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还想要儿子
「王爷?」财物盛嫣硬生生咽下「你作何来了」几个字,从床上跳下来准备行礼,胤禛却一把攥住她的小臂训斥道:「冒冒失失的,成何样子?若摔了可怎么好?」
已经近十月的天气,夜晚业已有些凉了,但胤禛不耐烦用手炉,随手放在床上,又想拉着钱盛嫣落座,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啊啊阿玛!」
说话间,苏培盛带着好几个人上前解了胤禛的披风,又送上一盏热茶和手炉。
「元寿!」胤禛先是绽开一人笑,又反应过来,重新虎着脸看财物盛嫣,「你让他睡在这里?」
钱盛嫣:……
青雪已经带了乳母过来,二话不说抱着小胖子就往外走。钱盛嫣怕儿子冻着,干脆拾起胤禛不要的那个手炉塞进元寿怀里,又送到门口才回来。
……随后一回来就注意到胤禛叉着腿坐在床边运气。
钱盛嫣:0-0
「你就清楚,爷今晚只不过来了?」胤禛气恼的追问道。
钱盛嫣虽然有理,但也不敢讲出来,只磨磨蹭蹭坐在他身旁,用小指去勾他的手指。
胤禛生着气却也没甩开,只任她勾着,财物盛嫣心中也安定些许,便小声小意的解释道:「奴婢想着爷很久没见三阿哥和五阿哥了,说不定……想多陪阿哥们一会儿呢。」
「……他们不用睡觉么?」胤禛大怒道,又伸手去弹她脑门,「小醋精。」
财物盛嫣:???
天地良心!她都做好黄瓜今晚去别处浪的准备了,怎么还成醋精了?胤禛这全然不讲道理啊!
她也生气了,想缩回手来,却没想被胤禛抓住了。她别过身去,手也不要了,气呼呼的说道:「奴婢不敢醋,爷还是去正院歇着吧。奴婢这儿还没收拾好,可不敢请爷留下。」
却没想,她这么一句话逗的胤禛笑了起来,他抬手扳过她的肩头,笑着又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越发娇气了。」
财物盛嫣:……
狗男人到底什么脑回路啊!
「再给爷生个儿子吧。」
也不清楚话题作何变成这样的,财物盛嫣稀里糊涂又被按在床上,还被逼着答应生儿子,生一个还不算,要生五六七八个,生到最后她连自己在说何都不清楚,一张嘴就是哭,呜呜的求着男人说不想生了……
等财物盛嫣再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色已是大亮,吓到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连声喊着青雪。
青雪却是满脸带笑迈入来:「格格起了?」
「什么时辰了?元寿呢?」钱盛嫣一面下床一边问道,虽然还有些腰酸腿疼,但是被锻炼了这一人多月,她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弱不由得风了。
「辰时三刻了(八点半),格格别急,四阿哥业已吃过奶了,此刻正屋里玩呢。」青雪伺候她穿着衣服,一一解释道,「王爷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晚上不一定赶了回来用膳,让格格不必等。」
「哦……」钱盛嫣动作慢了一瞬,又忽然想起来,「我早晨没去给福晋请安!」
「格格不用担心,福晋病了。」青雪小声说道,「昨儿王爷就是从正院赶了回来……福晋染了风寒,未能见王爷……」
财物盛嫣听她语句里还有未尽之意,便追问道:「然后呢?」
「听说王爷在正院发了一通脾气,五阿哥……身子不太好,这一月期间病了两三回。」青雪轻声道。
钱盛嫣却倒吸一口冷气:「未满月的婴儿,病了两三回?怎会?」
「许是天气变化莫测?」青雪继续道,「三阿哥倒是精神好的很,昨晚王爷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他在鞭打婢女。」
钱盛嫣:???
这……这精神的确好的很……
「自然,侧福晋说了,是那婢女对三阿哥不敬在先,但王爷似乎也不乐意看,扭头就去了正院。」
随后也没见到福晋的面,还发了一通脾气?
难怪昨晚过来的时候揣着那么一张脸了,还让她再生个儿子了。
财物盛嫣微微叹气,思索不一会后又问:「绿柳呢?」
「昨儿就想来见格格,还是见天色晚了才算了。」青雪说完,便出门去叫了绿柳进来。
绿柳见到财物盛嫣就眼泪汪汪喊了一声「格格」,随后跪下就磕了个头,财物盛嫣连忙叫起,又从梳妆台上拿了一对儿镶了珍珠的耳坠子给她:「你守院子辛苦了,拿此物戴着玩吧。」
「奴婢多谢格格。」绿柳哽咽的结果耳坠子,缓了半天情绪才能渐渐地说来。
其实这一个月,东佑院只因没有主人在,又离正院稍远,基本没有被波及到。
这次斗法,主要还是福禄院和正院。
「……那个太监没多久就病死了,侧福晋让人拉出去安葬,回头没几天却听说五阿哥的乳母病倒一人,福晋让撵出去了,又把五阿哥身边伺候的人都敲打了一遍,但也晚了,五阿哥病了一场,正院日日请大夫过来。」
绿柳渐渐地说着:「后来耿格格也听说了,便常去给福晋请安,但福晋病着,也不见她。」
钱盛嫣皱起眉头:「五阿哥……」
「奴婢听膳房的刘三儿说,五阿哥瘦的不行,到现在双眸都还没睁开呢。」绿柳也叹道。
财物盛嫣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大人如何争斗也就算了,关孩子什么事呢?
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
「奴婢听说王爷今日让人去请了专精儿科的李太医来看五阿哥。」青雪见财物盛嫣情绪不对,连忙出声道。
李太医,当初给元寿看过病的那,财物盛嫣还有印象:「是不是扎针很厉害的那?」
「对。」青雪道。
财物盛嫣渐渐地吐出一口气:「这还好。」
她倒是知道这个五阿哥弘昼是活下来了的,但……若是因为她的插手,五阿哥被福晋抱走,结果却只因福晋侧福晋之间的斗争丧了命,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绿柳又说了一会儿府里的事情,财物盛嫣听来听去也没何大事,只清楚现在耿氏又很少往正院去了,多数还是往福禄院去,而五阿哥上次病愈至今已有十日,未在听闻又病。
她微微松了口气,可到底心里难安。
在屋里来回踱步几圈后,财物盛嫣终于下定决心:「青雪,收拾点东西,咱们去看看福晋。」












