
老板见事情败露,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道:「没错,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父亲报仇。我先在匿名网站散布山里有金矿的消息,随后告诉那家伙有人往山里去,周天下午他就开始行动了。不过没不由得想到相马先生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却没打过那家伙,幸好我不放心,跟在他身后方,最后还得我亲自动手。」说到熊谷晋三,老板仍然不肯提起他的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
清水葵听到这个地方,澎湃地站了起来,转头看向此物仍在颤抖的男人,「那天我看见的就是他!」
「对。」
「那安眠药是你下的吗?」她回忆起早川秘书那天不正常的睡眠。
「安眠药?」「是的,大麦茶里的安眠药。」早川秘书吃惊的长大了嘴,清水葵搂住她的肩头,轻声安抚。
老板悄悄低头看了一眼妻子,毫不犹豫的出声道,「是我下的。」
「为什么?你想帮他除掉我此物目击证人吗。」清水葵眼中满是大怒与不解。
老板破罐子破摔了,「对,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我不敢正面反抗他,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苟且偷生,只能在背后用这种手段来达成我的目的。」
「不!」老板娘伸手捂住丈夫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孩子他爸,不要说了,安眠药是我下的。那个家伙逼我,他威胁我,如果不帮他,就,就就会把那些丑事都公布出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老板娘声线越来越低最后泣不成声。
老板沉默片刻,缓缓出声道:「不,都是我的错。那混蛋,他毁了我们一家,我父亲被他害死,母亲被他逼得早逝,我这么多年活得像个行尸走肉,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要是我早一点行动.....抱歉把你也卷进来了。」
老板的声音满是悔恨与无可奈何,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人字都带着沉重的负担。老板娘在一旁泣不成声,她紧紧抱着丈夫,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横沟警官走上前,严肃地说道:「你的遭遇值得同情,但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现在,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老板默默地微微颔首,没有反抗,任由警员给他戴上手铐。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不舍,也有解脱,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儿子,不用等我了」,在警员的押解下,缓缓向门外走去。阳光透过窗口洒在他身上,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的阴霾。
老板娘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这一切终究结束了,但留下的伤痛,却可能永远也无法抚平。
终究能够下山了,众人徐徐走下山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而那座曾经隐藏着无数秘密的旅馆,逐渐被抛在了身后,只留下一片寂静与荒凉。
清水葵最后看回头了一眼山,在阳光的照耀下,轮廓显得格外清晰,可那背后隐藏的黑暗与罪恶,却如同阴影般难以消散。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山间清新的空气与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一同吸进心底,又徐徐吐出,像是把所有的阴霾都吐了出来,‘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赖到山身上,大部分的坏事,都是起因于人的邪念,只只不过这座山会将人类的邪念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