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番外2 公主篇:该死!
无旁人在,端柔也不再掩饰。她一手遮住双眸,眼泪瞬间从指缝流了出来,却不开口说话,只微微抽泣着。
这下把佛尔果春吓一跳,她慌忙拿帕子帮端柔擦泪,又急又怒的追问道:「果真是那个王八蛋?他干什么了?你和我说,我去弄死他!」
「……」端柔被她说的无奈,泪眼朦胧的瞪她一眼,「又乱说话,何死不死的。」
「那你说清楚呀!」佛尔果春急死了,「我马鞭呢!」
端柔:「……找何马鞭。」她顿一下,又无可奈何道,「罢了。」
大约也是的确憋的久了,她也有了倾诉的欲望:「齐默特多尔济他……他想纳妾。」
「想何?我看他是想找死!」佛尔果春顿时暴怒,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忍不住吼道,「这还在京中呢!他住在你公主府中,还要纳妾?他拿命来吧!」
端柔被逗的险些笑出来,她拉住佛尔果春的手,声线温柔:「你这般,还听不听我说了?」
「哦哦,姐姐你说。」佛尔果春重新坐好,两手攥住端柔,很是担心的望着她。
她和端柔、和惠在一起住了七八年,早将对方当做亲姐妹。端柔又是开朗聪慧的女孩子,虽然看年龄是和惠大,但她们三个,却几乎都是以端柔为主的。
端柔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其实你刚大婚不久,我便查出了喜脉……」
佛尔果春也是没想到,这般的端柔竟能被人欺负了去。
听到此物,佛尔果春惊喜的瞪大眼睛,但一想似乎不妥,又蹙起眉来:「姐姐?」
端柔哽咽了一下:「因我有孕,齐默特多尔济嫌无法同房,便让我安排人伺候她。我公主府的宫女都是好人家的女孩,还伺候他?我没理,结果就前几天,他喝了酒,非要强迫一人宫女……」
「他敢这般!」佛尔果春又气的拍桌子,「我马鞭呢!」
「我自是不能许,让人将他押去下人房关了一夜醒酒,结果……」端柔闭了闭双眸,「他与我大吵一架,还推了我一把,孩子便……没了。」
佛尔果春一惊,起身看着端柔,不清楚该说何。
「今日我才感觉好一些,结果他便带了个不清楚从哪里来的狐媚子到我床边,非要纳妾。」端柔冷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若不是没了孩儿我太过难过,分不出精力料理他,还能任由他这般放肆!」
听到这个地方,佛尔果春再忍耐不住:「好他个博尔济吉特.齐默特多尔济!得公主下嫁还敢这般胡闹,不行,姐姐,我送你回府!」
「好。」端柔也肃了表情,她冷笑一声,「我也该好好和他聊聊了。」
「是啊,好好,聊聊。」佛尔果春说着,已经去找到她那小软皮的马鞭,说完还将马鞭往手心一敲,「姐姐现在感觉如何?我这就命人去请太医,直接往你府上去。」
「嗯。」端柔没有拒绝妹妹的好意,她霍然起身身来,面上还有虚弱之色,表情却丝毫不弱,「原本我还想着他只是糊涂,又觉得男人哪儿有不好色的,只要他别惹我生气,乖巧一点,我也不能不能忍。」
「忍个屁!」佛尔果春忍不住爆粗口,「额娘说的那些话姐姐莫非都忘了?皇阿玛给咱们建府,将咱们留在京中,不是用来受气的!走,姐姐,我倒要去好好看看我那好姐夫!」
两人乘车到了端柔公主府上,端柔几人虽为和硕公主,但公主府的规格与固伦公主无异,也是胤禛特地下旨,让庄亲王望着建设的。
佛尔果春一进门就挥起了马鞭,她气呼呼的左右望着:「姐姐,那狗东西呢?」
端柔脱下披风,由着宫女给自己摆好软垫又抱上手炉,她微微一扬下颌:「将人带上来。」
佛尔果春气的坐不下,便在端柔周遭走来走去的等着,甚至想好要用何姿势去抽那好姐夫了,结果人一带来,佛尔果春先愣了一下。
无他,她这位姐夫……
似乎有点惨……
面上高高肿起的两侧脸颊上还有明显的指印,身上衣服也有些破了,似乎被拖拽过,残破中还有些血痕,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要不是在公主府见到,佛尔果春还以为他被人一巴掌呼落了马又被马拖拽了一路呢。
但谁清楚,这位驸马形容狼狈,气势倒是足的很,上来便吼道:「端柔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哪儿有你这般做夫人的?竟然还跟与我动手?一点贤淑柔美的样子都没有,若被外人清楚你这般,是要笑话你的!」
佛尔果春:???
她满头问号的去看端柔,端柔却是丝毫不震惊,明显听到到多次了。
那驸马又道:「你快些与好好我道歉,这次我还能原谅你!还有怜儿,你将她藏哪里去了?女子嫉妒是恶,你要大方些许,如今你身子不便,让怜儿来伺候我乃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个屁!」佛尔果春怒起,忍不住直接挥出一鞭子,齐默特多尔济惊叫一声,躲避不及,肿起来的脸颊上马上多出一道血痕。
他还瞪大双眸看着佛尔果春:「公主怎可这般野蛮?」
「本公主要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说!」佛尔果春说着,又挥一鞭子,给他来了个对称。
齐默特多尔济「嗷」了一声,大嚷道:「我是博尔济吉特的郡王,你们两个女子怎可随意打我?」
「郡王?本公主乃是固伦公主,别说打你,打死你又能如何?」佛尔果春横眉冷目,「尔敢欺负皇家公主,便你是何郡王又如何?」
「我……」齐默特多尔济看向端柔,「端柔,你便任由她这般折辱与我?」他说着,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和失望,「我以为你会维护我的……端柔,我是你的夫君——」
「是额驸,臣子而已,你懂什么叫尚主吗?」端柔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额驸,君臣有别,在这公主府中,本公主为主,你为臣。」
「你……」齐默特多尔济瞪大双眸,「女子以柔为美,端柔——」
「叫公主。」端柔蹙眉道,佛尔果春也冷冷嗤笑一声。
齐默特多尔济表情越加难过:「你如今,要来与我论这个吗?端柔,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是夫妻啊,怎可论君臣呢?这也太伤感情了!」
佛尔果春险些被恶心的吐出来,端柔也翻了个白眼,给了身边宫女一个眼色。
片刻后,一妖娆女子被拉了出来,与齐默特多尔济一样,她也是两颊红肿,好在身上衣服还很齐整,只是嘴被堵的严严实实,被按在地上时还在对着齐默特多尔济疯狂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